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她是知道的,俗称‘鬼节’,来这还没参加什么节日,刚穿来时与桃遇蒲欢宴擦边,现下可不能放过。
而且有这么多达官显贵在,拓展拓展人脉也是好的。
刘云徽一听更为惊悚,可不能让事情就这般败露,可是阮清歌已经甩开他的手,快速的向前走去,转眼间已经离了数米远。
刘云徽只能无奈的跟上,在心中暗暗想着对策,按照以往的惯例,萧容隽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希望今天也不会过来。
两人一边走着,阮清歌便询问着今天的活动行程,好做打算。
据刘云徽所说,白天一日都会在‘天酬寺’观赏祈福,晌午,众人在其中吃斋饭,下午游湖,到晚时,便在湖边放花灯。
阮清歌一听,又是湖边,心里有些打怵,毕竟刚来的时候,便在湖边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好在现在身边的人换了,事物也变了,心境,自然也是变了。
想着阮清歌侧头看向刘云徽,这么好的哥们去哪找呢?可惜过段时间就要分开了,忽然心中溢出酸楚,摇了摇头便不去想,一把拽住刘云徽的手臂,快步向前走去。
“我们快走,一会就赶不上斋饭了!”
刘云徽闻言很是无奈,这家伙怎么到什么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吃,唔,不对,还有银子。
走了半晌,阮清歌才想起来询问,“今日为何惠太妃不来呢?”
此时两人的前后都有人,但是距离过远,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会被别人听到。
就算如此,刘云徽依然左右看着,随之低声说道:“举办此次活动,便是皇后,你认为她们两个,怎能一同出现?”
而且为了避人口舌,惠太妃从来不参加这样的节目。
阮清歌了然的点了点头,拽着刘云徽跟上前去。
“安阳郡主还没有找到,我看是凶多吉少,倒是可怜了梁王,还未娶到,便没了妻子。”此话来自白衣女子。
“可不,哎,梁王可是我心中的神,幸好没被那疯女玷污,不然,要我见到我定好好羞辱她一番。”此话来自粉衣女子。
“你们可算了,就算没有那疯女,也没有你们什么事。”此话来自紫衣女子。
阮清歌和刘云徽以上前就听到了这般对话,起先愣了愣,‘安阳郡主’是谁?‘疯女’是谁?
再一看旁边一脸黑的刘云徽便知,‘哦!原来就是她自己。’这小日子过得太安逸,就连她的真实身份都忘记了。
背地说她坏话?嗯!很好……
“各位小姐,你们再说什么呀?”阮清歌一脸天真的向前走去,把脑袋插在三人中间,一手背后,一手抚怀,一副风度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那三个女人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一脸凶相转头看来,见阮清歌的样貌,顿时脸红了红。
小白一脸娇羞道:“这位公子,我们说的便是前些时日被掳走的安阳郡主。”
小粉小紫均是点头,眼神乱飘,不敢与阮清歌直视,毕竟皇族举办这样的活动,不仅为皇族男子制造机会,亦是各路富小姐,贵公子相遇之际。
第五十六章 说三道四
阮清歌摇头晃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围绕着那三人转了一圈,“安阳郡主?可是有什么趣闻?”
一旁刘云徽看的直皱眉,这阮清歌是不是投错胎了?本就应该是个男人。
小紫面色颇红,觉得和一个男人说起这事不好,这本是闺阁女子之间的八卦,可是,挡不住阮清歌风流倜傥的外貌啊!
“这,安阳郡主并未有什么趣闻,之是我们闲暇时提起便是,公子若是有兴趣听,去茶楼自有说书先生来将。”
“啊?”阮清歌错愕,还有这等事?侧头看向刘云徽。
而后者,亦是一脸茫然。
阮清歌摆了摆手,正是无聊!这古代也就这点乐趣了?一点小事揪着不放?
然而阮清歌忘记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小事,而她亦不是小人物,这要是放在现代,可是一个大明星级别的。
说书先生自然是挑着趣闻,添油加醋说上一番的。
小白上前两步害羞的站在阮清歌的身旁,“这位公子,不知你姓甚谁家?”有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不然岂不是错过了美好的姻缘?
哎?这么开放嘛?阮清歌愣住,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我姓安,名梦生,小宝贝,记住了。”
那小白明显错愕,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眸望着阮清歌,一脸娇羞,想要垂眸,却被阮清歌手指拖了回来,不住的抛着媚眼。
阮清歌心里美翻了花,这么好勾搭?
一旁的刘云徽见状,眉头一簇,将她拽走,对着那三位姑娘说道:“抱歉,我们还有事!”
阮清歌一步两回头,见那三个姑娘均是含情绵绵的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心里都揪揪着了,这不是放弃了好机会吗?
刘云徽恨铁不成钢的将阮清歌拉到树下,“你给我老实点!别到处招蜂引蝶,你真当你是男人了吗?”
听着刘云徽教训的口吻,阮清歌立马不乐意了!挺起身板给他看,“怎么?我现在就不像个男人?!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给我看看!”
刘云徽微微侧头,不看阮清歌挺起的胸膛。
“怎么?你倒是看啊?我不像男人嘛?”阮清歌个再次不知死活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