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扮女装应该不差,兴许嫁给隽儿也是不错的。
惠太妃也被这忽然蹦出来的念头吓到,连忙打住,还是要从长计议。
便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一点都不知道惠太妃此时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定将跑路。
勾唇笑了笑,“自然不是放任,还请明天惠太妃跟草民演一出戏。”
“好,依照你说的办。”
接下来,阮清歌将想法说了出来,屋内除了惠太妃,其余三人均是吃惊。
当阮清歌离去之时,月亮已经挂上树梢,月色下,阮清歌开心的哼着小曲,刘云徽侧目看着阮清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阮清歌斜睨看去,笑嘻嘻道:“怎么?喜欢上本姑娘了?”
刘云徽顿时面色一红,将脸瞥向别处,小声道:“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从前会装疯卖傻?”
阮清歌一顿,伸手摸了摸面上的易容面具,幸好只是刘云徽一人,若是以后暴露,也得想个好理由了。
便说道:“那就是个地狱,我不装疯卖傻早就死在姨娘的手上了,这还得以存活。”
“那你的医术呢?”刘云徽定定的看了阮清歌半晌,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自颍州为府尹之妻治病,刘云徽就曾问过,都被阮清歌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
原本以为阮清歌只会一些浅显的,却没想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可能难倒她的。
阮清歌歪着脑袋看去,月光下,小巧的鼻头蒙着一层汗珠,“江湖奇遇你知道吧?”
刘云徽一听险些栽倒,“你也就十六岁,哪来的奇遇?”
阮清歌耸了耸肩,在刚刚愣神之际,在原主的脑海中搜寻到一丝印象,在整个大陆上,有个叫做圣医的神奇生物,据说可起死回生,妙手回春。
这样神奇的人物,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所以阮清歌觉得就算说出来也没有问题。
便说道:“谁说我小就不能,小的时候我与父亲巡查,迷了路,遇到了圣医,一身的医术深的亲传。”
刘云徽眼底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那你痴傻也是他教你做的?”
阮清歌愣住,随之点头,“是啊!自然是为了保命。”
刘云徽再也没有接话,两人已经走到了邵阳宫。
阮清歌进入了素云居,刘云徽则是回到了住所。
一进屋,便见玉香等待着,阮清歌喊累,三言两语把含情绵绵的玉香打发走。
这一天也确实够累,阮清歌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而刘云徽,正与一名男子喝着茶水。
男人执着茶杯的手指,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一身肃杀之气,是沾染了数以万计条人命的鲜血染成。
刘云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避轻就重的说了一遍,男人面色不变,眼底波澜不惊。
“母妃当真将主导权给了安大夫?”
刘云徽点头,“我也不知姑姑为何这么信任安大夫,今日与往日截然不同,可是发生的这些事情并不能改变什么。”
萧容隽眼中浮现一抹疑惑,按道理,母妃不该如此,莫不是安大夫下了什么药,将母妃迷幻住?
忽而想起圣医见到那两种药剂之后的态度,萧容隽面展愁容,问道:“你可知道安大夫从哪里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方?”
——
谁说我小就不能,小的时候我与父亲巡查,迷了路,遇到了圣医,一身的医术深的亲传。
——
阮清歌的话,席卷在刘云徽的脑海间,就连萧容隽都想知道的,那圣医亦不知道,那么……阮清歌再说谎。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谎?莫不是因为师出比圣医还要大的名门,当真是江湖奇遇?
刘云徽将疑惑吞入腹中,摇了摇头,“安大夫神秘的很,我亦是不知,但,她为人心善纯良。”
说话间,刘云徽的良心微微的抽痛,他还记得劫持当日,这小女人便对她下了毒,可……那也无可厚非,毕竟劫持了人家,那时他之于她,还是个坏人。
可是相处下来,多了一分了解,便觉得这个小女人也单纯的可爱,爱吃,爱财,爱调戏美人……
萧容隽将茶杯放下,俯身站起,“好,我信你,那就交给她处理,有事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好……”
第四十二章 行程
清风湿润,茶烟轻扬。
雨滴‘哒哒’落在窗沿,天空朦胧一片。
徐风吹动紫色纱帘卷起一角,露出一半晃悠在软塌外面的白皙小腿。
晃动的小腿离塌边的凸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嗷!——
小巧的弯眉立刻拧成八字,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阮清歌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小腿看去,已经磕破皮,红了一片。
谁设计的破床!雕什么花啊!
阮清歌抱怨着坐起身,昨晚没脱衣服就睡着了,随手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剜出米粒大小涂抹在患处。
这药非常好用,阮清歌独门研发‘诸灵’寓意诸事皆灵,消淤解痛,外伤必备,居家良品,一点便能止血,在上一世之时,特种兵部队基本人手一份。
手上忽然一顿,想起之前给那男人的药瓶,难道是没起反应?为何不见他来兴师问罪?
阮清歌拿着瓶子抖了抖,她又不是抖M,还想着要那男人来?为啥要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