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留了,只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找我?”
“可不,我听说你跟世子关系亲近,你也知道,你表姐年纪不小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姨母我没什么见识,也不知该给她寻个什么样的人家,这不,你表姐不知什么时候瞧见了世子,你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撮合撮合你表姐和世子,若是俩人能成,姨母跪着给你道谢。”
邵宁直言拒绝,“不行。”
钱氏诧异,“为何?”
“世子的婚事自有人家父母做主,我一个下人怎么能随意插手。”
林母冷哼,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玩应儿,要不是听见邵宁怀了世子的孩子,说不定她还真能被对方唬住。
“世子的婚事我们自然不敢高攀,就是给世子做个贵妾也行,想当初你父母早亡的时候,你才几岁,哭的啊跟泪人似的,要不是我们给你一口吃的,你这个时候早就饿死在街头了……。”钱氏拿出帕子在脸上微微擦拭那莫须有的眼泪。
邵宁抿嘴,“我只是下人,表姐若是喜欢世子,就自己去争取,倘若世子愿意,我也无话可说。”
钱氏一顿,立即露出欣喜,“那就好,姨母就怕你误会你表姐抢了你的东西,只要你没有不高兴,姨母就知足了,天色不早了,姨母这就回去。”
钱氏压根没打算靠邵宁什么,只是林娥特意交代钱氏,提前给邵宁透个底,别让她做出什么扰了她的事。
钱氏离开,邵宁越发觉得委屈,林娥在世子房里喝酒,他都答应了,那做妾室的事,他是不是也会应下。
转身趴在床上,将被子蒙起,随即被子里传出呜呜的叫喊声。
这边。
李戡眯着眼,一把捏住林娥的下颚。
“你给本世子下药。”
林娥怔楞,下药,下什么药,她没有。
“世子在说什么,小女没有。”
李戡扯着衣衫,“好大的胆子,竟然给本世子下药,随口喊了一句,来人。”
赵武李信立拿着长剑立即走进来,林娥瞧见吓了一跳。
“世子,我没给你下药,我只是给你倒了一点酒而已。”
“还敢说没有。”
李信上前,将李戡前面的酒放在鼻翼下嗅了嗅,“世子,是□□。”
林娥大惊失色,“我没有。”什么□□,她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拉下去,给我关起来。”
钱氏得了邵宁的信,回到院子里嘴角都含着笑,倘若她闺女将事情做成了,她便是这府中的姻亲,到时看谁还敢小瞧她。
瞧见林虎,钱氏白了对方一眼,“你爹呢,又死哪去了。”
“爹说府里太闷了,说是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刚说完林弘业的去处,随即林弘业被打的遍体鳞伤的送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刘管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偷府中的物件去赌坊,你知不知道这府中每个物件都是御赐的,随便拿走一个都够你杀头的。”
“赌,混账,你竟然又去赌,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他偷走的物件,每个价值连城,我已经报官了,来人带他走。”
“官府……。”
“不,这位大爷,我闺女没回来呢,她陪世子用膳去了,等她回来再说好不好。”
刘管事不耐烦的睨了钱氏一眼。
“你闺女,莫非是那个叫林娥的姑娘。”
“对,正是她。”
“那你不用等她了,她现在已经被关入牢中了,一家子没什么本事,胆子却不小,老子敢偷府中物件,姑娘竟然胆大到给世子下药,若是世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家子的命也就到头了。”
钱氏怔楞的坐在地上,“什么,下药。”
——
房门被一脚踢开,李戡衣衫不整的站在其门口。
床上邵宁蒙在被子里,发出抽泣声。
李戡随手将门关上,走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掀开。
邵宁头发凌乱,鼻子微红,整张小脸都被泪水溢湿。
瞧见李戡出现,邵宁惊得停止哭泣,一下子坐起身,声音嗡嗡道,“你……你怎么来了。”
李戡扯着衣领,好似没看见邵宁的模样似的,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你家亲戚给我下药,这事你可知。”
恩?
“本世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做主,给本世子寻个贵妾,你好大的能力,本世子就算纳妾,也是三品以上的千金,那种乡下野丫头也配往本世子身边塞。”
李戡的衣服被扯掉一半。
“世子,你怎么了。”
邵宁刚欲起身,李戡一把将人按了回去。
“就你那表姐,胆敢给本世子下药,说是不是你背后授意的。”
“下药。”表姐她怎么敢。
李戡浑身发热,邵宁不由想起那日在昱王府中的事,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滚烫的很。
“世子,叫府医看看吧。”这药有没有毒都不知道。
“叫府医,做什么,想让全府知晓,本世子被你那乡下表姐惦记,你是闲本世子这脸丢的不够。”
“不,不是的我,唔。”
李戡将邵宁压在床上,瞧见对方的泪痕,“哭,你哭什么,本世子冤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