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干嘛去?”
“我出去见宝儿,你干什么?”
“带我一个,我一个人整天在这院子里闷着,无聊死了。”
“不行。”林虎一向没脑子,若是去了邵宁那,正好遇见世子定会坏了她的事。”
“你给我老实在这待着。”
林娥独自离开,林虎撇了撇嘴,凭什么她出去可以,他就不能出去,越不让他去,他就偏去,抬腿林虎就跟了出去。
邵宁坐在房内,跟着李嬷嬷学了几日荷包,刚缝两针,抬起头瞧瞧这个时辰,林娥怕是又要来了,一连几天她就没有不来的时候,将手里的针线放回针线盒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她去看看石榴冬花在做什么。
“宝儿,你去哪?”邵宁走过园中,正好与林娥撞了个对面。
“表姐。”
林娥嬉笑,上前挽住邵宁手臂。“我正要去找你呢。”
邵宁抿了抿嘴,有些抵触将手抽了出来。
“表姐可是有事?”
“我就不瞒你了,谁叫咱们是一家人呢,是有件事想求世子帮忙,这样的,虎子的年纪还小,想让世子帮忙寻个私塾让他继续念书,还有你姨夫,最好能给他寻一份差事做做,至于我和娘……。”
邵宁越听林娥说的越离谱,她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让世子帮忙家里的事
林娥睨了邵宁一眼,语气加深道,“怎么你不乐意,那天你也听见世子说的话了,说有事就告诉你,又不是让你去办,回头你跟世子说一声就行了,可别忘了。”
“表姐,世子很忙,没时间帮忙这件事,若是想给表弟寻私塾,不如让姨夫自己去找,还有,这里并不是你们家,可以随意来去的,我不过是一个下人,在府中举无轻重,若是你们只是来看望我,这府中住下这么多日也看够了,是时候该回去了。”邵宁垂眸不去看林娥一眼。
“你……。”林娥冷哼,在这府里住上几日,一直看着邵宁瞧她除了模样有些变化,性子几乎是跟以前一样,索性便忘记了,他们来确实是因为邵宁,那日若不是有人告诉她们邵宁有了大造化,在世子府中享清福,她们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
林娥眯着眼盯着邵宁,心里想着这丫头如今敢这样与她说话无非是仗着有世子在。
“表妹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是来看你的,偏得世子说的跟一家人似的,就以为你深受世子宠爱,日后能成为这府中主人,便想着你有了出息,我们能借个光而已……。”
邵宁眉头轻蹙,“表姐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深受世子宠爱了,这种话以后还是别乱说的好。”
林娥还没有见到世子,不想与邵宁这么快撕破脸,可这死丫头越发的给脸不要,她明明亲眼瞧见世子对她是怎么样的,还在这装模作样。
“表姐若是没事,我就回去了。”刚欲转身,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邵宁捂着手臂,眉头紧蹙一脸痛苦。
林娥愣了愣,林虎突然出现,手里拿着弹弓,一边标准邵宁,一边嬉笑。
“打中了,打中了,哈哈。”
“虎子。”
邵宁看着林虎,林虎顽劣,幼时他就随了姨母表姐对她随手打骂,每次她忍不下去还手,林虎就跑到姨母那里大肆告状,最后换来的还是一顿谩骂。
一想到林虎那做错事还不自知的脸,邵宁轻咬薄唇,捂着手臂走上前,对着林虎的脸啪啪两巴掌。
“啊……,你打我,你个没人养的野种敢打我……。”林娥上前捂住林虎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在家里他们怎么欺负邵宁都可以,唯有这回不行,他们是接着邵宁的名义才入的这府邸,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可惜终究晚了一步,那句没人养的野种还是说了出来。
“宝儿,你怎么可以打虎子,他还是个孩子。”
邵宁冷笑,孩子,林虎不过是比他小四岁罢了,小的时候他就时常将野种野种的挂在嘴边,如今都这般大了,还在骂她,这岂是一个小孩该说的话。
石榴说的对,她不在是幼时的邵宁宝,没了爹娘的依靠,只能受他们的欺负,可她终究会长大,她的背后有世子这个靠山在,更何况她受够了姨母一家人,平日对她打骂她都可以无所谓,偏得做出给爹娘上香都不许绝损的事。
“他说的没错,我是个没人养的野种,更没什么狗屁亲戚,你们既然是投奔我的,不好意思,对于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来讲,你们什么都不是,请你们收拾好东西,马上给我滚。”邵宁用尽全身力气吼出。
“宝儿。”
邵宁转身离开,林娥拉着林虎,“都是你,没事出来做什么。”
林虎捂着脸,心里觉得委屈,他挨打了,姐姐没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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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宁回到房里,面色难看的趴在桌子上。
花园中俩人起了争执的事,很快传入书房内。
“她真的这样说。”
“恩,邵宁很生气,还动手打了那小子。”
“出息了。”
“世子,郡王求见。”
“李砀,他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李砀穿着一身软甲,威风凛凛下了马,独自一人进入清风苑。
他自幼听着李戡的名讳,一直喜欢跟着这位兄长身后,只是时间久了,背里得了母妃的暗示,暗示李戡是他的敌人,会争夺属于他的一切,时间久了他便不愿与其来往,更久后他长大明白的事更多,知晓有些事无法去平衡,他选择逃离出门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