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这两人却是在她以往住处行这事,想想就恶心!阮振病倒,这孙氏却是给他头上种绿草,啧啧,青青草原,绿油油,好嗨哦!
女人四十猛如虎,这孙氏当真这般饥渴?
自己母马被别家野马糟践,还是在自家草原,这阮振若是知道,会不会气过去直接见阎王?
一阵细细碎碎声响过后,屋内传来低沉声响,“月儿进宫之事阮振可是答应?”
“他敢不答应!?”孙氏尖声传来。
柏澜讥讽一笑,冷声道:“阮振也真是可怜,替咱们抚养多年女儿,那亲生女儿却是糟践如狗,现下嫁给梁王又如何?待月儿嫁给太子,自是一步登天。”
啥?!阮清歌双眼圆瞪,她听到了啥?阮月儿……咳咳……柏澜和孙氏的女儿?
她是不是听错了?
可怜!真可怜……
原来最可怜的不是她和墨竹,而是阮振!
亲生女儿被人调换,养得如花似玉的大女儿又是妻子与他人之女。
第五百五十一章 引阮月儿前来
就在阮清歌满脑子都是震惊之时,小桃落于她身侧,点着头。
阮清歌昂首,不多时,远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响。
“娘亲这是作何?!怎地叫我来此处?还是写信?这地多晦气她不知道吗?那小贱蹄子待过的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
“大小姐消消气,夫人叫您来这里定然是有要事。”
“哼!爹爹还在病中,娘亲要作何?”
“大小姐息怒,一会便知道了。”
阮月儿脚步声由远及近,屋内正在交谈之人闻声顿时一阵慌乱。
“月儿?!月儿来了?”
“该死!快穿上!我从后门离开!”
“快!快!哎呦!那是我的肚兜!”
屋内一阵兵荒马乱,阮清歌眼底浮现一丝晦暗,能救让这两人这般离开?
她和小桃隐于暗处,她垂眸扫视,捡起地上小石子置于指尖,向前快速弹去。
那两人顿时身形一僵,手上还未穿上的衣物轰然落地,阮月儿也已经到达门口,抬手便将大门推开,漫不经心道:
“娘亲!您叫我…啊!!你们!…”
阮清歌捂嘴窃笑,两枚石子射出,两人穴道解开,柏澜仅着x裤,连忙将衣物穿上,孙氏连肚兜都没来得及穿,上半身一片花白,肚子上满是赘肉。
连忙捡起衣物,罩在身上,向着阮月儿跑去,喊道:“月儿!你听娘亲解释!”
阮月儿震惊看着眼前一幕,屋内满是两人欢好之后的气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两人干了什么。
阮月儿一把将孙氏推开,眼底满是震惊,哭喊道:“你们竟是做出这般肮脏之事!我要告诉爹爹!”
孙氏毫无防备,歪倒在地上,一听顿时慌乱,“月儿!不要!不要!”
阮月儿抬手擦拭着泪水,看着孙氏的眼神极为陌生,她转身欲要离开,可还不待走出,大门轰然关闭,紧接着便是两道寒光闪过。
阮月儿竟是眼睁睁的瞧见穿好衣物的柏澜一脸煞气,手中正拎着一把长剑,血珠顺着剑刃滑落在地,滴答答粘稠一片。
原本在她身侧的两个婢女脖颈血肉模糊向外翻出,猩红不断冒出,双眼瞪得圆大,死相极惨。
在外瞧着的阮清歌和小桃对视一眼,均是对柏澜重新定义。
这男人会功夫!
阮月儿惊叫一声,趔趄倒地,身子不断瑟缩,抱住桌腿,双脚不断踢踹,对着柏澜呼喊道:“别过来!别过来!我叫我爹爹给你银钱!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我就是你爹爹!”柏澜怒喊一声,将剑扔到地上。
“呜呜!不要杀我!不要…嗝…你说什么?!”阮月儿抬眼震惊看去,整张面容吓得花容失色,一片煞白。
“我就是你爹爹啊!”柏澜上前,想要将阮月儿搂入怀中。
阮清歌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亲情的隐忍,现下终于爆发。
孙氏再侧十分不忍,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阴霾?加之阮清歌加入梁王,她女儿阮月儿亦是不差!是时候坦诚不公了!
阮月儿满脸不相信,痴痴看向孙氏,呼喊道:“怎么可能!我是北靖侯阮振的女儿!才不是一个卑贱下人的女儿!”
柏澜听闻,眼底划过一丝受伤,随之漫上浮现阴霾,手上动作亦是僵住。
阮月儿此时已经癫狂,她快速起身,将地上长剑捡起,双手颤抖比向柏澜,大喊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破坏者!”
话音落下,她便是向着柏澜冲去。
柏澜一个旋身,阮月儿硬生生跌倒在地,剑亦是摔落,随之被柏澜一脚踢得远远。
孙氏上前将阮月儿紧紧揽入怀中,哭诉道:“月儿!不要闹了!柏澜真的是你爹爹!”
“不!他不是!他不是!我才不是一个下人的女儿!”
波澜忽而仰天大笑,一双眼眸微凸,满是猩红,站在那对母女身前,阴桀道:“怎么?让你失望了?金银珠宝没了?面对现实吧!你就是低贱下人的女儿!就是我柏焕然的女儿!”
柏焕然?阮清歌闻声,双眼微眯。
室内,阮月儿吓得浑身瑟缩,整个人缩在孙氏怀中,她哪瞧见过这般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