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暮夕一本正经的道,“我觉得还是你做的好喝。”
东方将白要笑不笑的哼了声,哄谁呢?他又问东方蒲,“爸,您觉得呢?”
东方蒲沉吟着道,“东方白做的那道汤的确更胜一筹,只是奇怪,我尝不出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料会让味道如此鲜美,竟是比咱们东方家悉心研究了这么多年的看家本事都要厉害。”
说道这里,柳泊箫接过话去,“我也没完全尝个明白,只是猜出了其中几位料。”
闻言,东方蒲有些讶异的问,“你也猜不出来?”
柳泊箫点了下头,解释道,“苏家的确在这方面有些独特的见解,所以不少蘸料、配料都做的极为美味,我跟着外公学了这么多年,自诩见识、尝试过不少,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东方蒲感概的道,“是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厨艺一学,学无止境啊。”
柳泊箫深以为然。
东方将白斟酌着道,“会不会是哪个国家或是民族的特色?我前些年在国外游历时,曾见过些特别的香料,闻着不怎么样,单独吃着也十分古怪,可跟其他香料混合使用,则会造就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香味,很受当地人欢迎,我当时好奇,倒也学了几道菜,只是在东方食府里给客人试吃时,却反应不佳,后来打听才知道,想要做出那番美妙风味,只弄些香料回来是没用的,还得当地的食材,缺一不可,我后来便放弃了。”
柳泊箫听的眼睛发亮,“哥说的很有道理,外公也曾对我说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很多时候我们在当地品尝过的绝世美味,想带回来做,却是无法复制,不仅仅是食材啊,甚至环境、水质,都对味道有影响。”
东方蒲沉吟着道,“这么说,东方白带来的那袋底汤很可能就是在当地做好的,如此,才能保持原汁原味,倒也是费心费力了。”
宴暮夕似笑非笑的道,“东方叔叔,费心费力的人是东方靖,东方白没那个本事和人脉,他啊,就是被挑唆的滋生了几分野心,奈何,才不配位。”
这话出,车里的气氛就变了变。
江梵诗愤愤道,“东方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过了二十年还是不死心,以前是在咱们破晓身上打注意,现在又欺负到将白头上,他当我们一家是死的吗?”
“妈,消消气。”柳泊箫见江梵诗的眼圈都红了,脸色也发白,赶忙劝道,“跟那种人渣生气犯不上啊,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江梵诗哽咽起来,“妈能不气吗?妈只要一想到因为他才让我们一家分离,妈就恨不得一把火去烧了他家,也让他们尝尝那种滋味。”
“妈……”
“江姨,您再等等,很快那些欺负过泊箫的人就能得到惩罚了。”宴暮夕的声音同时响起。
其他人都朝他看过来。
江梵诗颤着声问,“你是想公开东方靖有私生子的事儿?”
宴暮夕摇头,“这个秘密虽能一举毁了他,可对整个东方家也是不小的打击,更会是抹不去的污点,再说将白这才刚接过手来,出这么一桩丑闻,无疑是打他的脸。”
“那你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第280章 事出突然
所谓引蛇出洞的详尽内容,宴暮夕又补充了一遍,听完后,车里的人无不欣然同意,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一切还未来得及实施,就出事了。
东方家,选拔家主比赛后的第二天,网上突然有人爆料了个帖子,惊掉所有人的眼球,标题便很惊悚,东方家的老家主为何作弊。
这样的字眼无疑夺人眼球,很快,帖子就以摧枯拉朽的传播速度在网上蔓延开了,里面写的东西有鼻子有眼,仿佛当时亲临现场,前面那几局的评判倒是没过多置喙,重点放在最后那场问题抢答上,用讥讽的语言,直抒观点,东方白对答太过流利,显然是早就知道问题、更熟背答案。
证据,也摆的让人服气,东方雍提的问题,东方白抢答的十分积极,而其他人时就显得迟疑和磕磕绊绊,还回答错了,要说巧合,还能巧合到这种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多人都会在心里问,东方雍作为东方将白的亲爷爷,哪有偏帮别人的道理,这根本讲不通嘛,爆料的人给出了合情合理的答案,让看到的人就有种恍然大悟之感,喔,原来如此啊。
原来,东方白也不是外人啊,他虽然跟东方雍没直接关系,但他唯一的儿子却是东方雍的孙子,所以,东方雍想帮得其实是孙子,东方白不过占了光、是个过度而已。
这最后的披露,无异于是平地起惊雷。
网上的反应先不理会,只在东方家内部便是惊涛骇浪,都被这个秘密给惊懵了,第一反应,这是真的吗?第二反应,应该是真的吧?毕竟这种事想要造谣太容易戳破了,只要做个亲子鉴定就能说明一切,第三反应,如果是真的,那这对整个东方家而言,绝对是天大的丑闻。
百年声誉,有了无法擦去的污点。
东方雍知道这事儿时,如遭雷击,差点没晕过去,郑管家赶紧喂了他几颗药丸,他才缓过那口气来,瘫坐在椅子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说的?是谁?是谁想要毁了我东方家……”
郑管家提醒,“老爷,谁爆料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平息这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