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无措地看着他,像是做错事,又有点小生气,不好意思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是昏了头,就是让他胡来也没有阻拦他。
她一定是疯了。
夜初踹了他一脚,谁知道踹的不对,夜庭昀哎呀一声,身子微微卷缩,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夜初吓了一跳,慌忙问,“哎,我没用力啊,踹着哪里了,疼吗?”
“疼,肿了。”夜庭昀的声音很是痛苦,倏然伸手把她勾下来,拉着她的手去摸那肿了的地方,“不如,你给我摸一摸”
“夜庭昀!”夜初差点抓废了他的小二,幸好他躲得快,夜初想到昨天晚上某个人也是不要脸的说摸一摸,他很难受,一会就好了。
他看起来是真的难受,可什么一会就好,全是骗人的。
她是真的踹了他一脚,然后跑出了帐篷。
小童画在用纯净水漱口,“小二婶,早啊,恭喜发财,你一早上就很有活力啊,我感觉自己没睡够,昨天晚上真是太吵了。”
沈千树,“”
夜初,“”
小仙女如城墙似的脸皮都有点红了,夜初感觉自己没法见人似的,抢过一瓶水躲到一边去漱口去了,童画歪着头啃一个水果。
“在深山里睡一天就行了,要是睡三天,我就能飞升了,实在是吵,小叔叔,那是什么虫子叫了一个晚上。”童画孜孜不倦地问。
夜一凡,“我也不知道啊,是有点吵,而且声音特别刺耳。”
大冬天山里还有这么刺耳的虫子是很少见的,沈千树一听,忍不住瞪了儿子一样,她就说嘛,她都压着声音了,怎么可能会吵。
原来在说虫子。
愉快的家庭聚会就宣告结束了,几人收拾现场,夜初看到夜庭昀,瞪他一眼,怎么都不肯和夜庭昀走在一起了,还躲着他走,夜庭昀也一点都不在意,还感觉这是一件好事呢。
本来嘛,一个花苞,他不给她上生物课,她就一直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次数多了,哪一天趁着她意乱情迷就可以吃了。
想想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啊。
沈千树也察觉到了夜初和夜庭昀之间的小风波,“你们吵架了啊?”
这种羞羞的事情,夜初就算再耿直也不会说的,只是扁扁嘴,摇摇头,可一看就是受欺负了,夜一凡英雄救美了,“二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刚刚还听到小二嫂喊你呢,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你闭嘴。”夜陵忍不住说,“收拾去。”
夜一凡吐吐舌头,慌忙收拾起来,东西全部弄好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人人都放假,安保团和保镖团也是放假的,他们都亲手收拾,夜庭昀想和夜初说句话来着,她一溜烟跑了。
第1892章 小远去相亲
除夕后,大家都放假了,夜庭昀难得回来一趟,先是和夜家打过招呼,再接着带着夜初走亲戚,没多久呢,夜庭昀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他有一个准未婚妻,那些想要和夜家联姻的上流社会夫人们渐渐就放弃了对夜庭昀的觊觎,整个夜家就只剩下夜一凡能够发挥了。
夜一凡为了躲避奶奶的逼迫相亲,不是躲到城堡就是躲到夜庭昀,去哪儿都是当电灯泡,心很累,索性天天跟着童画玩耍表示自己才八岁,不适合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在大过年之际,夜初从穆远那里八卦到一个消息,他要去相亲。
“相亲?”夜初一头雾水,不太懂这操作,“为什么大家都要相亲呢,相遇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简单见一面,又不知道人怎么样,相处起来也很困难,不尴尬吗?”
穆远一副老神在在地说,“啊,你不懂。相亲是自我救赎的一个过程,我们啊,总要上市场检验一番,你到底受不受欢迎。”
夜初,“”
这话说得有点高深,夜初觉得自己听不懂,可莫名其妙地觉得相亲应该是很好玩的事情,“那你去哪儿相亲,我去偷偷围观。”
“”穆远内心是拒绝的,可作为一个过年被逼着相亲的青年,他的确也需要人来聊天,趁着夜庭昀去城堡期间,夜初偷偷跑出来和穆远见面,然后发现穆远今天换了一个新造型。
他的头发剪短了,一个板寸头,像是劳改犯统一发型似的,这种发型对夜一凡来说绝对是一万个拒绝,太影响男人的气质和容貌,脸上的短板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可穆远就不会,他在军队习惯了。板寸头也就算了,还留了一圈极其邋遢的络腮胡。
他做在窗户喝咖啡,像是黑社会老大可不像是一名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军官,夜初第一眼就没认出来,整个人都被震撼了。
“你怎么蓄胡子了?”
“帅不帅?”二十几岁的人蓄胡子,那是极其罕见的,就算夜初要闭着眼睛吹也没办法给他吹出一朵花来,生生把他拉得像一个三十几岁的成熟男人。
“不帅。”
“没眼光。”穆远对自己的胡子特别的满意,“又性感又有型,还有魅力。”
他还特意给自己的新造型拍了照片洗出来放在相册里。
“你的相亲对象呢?”
“堵车,迟到了。”穆远倒是不甚在意,他今年一回家就逼着相亲,也是苦恼的一件事,明明他哥就能躲过去,为什么他就不能躲过去,为了躲避相亲,他甚至喊着他喜欢男人,结果他爸他大伯的军棍就大刑伺候,吓得他赶紧从试探边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