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林一直以为自己将所有事情都做得挺隐秘的,但是却不知此时此刻他的一切行动都在杨勤的掌握之中。
他下了车,进入了一个小巷子,如果是杨勤亲自跟踪,可能会引起注意,但是两只麻雀悄然跟随着他,他根本就毫无察觉。
终于,傅义林进入了一个很隐秘的洗浴中心,两只麻雀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会儿。毕竟对进入人类领地(即人类的房子)这事,它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随后,一只麻雀继续在外面电线杆上盯着,另一只麻雀则是进入了洗浴中心,悄悄地跟随着那个傅义林。
当杨勤收到消息的时候,人都是震惊的!卧槽!你堂堂的一个副局,居然还跑去大-保-健!不过,他忽然想起了当年自己在一家公司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前辈语重心长地跟他聊过。那个前辈在某处地产买了一套房子,在短短的一年内,那个前辈的上下前后左右邻居全都出了轨离了婚,男方过错。
可见,这世界是有多么玄幻。
杨勤幻灭的同时,开心了,如果按照傅义林每周一次的频率,这家伙应该是老手了。
然而,就在周一上班的时候,这个傅义林再次刷新了下限,也刷新了杨勤对这个社会的认知。
临近中午的时候,傅义林是下班了的。
两只麻雀就呆在他办公室的窗外电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而他也没有发现到这一个异常现象。
傅义林拨打了一个电话:“喂喂喂,老婆,中午不回家吃饭了,我在外面吃。什么叫做又不回家吃饭,一星期才一两次在外吃,再说了你也不容易,偶尔让你歇歇哈哈……”
“明白了,那我中午就不回去了。”
挂完电话,傅义林再次出发了。
这次,他是真的朝郊区方向去了,当然,不是去爬山的。也当然了,不是去吃饭的。或许准确的说,不单单是为了吃饭。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他拿钥匙打开了门。门一开,就有一个小女孩从屋里扑了出来,大喊一声:“爸爸——”
杨勤拿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内心简直是日了狗了,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悲哀。有这么好的把柄送到自己手上,他也不可能放过。
这几天,那个老姚可是恶心张方和好几次了。好在张方和脾气好,不跟他计较,当然,以张方和的人脉也不至于让人欺负太惨。
这几天,杨勤微博已经快沦陷了,当大量视频被删,黑子冒头后,黑他终于掀起了大风浪,无数人浑水摸鱼。有想蹭热度的主播,也有想借机签下杨勤的经纪公司,还有想买杨勤几只宠物的买家……
姚成将黑杨勤的数据全都发到了老姚那边,让老姚解解气。老姚看了一眼,心里高兴儿子给自己长脸的同时,又有些不以为然,他认为自己这年纪出面已经是欺负杨勤了,儿子出面刚刚好。
为了这事,他的老婆还跟他吵了一大架,认为他已经完全将儿子教育偏了。他才不这么觉得呢,她要真厉害真疼儿子,离婚的时候也不见得儿子愿意跟着她啊!
杨勤最近都不上微博,因为一上微博,就容易被一些智障评论气笑。他就不懂了,那些黑子孜孜不倦地来他微博下,拼命地劝那些粉丝脱粉,说他学历低不配做偶像。有些激进的粉丝早就忍不住,跟他们对喷起来了,于是整个微博乌烟瘴气的,精彩极了。
但是,杨勤坚信,这个周六,整个网络将会更精彩。
周六中午,这是一个很难得的大晴天,冬日里的太阳就像是温暖的火炉,烤得人全身暖烘烘的,舍不得进入屋子或阴冷处。杨勤戴了一顶假发,前往那个金水巷了。有人说,颜值全靠发型,还真是真的,一换发型,杨勤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坐在那个巷子外的一家茶店里头,杨勤点了一杯柠檬茶,看着外面的风景,实际上是在等待某人的到来。
眼看着到了时间了,应该就是傅义林经常过来的那个时间点了。杨勤打起了精神,又喝了口水。
很快,傅义林就出现了,进入了那条巷子。两只随时待命的麻雀听从杨勤事先的吩咐,跟随了上去。很快,一只麻雀就出来了,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
咖啡店的服务员疑惑了一声:“呀,这个季节,居然还有麻雀。”
杨勤哈哈笑了声,他们听不懂麻雀的叫声,杨勤却是听得懂的,那只麻雀在说:“大王,一切开始了。”
听到了麻雀的提示,杨勤大步走出了茶店,来到了巷子里。
杨勤四下看了看,这个箱子很偏,几乎都没什么人会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买到的老人机,老人机的卡槽里已经装着他买到的一张电话卡。现在电话卡都要实名制了,所以他是通过特殊渠道买到的这张卡。
拨出了一个IP电话,第一个接到电话的是当地警察局。
“你好,我有事要举报,”为防被事后认出声音来,杨勤急急粗着嗓子道,“这里有人在聚众卖-淫,听说可能会吸-毒,嗯,我不确定,但是你们是不是要过来看一下?”
接警的女警听到了,也是吓了一跳,忙道:“好的,我们马上过去,请稍等!”
“地址是Q市里城区金水巷,门牌号是898号,就在那屋子里头,你们要快点,不然说不定人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