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不耐看去,好一会待阮月儿缓过来,询问道:“你来此处作何?可是受了萧凌教唆?”
阮月儿呆愣片刻,下意识想要反驳,然而这一切都看在阮清歌的眼中,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冷笑一声,道:“不用说了,你也不用欺骗自己。”
阮清歌仰头,看着昏暗的天色,已经到了破晓时分,冲着小桃,道:“将她关押在柴房,点上火炉,周围弄干净点,可别说我苛待她。”
语毕,阮清歌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阮月儿冲着阮清歌的背影想要呐喊,刚张开嘴巴便被小桃投来的抹布塞了满嘴。
阮月儿呜呜的挣扎着,可奈何身子一丝力气都没有,任由小桃向着柴房拖拽。
柴房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放置柴火,一个放置杂物,为了避免阮月儿使坏,小桃将阮月儿关押在杂物那个房间。
——
阮清歌回到屋内,将整个事件回顾一遍,便知道其中蹊跷之处,萧凌派人跟在阮月儿身后,欲要刺杀,这是无可争辩的。
可萧凌为何要杀了阮月儿?玩够了?还是没有利用的价值?还是当真像她刚刚说的那般,利用阮月儿最后一点价值。
末了,阮清歌打了个哈欠,不管如何,最后结果阮清歌都不会让萧凌得逞,就算救了她一命也不行!
这一夜甚为疲乏,阮清歌躺在软塌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箫容隽归来之时,阮清歌睡得正香甜,向小桃询问了阮月儿的事情,便也与阮清歌一同睡下。
明日就是春节,阮清歌起来之时,已经是下午,便没有搭理阮月儿,准备着春节要用的东西。
军营传来消息,孙可言去与猛吉交谈,被猛吉喝趴下,说出箫容隽不少糗事,得到的报酬便是给予五十头牛,一百匹马,和五十头羊。
马自是不能吃,但那牛和羊也够过年。
阮清歌听闻这个消息心里美滋滋的,将阮月儿的不快抛在脑后,专心准备着调料。
自是烤一部分,一部分做汤,这样每个人都能打打牙祭,过个肉味满满的年。
就连睡了几日的阮若白也跟着忙活了起来,不过那孩子早上起来下意识进入柴房想拿斧子,毕竟那日砍了一天的柴,虽然累的够呛,但之后觉得力气满满,好处还是有的。
可一进去便瞧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他以为是他看错了,揉揉眼睛那女人还在,甚至用那双猩红的眼眸瞪他。
而那时他已经凑近,阮月儿一抬眼吓了他一跳,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了阮月儿的眼中,顿时闷哼声响起。
阮若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连忙跑了出去,撞到小桃,才知道那屋内的女人是谁,只恨没有多戳两下。
阮若白想要去阮清歌的卧室,得知还在睡着,便没有去打扰,倒是去看了看那两个孩子。
阮若白在大人心性的时候是不太喜欢那两个孩子的,毕竟一碰就哭哭啼啼,还会尿在他身上。
可孩子心性的阮若白简直是爱极了,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他们两个跟前。
阮若白此时是大人心性,瞧着那两个孩子太可爱,眼睛一边,便将神识给了孩子的自己。
毕竟一天开心的事情只能从这微小的事件上汲取了。
萧容隽起身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在偏厅逗弄孩子的阮若白,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也挺可爱。
他吩咐奶娘小心照看,便去了军营。
直到下午阮清歌起来,从得知那个消息,动用院子中的所有人,一起制作调料。
箫容隽得知阮清歌的劳作,拨了银两,去城中打来酒水。
明日的一切,都被准备的妥妥当当。
箫容隽回来的很早,不忍阮清歌那般疲累,找来许多人一起,加快进度,完事后两人陪伴孩子,早早便睡了下去。
而被所有人忽视的阮月儿已经饿了一天,在柴房中叫天天不灵,饿的甚至想要将抹布吃下去。
这一夜阮清歌睡得十分安稳,但却打了好几个喷嚏,迷迷糊糊还在想是谁在想她。
第七百九十六章 惊喜
张灯挂彩,贴春联,放鞭炮,热闹的春节开始了,整个军营被一片红色覆盖。
百姓十分热情,帮助军营张贴对联,浩浩荡荡的大队伍不消一个时辰便贴完。
阮清歌早早就起来,看着士兵布置现场。
位置便是在军营最中间的位置,看着那搭建的台子,阮清歌不由得想起在梁王府中的往昔。
那时她想要逃离箫容隽的身边,现下却恨不得每日都挂在箫容隽的身上。
一个个大红灯笼挂上,充满了喜气。
另一侧的炊房浩浩荡荡的熏肉,割肉,腌制,早上便将十头羊剁了,骨头熬汤。
阮清歌吃了一碗,在这材料匮乏的时候,那汤十分鲜美。
“清歌!还需要准备什么?”
孙可人擦拭着一头汗水,将调料全部拿到了炊房。
阮清歌正指挥着挂灯笼,闻声侧目看去,道:“没什么了!你去歇歇吧。”
孙可人颔首,呼出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末了站在阮清歌身侧,道:“我听到消息了,阮月儿被你抓起来了?”
阮清歌颔首,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孙可人啧了啧舌,道:“真该!那女人无事来这处作何?我听闻她刚到这里才几天的时间,每日都与萧凌争吵,搞得军营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