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清歌弯身,行礼道:“刚刚是本妃错言,还望将军见谅!”
萧容隽目光冷清看去,“将军,明日便启程回京,今晚,您便受罪了!”
语毕,萧容隽便拽着阮清歌向着座位上走去。
抱了一晚上阮若白的白凝烨立马凑上前来,睡了一晚的白凝烨此时神色好上不少,他道:“这孩子真重,快给你!”
阮清歌接过,抱在怀中,那阮若白在她怀中蹦跳着,亦是一脸兴奋的向着台子上看去。
阮清歌面上笑容不减,道:“这小子这两天是胖了不少!快看吧!这些可都是百姓的心意。”
只见那台子上,正是一名年轻女子弹奏这古筝,那曲调婉转悠扬,虽谈不上多好,却是极为朴实动听。
这对于听惯了大曲调的萧容隽来说,竟是别有一番风味。
萧容隽侧目,看着阮清歌的侧颜,眼底满是浓情,他侧目道:“这可是你挑选?”
阮清歌微微昂首,“你可是喜欢?”
那萧容隽向前凑来,薄唇轻蹭着阮清歌耳间,道:“本王还是喜欢王妃表演。”
阮清歌向后躲去,耳根子霎时一红,她道:“你想都别想!”
萧容隽撇唇,向后靠去,执起酒杯请抿了一口,他隔着许远,对着欧阳威远敬酒,后者竟是‘哼!’的一声,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过了半晌,阮清歌抬起眼眸扫向周围,却是丝毫都没有瞧见沐诉之的身影。
而阮清歌不知道的是,此时,沐诉之正在一个大坑中,无奈的呻吟着。
自是因为,那爱吃醋的梁王,听闻跟随在阮清歌身侧的青怀说出,这小女人竟是邀请那野男人来观赏。
自是在来时的路上设下陷阱,虽然无伤大雅,却也是让人及其恼火。
而那坑,竟是在距离知府不远的地方,沐诉之正坐在那坑中,仰头看着头顶皎洁的月光,耳侧正听着远处欢声笑语的声响。
他面上满是苦涩的笑容,“萧容隽,你当真要这般小气?”
那头顶的洞口,竟是被之前捆绑胡飞义的铸铁网罩盖住,就算武功再高强之人,亦是钻不出。
——
酒过三巡,那百姓各个皆是微醺,阮清歌在百姓的敬酒下,亦是有些微醺,那台子上表演的节目也进入了白热化。
马上就要进入午时,阮清歌小脸微红,嗤笑的看着萧容隽,她轻声道:“这个年,过得可真有趣!”
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可是中意梁王?
萧容隽单手执起酒杯,一手搂住阮清歌的纤腰,带着粗茧的手指微微在那之上摩擦。
他垂眸,缓缓向着阮清歌凑去,道:“你开心便好。”
那周围满是欢歌笑语的声响,一片其乐融融。
萧容隽的声音被那吵闹所掩盖,十分缥缈。
阮清歌仰起头,微醺的看着萧容隽,她眼底漫上迷蒙,嘴角勾起,嗤笑出声,道:“这个年当真喜庆!这还是我的第一遭,竟是这般开心。”
萧容隽闻声,面色柔和看去,瞧见阮清歌执起酒杯还要向口中灌去,便道:“少喝点!”
这酒,均是百姓带来,纯粮食酿造,虽醇香可口,但后劲十足。
阮清歌贪杯喝了许多。
而那句在萧容隽听来,却是极为迷惑,阮清歌本就是个谜团,这‘头一遭’是遭的几何?
是自北靖侯府出来的第一个热闹年吗?
想起她之前在北靖侯遭遇的种种,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锐利,那握着阮清歌腰间的手臂亦是不自觉收紧半分。
欺她之人必纠,满满报来也不迟。
然而阮清歌并不知萧容隽所想,这是她在古代的第一个年,便是这般开心。
“唔…来!继续喝!”
阮清歌端起酒杯与萧容隽的碰撞,那劲道之大,酒水溢出杯沿,洒在桌上。
萧容隽收起满脸的寒冰,垂眸看去,只见阮清歌面上满是酡红,朱唇微张,那酒水顺着唇边划向下颚,十分诱人。
眼底迷蒙如雾,长睫微颤,纤长而又卷翘。
萧容隽瞧着一阵心神荡漾。
“王爷…小公子睡着了!”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一名妇女的声响,那阮清歌喝酒,便是将阮若白放在了百姓的身上。
萧容隽闻声侧目看去,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阮若白,以及在不远处亦是喝的酩酊大醉的刀疤男。
那视线微微偏转,便是瞧见了正巧看来的刘云徽。
他抬起手臂,冲着远处微微举起,那刘云徽瞧见,便抬起脚步走了过来,亦是带着一身的酒气。
“表哥,有何吩咐?”
“把这小子送回去。”
刘云徽应了一声,便将刘云徽从那妇女怀中接过。
那视线,却是在抬起之时不经意的扫过正趴伏在萧容隽怀中嗤笑做乐的阮清歌。
他眼底满是黯淡,脚步轻抬,向着远处走去。
萧容隽瞧着刘云徽离去的背影,双眼微眯,他垂眸看向阮清歌,抬起单指勾起她的下颚,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幽怨,道:
“你这小妮子,该要本王怎样,才能不让你吸引众人目光?只能是本王一人?”
这一晚,萧容隽不用去动用内力,光凭那身体的直觉,便知道来自四面八方打量阮清歌的视线。
萧容隽声音十分缥缈,阮清歌耳中嗡嗡直响,自是没有听清,只见那萧容隽嘴皮子不住的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