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一道“清歌,本王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极近飘渺的传播在空中之时,室内再无一人。
阮清歌听着那关门的声响,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眸,眼底带着一丝不忍。
其实刚刚沐诉之那一掌看似凶狠,实则不过犹如挠痒痒。
这般做法,阮清歌自然明了,沐诉之不过是不想牵连于她,亦是不想给欧阳威远降罪于她的机会。
阮清歌便也将计就计,撞昏迷,但是她不想让萧容隽知道。
因为,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沐诉之和她长得…这么相像?
阮清歌目光一暗,坐起身,在月光下摊开右手掌,那掌心上方正躺着一块温润的鸡血玉。
那玉的造型极为奇特,是一朵类似于花,又好像不是花的东西。
而那玉的形状,阮清歌看起来却是极为熟悉,好似在哪里瞧见过一般。
这玉,便是沐诉之在离去之前塞入阮清歌手中的,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华光,她将那玉紧紧的握在掌心之中,轻抿起嘴角,不管如何,一开始她否定的事情,现下已经开始动摇。
——
翌日。
阮清歌在白凝烨开出药物的‘精心调理’之下,悠悠醒来。
睁开眼便瞧见了萧容隽一张冷清的面容,在看到她醒来之时,那冰封似乎微微融化。
阮清歌勾唇,冲着萧容隽露出浅浅一笑,那唇边两处小梨涡十分可爱。
萧容隽抬起大掌,轻轻抚摸着阮清歌的面颊,沉声问道:“可是哪里难受?”
阮清歌闻声摇头,笑意依旧,那一双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长睫扑扇,看着萧容隽但笑不语。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温柔的神色,眉间轻皱,抬起大掌摸向额间,低声道:“没发烧啊!”
阮清歌见状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不能给好脸色,顿时那温婉的面容徒然一变,她娇嗔的瞪着萧容隽,道:
“我饿了!要吃肉!”
萧容隽见状,面容回复了常色,道:“好…”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坐起身,萧容隽也已尽吩咐好下人,转头看来。
阮清歌眼底一片平静回视,红唇轻抿,道:“不用你问,我自己说。”
第三百八十章 制作解药
萧容隽微眯起眼眸看去,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垂眸看着放在被褥上交叠在一起的两根手指,道:
“昨晚我从阮若白的房间出来,就碰见了沐诉之,他跟我说停机进攻启梁城,但是他们有出逃的手下不听命,叫我们小心一些。”
萧容隽闻声眉头一挑,双臂抱于胸前,质疑道:“为何找你?这样的事情让手下来传信不就好了?”
阮清歌身型微动,侧目看去,眼底带着一丝不悦,皆是因为萧容隽此时竟是怀疑她?
“我怎么知道,他脑子可能不大好。”
萧容隽斜睨看去,一双眼眸认真的在阮清歌的面上扫视着。
阮清歌垂着眼脸,感受头顶那炙人的视线,感觉整个人都好似脱光了暴露在萧容隽面前一般。
她咬住下唇,眼底不悦的神色渐浓,两人之间一阵无话,室内寂静无声,空气好似凝结,散发一丝冰冷。
阮清歌实在是受了这样的气氛,她抬起眼眸刚要反驳出声,却忽而感受到身上的被子向上拽起。
一丝极不可闻的叹息声自萧容隽的鼻息中溢出,紧接着便是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头顶传来。
“累了吧?歇息片刻。”
阮清歌面上微怒的表情瞬间凝结,她那双诧异的眼眸撞入萧容隽犹如寒潭一般的凤眸,那里面毫无情绪,一片波澜不惊。
“你…”
阮清歌有一丝不敢相信,这男人现下不是应该爆发,大声的质疑她吗?
萧容隽拽住被子的手微顿,随之替阮清歌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是本王的错,让沐诉之有了可乘之机,下次定然不会,就算发生再危难的事情也不会将你身边的暗卫撤走。”
阮清歌闻言瞪大了眼眸,随之眼底深处浮现出一丝柔软,眼神也渐渐的柔和了下去。
她缓声道:“不必,若是沐诉之真的想要找到我,怕是防备不了的。”
萧容隽闻声站直了身子,垂眸撇去,道:“怎讲?”
阮清歌耸了耸肩,仰起头,颇为无奈道:“听闻昨晚他话中之意,好似不管我是不是他的故人,也已经将我认定。”
说完,阮清歌微微侧头,眼底划过一丝质疑,凝声道:“对了,你可是调查沐诉之的底细?那凤络殿到底是什么组织?”
萧容隽面色顿冷,他旋身,衣摆随之晃动,他向着一侧的座椅上走去,道:
“凤络殿,江湖之中隐藏最深的势力,势力实力扑朔迷离,不过,据闻轻功第一的高手,最为可能是沐诉之,因为那人亦是极为神秘,这势力从不参与江湖斗争,鲜少与人来往,更是无从查起。”
阮清歌闻言微微皱起眉头,“若真如此,那沐诉之可是沐振擎的亲属?还是有什么关系?”
因为阮清歌记得萧容隽曾说过,沐振擎是南湘沐家之人,离家出走多年,那儿子也是毫无作为,游手好闲。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道:“这便无从得知。”
阮清歌听闻一脸的无奈,这不是一点动机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