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躲得匆忙,阮清歌连瞧上一眼还没来得及,她缓定情绪,翻身抬眼看去,只见棺柩中正躺着一名面容十分惊艳的女子。
她年约三十,面容白皙,五官绝然十分柔和,浑身散发着高雅以及柔和的美。
双手交叉,放于腹部,皮肤光亮泛着光泽。
阮清歌眉心紧皱,总觉的这女人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沫灵?’可是刚才他们所说的夫人?
阮清歌抬起单手,向着女子腕间探去,顿感一丝惊奇,这女人…竟是陷入假死状态,身上亦是存有淤毒,血块凝结在头部位置。
若是按照现代人来说,便是植物人…
这…这女人到底是谁?
阮清歌眼底满是疑惑,然而,她知道,一会那群人定然会出现在此处,此处不宜久留,定然要想办法离开。
可…刚刚她已经引起那中年男人的怀疑,她双眼忽而一眯,心中暗自做出一丝决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外侧打斗满满停下,随着萧容隽抬到刺去,插在黑无常肩膀位置,彻底落下帷幕。
萧容隽将剑抽回,黑无常整个人落于沐诉之脚边。
沐诉之抬脚踩在黑无常胸口位置,眼底满是沉思。
黑无常仰头‘哈哈!’大笑,冲着沐诉之道:“少主!您怎么背叛主上了?!”
第五百九十五章 石室斗争
周围人无言,均是惊呆在原地。
沐诉之用力踩去,沉声道:“休要胡说!你到底是谁?!”
黑无常裂开猩红嘴角,‘哈哈!’笑着,道:“我可没有胡说,你们现在虽然打赢了!但是你们输了!长生不老药肯定炼制好,若是萧容戡吃下,这天下便是我们的!加之…呵呵!主上就在此处,难道你不想见到你多年没见的爹爹吗?”
沐诉之闻言瞳孔微缩,厉声道:“父亲在哪里!?”
这黑无常能一眼识破他的身份,亦是说出与沐振擎多年未见,不管是真是假,沐诉之都要询问一番。
只见黑无常双眼微瞪,昂首道:“你放了我!我就带你去见!…呃。”
可是那话音刚一落下,黑无常双眼微瞪,脖颈上横出一抹长剑,沐诉之眼眸微瞪抬眼看去,瞧见萧容隽眼底满是戾气。
“休要听他胡言乱了阵脚,找到清歌要紧!”
沐诉之闻言,捏紧拳头,父亲和妹妹亦是他寻找多年的人,现下清歌终于叫他哥哥!相较于沐振擎来说,在眼前的亲情才是真的!
沐诉之微微昂首,一把将黑无常拽起,道:“说!你所为的主上现下在何处!?”
“呵呵!你不放了我,我就是不告诉你!”
黑无常简直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脸笑意十分猖狂,那不一样的面颊亦是十分狰狞。
萧容隽瞧见,眉宇紧皱,向着两人身后走去。
小桃支撑墙壁,抬眼看来,眼底满是自卑。
她身侧青阳正将之搀扶,自阮清歌离开之时,青阳便趔趄着走来,瞧见的便是正与之厮杀的小桃,瞧见她诡异的站姿以及挥舞长鞭的吃力,他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却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守护在小桃身侧。
“王妃从那侧走了?”
“这边!”
小桃吃力抬起手,指着身侧后方的一条缝隙。
萧容隽昂首,白凝烨和刘云徽瞧见,对视一眼,沐诉之将黑无常捆绑拽向一侧,道:
“你们先去,我有事询问。”
萧容隽抬眼看去,并未出声,但那眼底却是带着一丝担忧。
只见沐诉之微微闭上眼眸,沉声道:“你们去吧!我会小心的!”
萧容隽这才昂首,向前走去。
那缝隙十分狭小,三人前后向前走去。
待视野宽敞之时,忽而听到一侧石壁传来打斗声响。
萧容隽顿时神色一凛,抬手在墙壁上摸索,那白凝烨亦是一般,待两人寻找机关之时,刘云徽再侧保护着两人,来回扫视。
忽而,他眼底一暗,沉声道:“表哥!…”
萧容隽抬眼看去,瞧见的,便是眼前不远处,坐在四轮车上的中年白发老者…
“呵呵!梁王!我们终于见面了!石室内的,可是你的小娇妻?”
萧容隽闻言,眉心一皱,道:“你将她怎么了?”
虽这么问着,但他心中已经了然,若是这中年老者瞧见阮清歌,定然不会这般询问。
白凝烨瞧着眼前之人,眼底浮现一丝疑惑,这男人,瞧着怎么这么面熟?
而萧容隽侧身站立,那背在身后的手,亦是在墙壁上摸索着,耳际轻动,寻找着声源的方向。
那声音十分虚幻空荡,亦是探寻不到发声点。
那中年人抬手拽动着椅子,道:“呵呵!梁王莫要动气,你的王妃擅自闯入我的境地,自是要带去做客一番。”
萧容隽勾唇讥笑,眼底满是鄙夷,道:“本王倒是不知,这处何时变成你的境地了?”
中年男人叹息一声,道:“老夫在这处已经十余年,你说,是不是我的地方?这事暂且不提,我知道总有一天会被你发现,自是有万全之策,今日老夫有个不情之请,那药丸马上就要炼制成功,老夫结发之妻能否醒来便看今日,不知梁王可是能怜惜百姓,将之救醒?”
白凝烨闻言眼底满是悲愤,上前道:“你个老不死的!那药丸可是用一百名壁子之血炼制出,你可真好意思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