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进入房内的时候一把拽住,“你在后面。”
阮清歌撇嘴耸肩,让白凝烨上前。
屋内一片昏黄,灯盏里的光簇随着门口吹来的微风闪烁着。
白凝烨脚步轻轻,眼神,却是打量着地上,他走到一处,眉头皱起,按道理来说,从门口炮进来物品,就应该是在他脚下的位置上,然而,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而白凝烨有一身的功夫,亦是知道这屋内的人已经昏死,他上前,不过是查看,阮清歌丢入屋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别找了!已经挥发了!”阮清歌跟在他的身后,只要一看他那动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挥发?挥发是什么?”白凝烨还是头一次听说这词语,他询问着,边向屋内看去,只见透过珠帘看去,里面寝室的地面上躺着一名昏睡的女子,那应该就是阮月儿。
阮清歌面色一将,随之眨了眨眼眸,道:“挥发...呃,就是一种变没的东西,就像是露水,遇到烈日,变成水雾,散发在空气中。”
白凝烨了然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扔进来的物品,已经融入了空气中?那么...”他吸了吸鼻子,竟是一丝味道都没有闻出。
阮清歌挑眉看去,就是不回答,大踏步的向着屋内走去。
她掀开珠帘,琉璃珠碰撞发出叮叮当的声响,亦是没有吵醒躺在地上的人。
阮清歌一步步走去,那步伐即为缓慢,却扎实有力。
她蹲在阮月儿的身侧,将她面上遮挡的头发拿去,一张泛着潮红的脸颊露了出来,只是那两只眼眸,肿的犹如核桃,泛着一丝青紫。
一看就是哭的太久,在这样长此以往下去,那眼睛,定然是要不得的。
阮清歌将手放下,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容,她轻声道:“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姐姐!”
而在一侧的白凝烨,瞧见阮清歌这一抹笑容,好使恶魔一般,渗人的很。
阮清歌抬起眼眸,转身看向白凝烨,“开始吧!”
白凝烨微微昂首,亦是蹲下身,伸出手把起了阮月儿的脉搏,两人一边一个。
半晌,两人均是抬起眼眸,对视一眼,瞧见了对方眼底的诧异与迷茫。
“无事?”阮清歌呢喃道。
“我,亦是没有瞧出特殊之处。”白凝烨皱眉。
阮清歌仔细的看着阮月儿的面向,亦是什么都没有看出,那么,为何会在夜里哭嚎?若是没有病,就是有什么伤心之事。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白凝烨伸出手,抚摸着下颚,面上满是疑惑。
阮清歌面容严肃,眼底是看不出的神色,她微微眯起眼眸,将阮月儿的脑袋摆正,观面向,只能看出是一个哭泣多时的女子,而那脉搏,亦是证明这个女人身体健康,什么毛病都没有。
“难道她没事?是在戏耍我们?”白凝烨皱眉道。
阮清歌摇头,“若真是如此,也不会把阮尚儒急成那般模样。”
白凝烨附和道:“那倒也是。”
阮清歌对着阮月儿翻来覆去的检查,亦是没有查询到什么毛病,她不禁有些泄气。
“我们回去吧!”白凝烨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此时已经是午夜。
阮清歌皱眉昂首,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保不齐会有什么人窜出来。
阮清歌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白凝烨却是脚步一顿,“不把她扶起来吗?”
“你有那好心你来便可!”阮清歌眼底满是讥讽,转身大步流星向着门口走去。
白凝烨见那红肿的双目,心中升起一阵恶寒,摇头向着阮清歌追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计划逃跑
两人飞行在极尽的夜中,当然,是阮清歌被白凝烨夹在胳膊下方。
她一脸的沉思,侧头扫向下面的风景,忽而瞧见下边就是茂盛街道,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去‘若素’了,可现下已经是午夜,梁媚琴和粱伯定然是睡下了。
只是,她忽而有些好奇,往日她做什么坏事,萧容隽都会出现,为何今日,竟是一整天都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想着,她便也问了出来。
她仰起头,看着白凝烨,“今日为何没瞧见萧容隽?”
白凝烨垂下眼眸看着阮清歌,晚风吹动他两鬓的发角,颇有道骨仙风的气质,只见他面容一簇,答到:“梁王自是有事处理。”
闻言,不在?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那还要什么劳什子洛虫,直接逃走不就好了?
“你可休要逃脱,这天下,梁王若是想要寻你,自是能寻到,下场,你可想而知,再者,你明早就应该能瞧见他了。”
白凝烨一瞧阮清歌那瞪得滴溜溜大的眼眸,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坏事。
而那话,听在阮清歌的耳中,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明早瞧见?那就是说她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准备逃跑。
那么...阮清歌抬起眼眸,冲着白凝烨‘呵呵!’一笑,“我怎么可能想要逃跑?你想多了!”
白凝烨撇嘴,“最好不过。”
话音落下,两人已经落于梁王府的院落,上次被萧容隽忽而抓回来,难免有些惊慌,亦是不曾注意这周围的地形,这一瞧见,才发现,原来梁王府就在茂盛街道不远的地方。
这要是在现代,可谓是寸土寸金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