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桌子上的食物如同风卷云残一般,只剩下一些残羹剩宴。
有的盘子上连汤汁都没有了。
墨竹不由得发问:“清歌,昨夜你是去作何?”
阮清歌伸出一只手臂,在空中摇了摇,随之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签子掏着牙齿,一副痞痞的模样。
“昨晚我可是去干了一件大事,说出来都要吓死你。”
墨竹嘴角一抽,面色一黑,阮清歌这一点儿正形都没有的模样,到底是随了谁?
她却还是接着阮清歌的话语,随之问道:“什么大事?”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在墨竹的身上大量着,吓得墨竹后退一步,抱紧了双肩,“清歌,你不会是去逛...”
逛窑子这种事,阮清歌绝对做的出来。
闻言,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是哈!这青楼可是古代的一个特色,她穿越许久,都未曾去过,可是...她定然是不能带墨竹的,不然她一定会给萧容隽打小报告。
她忽而眸间一转,冲着墨竹嘿嘿一笑,“无事,只是昨晚我把制作的倾颜卖了出去。”
闻言,墨竹一脸的错愕,“清歌,原本的倾颜也是你制作吗?”
阮清歌闻言昂首,一脸的骄傲。
墨竹上前,拽住了阮清歌的手,“天那!我就知道我们王妃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我刚出府购买物品,听闻倾颜,那胭脂已经在京城热火朝天,倾颜的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阮清歌昂首,那是自然...不过她抓住的重点却是....门口烂了?嗯...换个金子的好了,没事!咱有钱。
阮清歌又与墨竹扯了一会皮,叫她端来洗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她特意看了一眼光滑的腕间,不知从何时起,那幻觉竟是没有了。
忽而想到梦中那散发白光的小球,从那之后,她亦是没有梦到。
她洗漱好,来到药方,重新易容成苏梦的样子。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明日过后,她便会去北靖侯府,彻底的为阮月儿诊治,不知这两天那女人情况如何。
她忽而发现自己对阮月儿已经没有那么仇恨,因为,丑恶的人,自有老天收拾,她只要赚钱便好。
阮清歌回想着以往熟识的女人化妆品,打算先从唇釉下手,因为那东西最好做。
她扫视着周围的药材,抱起手臂眉心一皱,忽而眼前一亮,她对着外面呼喊着:“墨竹!墨竹啊!”
很快,墨竹拎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进来。
她笑眯眯的上前,将那些东西放在了桌上,“清歌可是饿了?都已经备好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看来这习惯真的不好,因为往日,阮清歌只要一呼喊墨竹,不是渴了便是饿了。
她见那些物件向前推了推,道“你去给我拿块猪油,顺便叫人出去采买一些空瓷器,就是那种...”
说着,阮清歌比划了起来。
墨竹虽然疑惑,却还是照搬,走了出去。
第二百零三章 麻的!你去哪了!
阮清歌走向休息间,她记得那处有盛开的鲜花,她走了过去,果然瞧见那青花瓷瓶中摆放着她不知道的花种。
她摘下一朵,回到制药间,拿出药捻,她比了比,觉得不对,会浪费,便摇了摇头,看来还是不行,要用专业的器具。
她想了想,还是等待出府的时候,找人制作吧。
阮清歌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太阳彻底的落了下去,只露出一角,她将一侧的大衣披上,拎起裙摆向着外面走去。
晚风吹来,她眨了眨眼眸望着那天际,抬起脚步向着前庭走去。
刚一出拱门,便瞧见白凝烨正在院落内不知道捅弄着什么。她冲着那背景呼喊着:“喂!白兄!跟我去若素啊!”
昨天太忙,没坑到他的黑卡,今日他可休想躲过。
她踏着轻盈的脚步走去,那原本蹲在地上的男子忽而回头。
阮清歌瞬间瞪大了眼眸,“卧槽!鬼啊!”
她抬起一脚冲着那猪头踹了过去,那白衣男子一个不设防,硬生生的被阮清歌踹在胸口,连滚带爬的摔在了地上。
白凝烨捂住胸口在地上哀嚎着,那模样看着十分的可怜,一张脸肿如猪头,眼睛眯成一道缝隙,挂着乌青,两边的嘴角亦是红肿一片。
而那白皙的衣袍,胸口处明晃晃的有一道脚印。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听着那嚎叫的声音,怎么这般熟悉?
“你...你是人是鬼?!”
“你们夫妻俩都不是人!这皇城根本就不是我能待得,我要回乡下!”说着,白凝烨一脸苦逼的站起身,不知从屁股上拔出了什么,哀嚎声响起了起来,随之气势汹汹的向着客房走去。
阮清歌闻言,一脸的错愕,难道白凝烨面上的伤是萧容隽打的?他又怎么惹到那个男人了?
“哎哎!你站住!”阮清歌挥舞着手臂在后侧追喊着。
而白凝烨好似心意已决,不回头,直奔客房。
阮清歌跑出数步才追上,一把拽住白凝烨的衣袖,“我叫你没听见啊?喏,这个给你!”
阮清歌从袖口套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了白凝烨的手上。
白凝烨哼声,撇过眼帘,随之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要拿,阮清歌却是猛然的抽了回去,“怎么?不要啊?这东西可是我秘制的,寻常人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