难道,是因为萧容隽的身上有这丝味道?阮清歌摇了摇头,她还真是中毒了!
阮清歌将衣衫脱去,白皙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腰间一道蝴蝶形状的红色胎记格外的醒目。
她迈着纤长的腿,跨入浴桶中,那温热的水冲刷着身子,洗去了一身的疲倦。
阮清歌撩拨着水,冲刷身子,就在这时,她忽而感觉门窗微动,她忽而神色一凛,将挂在一侧的衣物拿了起来,快速披在身上。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窗户边上,阮清歌扫视着周围,见没有东西可以防身,她拿起了烛台,将灯火吹灭,顿时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人,若是萧容隽,定然是走前庭,而此时,他怎会不知她在沐浴。
那么,这个人是谁?白凝烨?不,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是院落内得人。
阮清歌穿着轻薄的纱裙,屏住呼吸,站在屏风后侧,目光偷着朦胧的屏风薄纱向着外面看去。
只见那是一抹纤长的身影,十分高挑,肩膀宽阔,一看就是个男人。
那人脚步很轻,似是在屋内寻找着什么,阮清歌眸间一暗,“为何会有人夜闯她的居室?她这里是梁上君子聚集地?”
那人好像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向着内室走去。
阮清歌顿时瞪起眼眸,抓她可以!可是屋里还有她的银票!那是万万不行的!
想着,身形却比想法来的更快,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脚尖轻点地面,追逐着那个身影,左手拿着烛台,右手从衣袖中掏出一根银针,那上面泛着一丝淡绿色光泽,那是烈炎草的毒汁,沾上毙命。
阮清歌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身体素质已经全部跟上来,速度许快,只见那抹纤瘦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快速的窜到了那黑影的身后。
阮清歌先是将灯盏砸过去声东击西,趁着那人闪躲之时,她将银针插入了那人的后腰。
“安....唔...”
那人转身,阮清歌看清了她的样貌,也随之一愣,只见,在月光下,来人带着一个梅花面具,那双眼眸闪现着一丝诧异。
紧接着,男人浑身一阵抽搐,虚软无力的倒在地上。
阮清歌一惊,连忙回到室内,在外衣袖口处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解毒丹。
当她折身回来之时,花无邪已经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如同死尸一般。
阮清歌将灯盏点亮,垂眸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不是有唤灵,这男人为何独自前来?
——
当花无邪醒来之时,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情,他只觉得浑身一阵酸软,十分无力,尤其是那腰间,好似万千蚂蚁啃食。
他身下一片冰凉,头上距离房梁的距离许远,室内一片明亮。
他还记得,他是来寻找安梦生的,据说被梁王带回了梁王府。
他微微侧目,打量着周遭,却在不远处的地方,瞧见了一个面容绝美的女人,正喝着茶水。
“你醒了?”阮清歌垂眸,眼底尽显嫌弃。
“你是谁!?”花无邪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防备的看着阮清歌。
“这大半夜来,你问我是谁?你丫是不是脑抽啊?”阮清歌很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气恼的将茶杯摔在桌上,随之抬眼,见花无邪眼底满是疲惫,带着一丝惊艳。
为何生气?不为别的,浪费了一根毒针和解毒丹,她能不气吗?
这几日,这小子去了哪里?
“你是梁王妃?”花无邪倒退了两步,面上闪现一丝拘谨,“多有打扰,告辞。”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去。
“你给我站住!”阮清歌低喊道。
花无邪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簇,侧眸看去,“王妃有何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真的是安梦生
“这王府,你以为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阮清歌怒气冲冲道,自然,眼底满是玩味,这小子还不知道她就是安梦生。
花无邪转过身,眼底带着一丝不耐,“不好意思,梁王妃,在下本无意冒犯,还望见谅。”他抱拳行了个礼,欲要转身。
阮清歌飞步上前,拦住了花无邪的去路,她一头湿发,打成一个结扣在脑后,水滴顺着后背滴入地面。
一身薄纱,将窈窕美好的曲线展露的一览无遗。
她抱起手臂,眼底满是玩味的打量着花无邪,痞子味十足,“你说说,你要找的是何人?这诺大的王府,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人。”
花无邪眼底一丝疑惑,这王妃,为何这么多管闲事?而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王妃莫要问在下,告辞。”
再者....寻常女子被人夜闯闺房,不是应该尖叫的吗?
阮清歌一个转身,坐回软榻上,弹着手指,漫不经心的瞥向门口,就在花无邪要走出门的时候,她勾唇一笑。
“你要找的,可是安梦生?”
“你怎么知道?”花无邪诧异转身,可随之一想,梁王定然是与她道来。“安梦生在何处,王妃可告知于我?”
“你找他做什么?你又是何人?夜闯梁王府,这么不把梁王放在眼中?”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威胁的看去,王妃风范尽显。
花无邪眉间一簇,丝毫没把阮清歌展现的气势放在眼中。
“王妃若是执意于此,在下无可奉告。”不知为何,花无邪对这女子竟是有一丝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