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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世子,属下认为这件事邵宁所知不多。”李信对邵宁消失一年的事,是有微词,可刚看邵宁那眼神,如当初一样清澈,并不像在隐瞒什么。
刘管事听闻,冷笑一声,“不知道李护卫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她改变了性别,不在是男儿身,还是就凭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看不出来李护卫竟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物。”
李信淡淡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邵宁长得单纯可爱,当初邵宁化身小厮的时候,可没少听见刘管事当着众人的面夸赞邵宁聪明伶俐,怎么一年时间过去,刘管事见邵宁就像看见仇人似的,难不成她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刘管事眯了眯眼,当初在得知邵宁是女儿身的时候,他并没有做什么,只当自己眼拙被小丫头骗的团团转,可她一再欺骗他,竟然利用后厨采买的车偷偷逃离这里,他身为清风苑的管事,让一个小丫头不知不觉在他眼皮底下溜了,让他颜面何存,世子如何看待他。
“世子,邵宁身份可疑,属下认为府中不能将她留下。”
刘管事一脸恳请,只希望世子能认真看待此事。
“世子的女人,你说不留就不留,你当世子是什么人。”李信的话音一落,屋内仨人皆看向他。
李信挑眉,他没说错啊,邵宁与世子的事府中哪个人不知道。
“你。”刘管事蹙眉,猛然想起邵宁之前的事,一时间闭上了嘴,觑了一眼李戡。
李戡抬眸看了一眼李信,李信见状立即挤出一抹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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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去厨房给邵宁准备吃食。
邵宁回到房间,站在门口,抬眼环顾屋内陈设与一年前无异,离开的时候不怎么觉得,在回到这里莫名的有种安心。
身后响起敲门声,邵宁愣了一下,转身将门拉开。
门外,石榴冬花俩人一起出现在门口。
“宁哥哥,真的是你。”
“你们……。”
邵宁欲言又止,视线落在石榴身上,她还记得石榴得知她是女子的时候气愤的打了她一巴掌,也不知道她消没消气。
石榴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邵宁,语气酸道,“比以前漂亮多了,衣服质地不错,世子给置办的吧。”
“石榴。”冬花用手肘推了推石榴。
石榴冷哼,“成为世子的女人,就看不见我们了,亏你还一直惦记人家。”
“别瞎说话。”
冬花干笑道,“宁哥哥你别生气,石榴就是口是心非,这次还是她主动提议让我跟着来看你,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一年,石榴最惦记的就是你,也不知你在外过的好不好。”
石榴一脸怒气,“你胡说什么,谁惦记她了。”气愤的转身欲走,冬花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你不是说有事要跟宁哥哥说。”一年过去,原先长得圆鼓鼓的冬花也张开了些。
邵宁嘴角微微含笑,“进来坐坐吧。”
“不必了,我来是找你有事的。”石榴拿出一袋子银钱,递给邵宁,“这是当初你借我的那一百二十两,现在如数还你。”石榴将银子递给邵宁,“你点一点,从此我们互不相欠。”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冬花眉头轻蹙,看着邵宁面带尴尬,“宁哥哥,你别在意,她这样其实是有原因的,当初我们谁也没看出来,她会看上扮男装的你,还是定终身的那种,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估计这会儿早就将你当成了下辈子要依靠的人。”冬花一点也没顾忌的将石榴小心思揭穿。
“回头我去劝劝她,有时间在过来看你。”
冬花离开,邵宁呆愣,石榴看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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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宁突然回来,在府中掀起一阵波澜,只是明眼人都不敢去议论罢了。
后厨房内,郭才听见邵宁回来,心头隐隐激动,当年他送她离开后,明明交代好去茅屋,然后去找她,结果他到茅屋的时候,屋内空无一人,一点邵宁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心下担心不已。
“郭才,一会儿你做鱼。”郭大成叫喊了一声,只见郭才坐在水池边一点反应都没有,拿起一菜叶子打了过去。
郭才回神,“叔。”
郭大成瞪了郭才一眼,“一会儿你做鱼,在做旁的多余事,你就给我滚家去。”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很,那个叫邵宁的就是郭才放走的,要不是他与刘管事有点交情,郭才早就弄死了,混账玩意儿,世子的人也敢乱打心思。
郭才收敛,“知道了叔。”郭才起身,转身去收拾鱼,旁的事他一点也不敢乱想,邵宁既然平安回来,就证明她在外过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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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回来时,本想来看看你,结果你到好,转身就消失了。”李信跟着邵宁在院落外慢走,语气透露着调侃,他怎么也没想到邵宁那个他想认作弟弟的人,有一天竟然以女儿身的样貌出现在他面前,一想到自己自以为是逗弄她,就觉得憋屈,他一个闯荡江湖的人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骗的团团转。
更没想到的是这小丫头竟然跟了世子,还有了那样的际遇。
邵宁垂眸没有解释,自己因害怕这里,所以偷偷逃了出去,辗转进入了郡王府。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哎,哪里有那么多对不起,那本就是你的自由,看不出来你是女子,那是我眼拙罢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离开这里一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父母不是早已过世,你哪里来的家,莫不是你嫁人了。”李信胡乱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