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见此,立即迎了过去。
长春宫偏院内,“什么,你说陈菀晕倒了。”
舒嬷嬷回应,“是,也不知因为何故,下人说昱王妃喝了茶后,便感觉腹部不适,随后就晕厥了。”
皇后手里握着剪刀,剪下盆栽中枯竭不能继续生长的枝叶,鼻子发出冷哼,“多少年了,她竟然还用这一手。”
年轻的时候,只要她感觉自己被人忽略,就会弄出一些动静来吸引旁人的注意,什么胸口痛,脑袋沉,脚崴了,手臂疼,也就郁容会相信她,不论做什么都带着她,却不知她在背后觊觎着什么。
“晕了就派人将她送回去,告诉她自己有病不知道?还敢入宫来,是想传染谁?”手微微用力,一枝长得颇好的枝干被剪下。
额……,舒嬷嬷愣了愣,娘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不讲理了,明明是叫人家来的,不见面就算了,人家昏倒了,还能反过来怪对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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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三天,今天那赵家人差不多该回来了,等李信来当差的时候问一下,她好希望今天就能将事办成,她就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李戡叫了一声茶,也不见茶水送上,心觉奇怪,抬眼就见邵宁嘴角含笑,双眼看向门外,那眼神好像在期待什么。
伸手在桌面敲了敲,“邵宁。”
邵宁回神,随口应下,走到李戡身边,“世子,有何吩咐?”
“本世子嘴里有些苦涩,想吃点甜点。”
邵宁会意,按照李戡的习惯,这甜点八成是指李记的甜汤。
“世子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
邵宁前脚刚走,后脚李戡便叫来了侍卫赵武。
“去看看邵宁都在做什么。”这几天他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这种超出他掌控范围的感觉太差了。
邵宁去买了甜汤,途中没有半点拖拉,按时按点去,按时按点回。
李戡得知后心生诧异,出趟门她竟然什么都没做,那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做什么。
服侍李戡用完午膳,邵宁收拾后退出书房,刚出门便瞧见李信对着他招手,邵宁眼眸一亮,小跑着过去。
“李哥,怎么样,赵家的人儿回来了。”
李信抬手搭在邵宁的肩膀上,“看你急的,回来了,我这前脚刚得信,后脚就来告诉你,人我都给你约好了,明天一早在赵家儿见面,到时我同你一起去,看在我们两家多年邻居的份上,他绝对不会欺诈你的。”
“真的,太好了。”邵宁双眼放光,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等你这事成了,回头请记得请我喝酒。”
邵宁笑着点头,离远看俩人关系似乎很亲近。
站在书房门口的李戡,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已经是第二次见了,之前还望眼欲穿看着外面,现在脸上的笑都能堆出一朵花来,原来她一直看的竟然是李信。
转身回到书案前,从众多信伐中挑出一张压在最底层的贴子,上面写着秦农釜。
“这几日李信在做什么?我怎么好像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赵武外貌粗犷,性子却腼腆,又不善于交际,说话直来直往。
“回世子,前几日李信同您一同回的昱王府,回来后这几天除了当值没做其他事。”
李戡好似没听见赵武所说,前几日一同与他去了昱王府,听见的只有这几日没做其他事,看来确实是闲着了,所以才有时间与人勾肩搭背。
“让他立刻马上过来,有个差事需要他去做。”
赵武颔首,“是。”其实他也很久没做事了,李信最起码还与世子去了昱王府。
第25章
李信被叫到书房。
李戡将贴子扔了过去,“秦农釜的事,你回去收拾一下,即刻启程去办。”
李信闻听,心下一愣,秦农釜远在边塞,这去个来回就得十来天,在办事的话没有个把月根本就回不来。
“即刻启程,这么快。”
李戡坐直身子,背靠在椅子上,“怎么,你还有别的事?”
“这……。”李信抓了抓头,“世子属下可不可以晚一天再走,属下有一点私事需要处理,明天下午在动身。”
李戡眯着眼,心里已经断定,李信不愿走是因为邵宁,“什么事这么重要,还需要推辞公差。”
“不瞒世子说,属下答应了邵宁,明日陪她去看房子,所以我……。”
“你说什么,邵宁她在看房子。”
“是,属下也是意外得知,她看中的房子就在属下家隔壁,正好属下与那人认识,便想着帮个忙当一次中间人,省的邵宁年幼,不知如何处理此事。”
李戡诧异邵宁竟然在外看房子,她想干什么,搬出这里,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莫不是因为自己对她做出那事后才有的,原来她不是不在乎失了清白,而是在背后悄悄的行动。
一瞬间李戡心里闪过无数个想法,脸色渐渐阴沉。
“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邵宁。”
李信闻言憨憨一笑,“属下觉得邵宁人挺有意思的,做个弟弟也蛮好的。”
嗤笑一声,做弟弟,这是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倘若她知晓了邵宁原是个女的,还能当弟弟。
瞧李信那一副憨直的模样,毫无察觉自己被一个女人糊弄的团团转,亏他还以为俩人之间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