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不要这样!是不合胃口吗!?母亲叫人再做,你先安静下来!让安大夫为你诊断!”
孙氏眼底满是悲切,手中捏着秀帕拽向正在暴走的阮月儿。
阮月儿挥舞着手臂,在地上跳脚,那面上随之轻恍,一张青紫的脸暴露了出来。
“我不!我没病!让他滚!我不要看不他!”阮月儿拿起一个瓷瓶,向着阮清歌砸了过来。
阮清歌眼疾手快,向旁闪躲,那花瓶‘砰!’——的一声碎在她的脚边,摔的七零八落,碎片四溅。
阮清歌拍着胸脯呼出一口气,这真是亲娘和后娘的区别啊!阮月儿这么‘作’也没见孙氏怎样,这若是比在她身上,孙氏早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把你们小姐抓住!”孙氏一声冷呵,面上十分的僵硬。
果然那孙氏还是要面子的,毕竟‘安梦生’还在。
孙氏回身,对着阮清歌僵硬的笑了笑,“安大夫,让您见笑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让月儿冷静下来。”
而她身后的阮月儿不断的踢踹,有几个丫鬟的手臂也被她咬破,鲜血溢了出来,场面十分的血腥。
阮清歌呲了呲牙,真想一直这么看下去,到底该说北靖侯的哪位小姐是疯子?
第二百一十三章 要有命拿
她垂下眼眸,在袖中掏弄着,随着拿出一根银针,向着阮月儿走去,对着她脖颈的方向刺了下去。
只见阮月儿在下一秒,瞬间躺倒在那群丫鬟的身上,大眼却在滴溜溜的转着,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孙氏给那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眼底满是冰寒。
那群丫鬟将阮月儿扶上床的上床,扫地的扫地,不消片刻,整个屋子恢复了一室明亮。
阮清歌被孙氏请到了一侧的椅子上,刘云徽站在她的身后,目光直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阮月儿。
阮清歌轻描淡写的看着孙氏,倒时要看看她究竟要搞什么花样,还是像阮尚儒一样讨价还价。
孙氏叹出一口气,面上闪烁着一丝痛苦,“这些天月儿吃了你给开的药,身体好了不少每晚都不哭喊了,但是却像是变了个人,脾气十分的大,我们真是有些吃不消。”
阮清歌明了的昂首,“这正是药物起了作用,不哭了,自然是要暴躁,只要将这病症祛除就好。”
孙氏眼底划过一丝灰暗,她昂首,用手帕擦拭着鼻尖,随之瞥了一眼阮月儿的方向,“安大夫可是当真?我可从未听闻谁这样好了,那样病又上来的。”
阮清歌真想翻个大白眼,这可倒好,不讲价,倒是质疑起她的医术来了。
“夫人,小风寒还要先打喷嚏再流鼻涕,这病自是有个先来后到,您若是不相信草民的医术,那还是另请高就吧!”
说着,阮清歌就要站起身,她走到门口,忽而身后传来孙氏叫喊的声音,“安大夫!您真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说您的医术不好,能为惠太妃治疗的,定然是高人,您请吧!”
阮清歌横了孙氏一眼,她微微昂首,十分的高傲,“刚刚侯爷可是答应在下了,若是没有一千万两黄金摆在此处,草民是不会诊断的!”
“你...”孙氏被气的浑身一抖,却还是喊来了下人,“来人啊!把金子抬上来!”
阮清歌见状,心头一喜,竟是没想到孙氏这么爽快。
她抬起脚步,坐到一侧的椅子上,悠哉的喝起了茶水,刘云徽亦步亦趋的跟在身侧。
孙氏则是满眼愤恨的瞪着阮清歌。
不多时,一群人抬着箱子走了进来,最前方的,便是阮尚儒,那面色黑的简直能滴出墨迹一般。
这让阮清歌看的十分的舒爽。
“大人当真是说话算话啊!”阮清歌嗤笑着,她站起身,走到那箱子跟前,她侧目看向刘云徽,“清点,箱子地下都不要放过。”
刘云徽闻言,先是一愣,随之还是上前检查。
阮尚儒和孙氏闻言,那眼神简直是要将阮清歌吃掉,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阮清歌现在恐怕已经是千疮百孔。
不多时,刘云徽对着阮清歌微微昂首,“清点完毕。”
阮清歌诧异看去,那箱子少说也有十余个,“这么快?”
“少废话!快开始吧!”阮尚儒坐在首位上,皱着眉头呵斥。
阮清歌瞥了他一眼,昂起下颚道:“清场!”
随着阮清歌话音刚落,刘云徽来到阮尚儒的跟前,“侯爷,侯爷夫人,请您出去。”
阮尚儒瞪大了眼眸看着阮清歌,阮清歌却是视而不见,悠闲的喝着茶水,无奈,最终他还是走了出去,孙氏虽有不甘,却还是劝说着阮尚儒。
不多时,诺大的室内,只剩下阮清歌和阮月儿两人。
而阮月儿还在床上做着无用的挣扎。
室内,一片空挡,残余着一丝茶香。
阮清歌踏着软靴,一步步的向着阮月儿走来。
阮月儿眼底满是愤恨,她瞪大了眼眸仰头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捂嘴轻笑一声,轻声道:“世人皆说侯爷的嫡女是疯子,却是没想到,真正的疯子是庶出的女儿,富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阮月儿?我倒是要看看这京城第一美女到底有多少美。”
那阮月儿闻言,眼底满是愤恨,她想要挣扎,却是浑身瘫软,一丝力气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