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箫容隽可是在门外听闻多时?坏了!坏了!
阮清歌连忙从惠太妃怀中钻出,面展严肃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双手合十放于膝盖,末了,觉得还不够,竟是将怀中的手绢拿出,翘着兰花指捏在指间。
那动作一气呵成,看的惠太妃眼花缭乱,意识带着一丝无奈,这小戏精是妥妥上线啊!
待阮清歌动作落下,那大门亦是被打开,箫容隽负手而立,上前走来,在惠太妃面前行礼。
“参见母妃。”
惠太妃侧目看去,虽眼底满满都是激动,面色确是不显。
“我听闻你欺负清歌了?”
箫容隽起身,侧目看向阮清歌,后者竟是俏皮的拌了个鬼脸,即转瞬即逝,一片平淡。
箫容隽眼底浮现出一丝宠溺,上前攥住阮清歌的小手,道:“母妃!我宠爱清歌还来不及,怎会欺负?”
那惠太妃瞧见两人亲昵的模样,便知那抱孙子的愿望即将实现。
她轻叹一声,道:“你俩回家再腻乎!快,让母妃好好瞧瞧。”
说着,惠太妃便伸出手够向箫容隽。
箫容隽亦是上前,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摩擦在面容上。
“隽儿,你瘦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书?什么书?
阮清歌看去,微微抿起嘴唇,这惠太妃再怎办跟她嬉闹,终究是隔着一层纱。
看她瞧着萧容隽的眼神,阮清歌竟是想起了远在其余时空的父母。
若是她回去,是不是也能听到那在梦中魂牵梦绕的声响?
‘清歌,你瘦了…’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走到梓舒身边,看着那情深的一对母子,眼底亦是浮现出一丝惆怅。
萧容隽抬起大掌,攥住惠太妃的手掌,轻声道:“母妃,您又貌美了!”
惠太妃闻言,那眼底雾水撇去,面上浮现出一丝轻笑,道:“你这孩子,嘴真甜!”
说着,她抬起眼眸瞥向阮清歌,道:“这还是多亏了清歌的倾颜。”
一提起那倾颜,阮清歌眼底浮现出一丝愁容,惠太妃瞧见刚想问去,阮清歌却是看向萧容隽,轻声道:
“容隽,皇上可是难为你?”
萧容隽站起身,负手而立,垂眸看去,道:“自是没有,但明日晚间为我设立晚宴,届时怕是不会平静。”
阮清歌闻言,眸间一暗,微微昂首,“无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他!”
萧容隽亦是昂首。
惠太妃瞧见,轻笑出声,道:“看你们如此恩爱,我这心便也放下了!”
那惠太妃说着,眼神却是向着阮清歌的腹间扫去。
阮清歌瞧见,面上满是羞红,她娇嗔道:“母妃!”
惠太妃瞧见阮清歌的娇态面上笑意更深,梓舒瞧见亦是上前,拽住阮清歌的小手,握在掌心处拍了拍,道:
“你呀!赶紧为太妃娘娘生下个小世子,这几日太妃娘娘为你们茶不思饭不想,若是有了那可爱的小团子,太妃便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萧容隽闻言,抬起眼眸看去。
惠太妃亦是轻笑出声,顿时整个室内一片和乐融融。
阮清歌眸间轻转,眼底尽显俏皮之色,道:“母妃!这小团子若是像我们二人谁,好似都让你苦恼呢!”
惠太妃闻言,眉间一簇,思索着阮清歌的意思,这一想,顿时捂唇娇笑出声,道:“你真是个小调皮鬼!母妃呀!就喜欢那团子像你!若是像极了容隽,啧啧…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惠太妃抬起眼眸向着萧容隽剜去。
无奈躺枪的萧容隽侧目看向那两个挤兑他的两个女人,道:“只要你们开心,怎样都好。”
那惠太妃叹出一口气,站起身,轻缓着脚步来到阮清歌身侧,阮清歌伸出手臂,将之搀扶住。
惠太妃侧目看去,随之偏向萧容隽,叹慰道:“你们也算是劫后余生,这日后定然不会消停,咱们快去用膳吧!这回来一天,想必你们滴水微沾。”
那惠太妃的话音刚落下,便听闻静谧的空间内传来一道‘咕噜噜’的声响,极为醒耳。
那三双眼眸齐刷刷向着阮清歌的腹间看去,紧接着便是一室爆笑。
后者面上顿时抱恙,阮清歌道:“别说,还真是饿了!我们用膳吧!”
去往前庭的路上,惠太妃依旧旁敲侧击让阮清歌早些孕上,开始阮清歌还能调皮回语几句,这往后便彻底没了声音。
皆是因为惠太妃什么都说,竟是连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都说了出来。
末了,还拍着阮清歌的手,兴致勃勃的说她那里有书,晚些给她拿去。
书?什么书?
阮清歌虽然身子小,但那身子里面住着的可是年近三十的老阿姨,可就算这般,听着皆是不好意思起来。
在距离门口之时,她忽而想到什么,连忙走到萧容隽身侧,面上满是凝思,道:“若白呢?可是被你带回王府?”
她回想着,那时回到王府并未瞧见阮若白那孩子。
萧容隽闻言,侧目看来,道:“自是没有,你那两个丫鬟若是瞧见…”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眼底满是赞赏看去,随之道:“那你把若白放在哪里了?”
“城西我有处别苑,便将若白放在那处,若是你想他,便叫青怀带你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