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这个儿媳妇我是很满意的,在当初和儿子重归于好之后,我还特意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们猜我问了什么?”
和大家互动式的发言,来宾们也是头一回见。这么一问,所有人都踊跃发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答案都有。
随后钟海一抬手,飞快地控场,重新把话语权捏回到手中。
“我问他,你和小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呀?然后我儿子告诉我,他居然连手都才刚牵不久,可把我给无语的……”
钟海一手扶上额头,演出了当时无语的心情,接下来对着话筒吐槽道:“你们说说,哪家儿子会这么蠢?对,不是单纯,就是蠢。”
“爸!”
钟伦忍不住出声,脸黑的简直能够滴出墨来。
这些话能这么公之于众吗?
就连席君都快牵不住想往台上冲的钟伦,她赶紧对章宛妙使了个眼色,让她把节奏重新拉回来。
说实话,坐在台下的来宾还感到有些可惜。很少见到如此别开生面的婚礼现场,这也让他们长了一番见识。
接下来的流程和普通的婚礼也没什么两样,除去在抛捧花的时候。
穿着伴娘服的林薇在一群女孩当中格外显眼,席君冲她一笑,径直走向前,强势的把花塞到她的手里。
“下一个,就看你了。”
林薇也笑了:“那当然。”
本来林薇是打算和席君在同一天办婚礼的,两对新人同时举办,场面一定很热闹。
但一起当新娘的话,自己就做不了席君的伴娘。在权衡利弊之后,林薇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且一般来说,在当伴娘的规矩上有这样一条规定,已婚女士是无法当伴娘的。
席君家比较传统,尽可能的遵守这方面的规矩。
但轮到自己办婚礼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家里人还是华杓那边,都非常的随心所欲。
只要她想,已婚的席君也可以来当伴娘。
所以说,自己比她晚结婚是一项明智的选择。
到了敬酒的环节,林薇终于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华杓的身影。
和姐妹聊了这么久,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家男朋友好像不见了踪影。
应该在男方那边呆着吧。她不确定的想道。
事实正和他所猜想的一样,华杓待在钟伦的身边,一遍一遍的深呼吸着。
“准备好了吗?快要到和小君约定的时间了。”
作为新郎,钟伦拍了拍华杓的肩膀:“加油,稳住,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想当初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在看华杓准备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颇为感怀。
“紧张吗?”
“当然紧张!”心跳如擂鼓的华杓,一只手不安心的摸了摸口袋。
从侧面看,他的口袋鼓起,能够摸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嗯,戒指盒还在。
“哥,要么你就让我吃颗缓解紧张的药吧,我当初学驾照考科目的时候吃过,效果挺不错的,你让我吃颗冷静冷静呗?”
“那可不行,求婚这件事情就是要紧张才有心跳的感觉,这可是一辈子的回忆,难道你要让一颗药把它破坏了吗?”
“好吧好吧。”华杓只能歇下这门心思,继续深呼吸平缓情绪。
“一门接一门的婚事,今天还真是喜庆。”商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休息室,而且还搂着老婆的腰笑道。
没办法,已婚男人就是如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老婆到处走。
某个新郎:“……”
某个即将求婚的准新郎:“……”
哦,好了不起哦。
“是啊,捧花都已经送到女主人公手上了,男主人公怎么能没点动静呢?”钟伦知道,忍一时海阔天空,很快他也能像商老师这样到处秀恩爱还不容易被打死了。
“哈哈哈哈也是也是,双喜临门,好兆头!到时候喜酒也记得请我一个啊。”
“没问题商老师。”华杓被这么一打岔,心里的紧张也淡去许多,因此他很感激的望了商建一眼。
虽然之前和商老师并不相熟,但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他也希望能够收到更多人的祝福。
然而就在商建得意挑眉的时候,他的老婆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的腰肉。
表面是温和的笑容,实际上她贴在丈夫的耳边,对他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想找机会出来喝酒吧?”
商建在此刻发挥出了演员的最佳演技,就算疼的嘴巴苍白,他也依旧面不改色。
甜蜜的凑到老婆耳边,他低声求饶:“老婆,在外面给我点面子嘛。再说了,这是好事,我也就偶尔喝喝酒。”
“咳咳,放心吧,你老公出来喝酒一定把你带上,老婆你不要吃醋。”他大声说。
“下次胃穿孔别再喊我给你办住院手续。”
她捂嘴轻笑,仿佛被丈夫的某个笑话逗乐,狠狠剜了她一眼。
“ 嘿嘿嘿,老婆最好了~”商建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虽然没被推开,但当老婆微笑着慢慢擦去糊在脸上的口水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呜呜呜老婆你不要这样子嘛~
看来参加婚礼的夫妻类型都半斤八两,没有一个不怕老婆的。
可惜华杓精心策划的这场别出心裁的求婚,在最后沦为了一档大型喜剧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