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徽双眼一眯,眼神瞥向别处,阮清歌立马会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孙氏等的焦急万分,不断的在原地踱步,口中碎碎念着。
瞧见如此模样的孙氏,阮清歌只觉得苍凉,本就不是亲生娘亲,谈何母爱?
“娘亲....娘亲...”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喊。
只见一瞬间,孙氏抬起眼帘,向着那室内看去,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孙氏一把抓住身旁丫鬟,问道:“可是月儿叫我。”
“娘亲...咳咳!娘亲!....”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孙氏不再质疑,松开那丫鬟快速的冲了进去。
阮清歌挑起一只眉头,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色,两人向着屋内走去。
只见那床榻上,孙氏正抱着阮月儿嚎啕大哭,“月儿啊!你终于是好了!”
“娘亲,让您担忧了,我的脸....”
“你的脸马上就会好了...马上...”孙氏哽咽的说着,微微推开阮月儿,眼神闪烁的看着她的面容。
虽然那眼眶还是有些青紫,但是已经完全消肿。
其实再涂抹几日诸灵便可痊愈,但是阮清歌才不打算便宜了那母女。
阮月儿伸手抚摸着面颊,果然那肿胀不再,只是有些微疼,她伸手要镜子,一侧的丫鬟看了一眼孙氏,孙氏将阮月儿的手攥住,泪眼婆娑道:
“月儿,你先歇息几日,这脸就先不要看了。”
“不!娘亲!我要看!”阮月儿伸手挥舞着,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已经完好。
一侧的阮清歌叹出一口气,十分无奈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刘云徽。
刘云徽倒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阮月儿,皆说这京城第一美人性子温婉,大家风范尽显,怎的现在瞧见却是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
阮月儿并不知道阮清歌和刘云徽再侧,一心一意扑在自己的面容上,她可要当太子妃的命,这张脸,可是她的王牌。
孙氏见阮月儿如此执着,对着丫鬟点了点头,不多时,那丫鬟端着一抹琉璃镜前来,摆放在阮月儿的跟前。
“啊!”——的一声尖叫,简直要将瓦盖掀翻。
“我的脸!”阮月儿伸手捂住面颊,不断的后退着。
孙氏眼底划过一丝伤神,“月儿,你不要怕!只是有些淤青,过些时日就好了,是不是?安大夫?”
闻言,正在神游的阮清歌“啊?”的一声,随之点了点头,“正是,那淤青过些时日就会下去,小姐若是想要快点祛除...不知那若素店面你可知道?”
阮月儿从指缝中露出一张脸,疑惑的看来,忽而瞪大了双眼:“就是你!是你骂我丑!”
阮月儿忽而指着阮清歌破口大骂,屋内的众人皆是一愣,孙氏面色顿时黑了下来,怒视着阮清歌,“安大夫,可是有此事?!”
阮清歌面色不改,语气不变,眼底毫无波澜,“并未,可能是阮大小姐在那一刻出现了臆想,亦或是心理自卑产生了幻觉。”
此言一出,角落中忽而传出一道嗤笑声,孙氏瞪了过去,顿时鸦雀无声。
阮清歌垂眸撇了撇嘴角,根本就怨不得她。
阮月儿瑟缩着肩膀,向着床内凑了凑,她哀怨的瞪了阮清歌一眼,却又无法反驳,因为那时瞧见的,确实如同梦境一般。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为什么还活着!
阮月儿伸出手拽了拽孙氏的衣袖:“娘亲,我的脸....那若素是什么?”
她昏迷,加上不出院落,将近三月的时间,那若素开店才两月,自是不知。
一侧的孙氏恢复常态,忽而眼神一亮,看向阮清歌道:“你说的可是倾颜?这着实难买,对月儿的面容有何益处?”
“那倾颜草民自是研究过,若是阮小姐涂抹上,不出三日自会肌肤光滑,恢复容颜。”阮清歌十分谦逊。
一侧的刘云徽倒是无奈,这小女人,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推销。
“可是...”孙氏万分犹豫,“那东西并不是有钱能买到的。”
阮清歌闻言,眼前一亮,这孙氏是上钩了?听闻她的意思,以前自是关注过,不然也不能当阮清歌说出若素的时候,她便直接询问倾颜。
看来这倾颜的影响力真是极大,就连北靖侯夫人都知道了。
阮清歌垂下眼帘,谦逊道:“草民倒是知道一法子,若是在若素购买倾颜,可办理一张黑卡,不仅可以享受她们店铺的服务,还可以直购一套。”
自然,这些说法都是阮清歌现编造的,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能坑一笔是一笔。
孙氏显然对阮清歌的话半信半疑,她微微眯着眼眸,上下打量着阮清歌。
“这些事你怎会知道?”一个大夫,还是一个男人,知道这些着实有些奇怪。
阮清歌抱拳行了个礼,清浅的笑道:“这京城之事草民自是要参透一二。”
阮清歌说的话可情可理,孙氏垂下眼眸,向着阮月儿看了过去。
只见阮月儿眼里满是期盼的望着望着,似乎对那倾颜十分的向往,也可以说是着急恢复以往的容貌。
孙氏对着阮清歌微微昂首,道:“竟然这样,就按照安大夫说的,我一会便叫下人前去探寻一二。”
闻言,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一会,’这一会可就不知道要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