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能坚持下来?!”
任川柏:“……”
“以前你做偶像的时候就有抽烟的习惯,抽烟毁嗓子,我那时候那么劝你戒烟,你都没戒掉,结果参加个节目回来你告诉我你要戒烟?!”
任川柏:“……”
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件事绝对能入选我这个月以来最迷幻事件之一了。”
“而且,我感觉你最近这段时间发脾气的次数都少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经纪人瞪大了眼睛:“对,你不是任川柏对不对!”
任川柏:“……”
“我手下的那个任川柏脾气臭,耐性差,动不动摔东西,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
任川柏:“……”
这经纪人不能要了!
而这边,秦谦绕到一个监控死角,两人施了隐身术带着崽飞回了观里。
“你是怎么想的?”秦谦将今天模特的事情跟云以真人说完了之后,问道。
“不参加。”云以真人一个抬手,道观的门就自动打开。
上次他崽受欺负的事儿可还没过去。
也永远不会过去。
虽然酣畅淋漓地揍了一顿那个大长老,但云以真人气根本就没消。
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养大的崽,居然能那样被人欺负!
云以真人带着崽连夜回家,戏根本就没拍下去。
最后还是找了原来扮演主角妹妹的小女孩儿做演员。
他崽崽养得好好的,全门派上下那么多人就不信喂不饱孩子。
大不了去坑他师兄师弟的门派嘛!
秦谦:“……”
云以真人这副样子奸商的样子怎么有点可怕。
参加完这个真人秀他就打算不让崽抛头露面了。
毕竟中途退出不太好,修真界的人不能出尔反尔。
任何一个心结都会成为修炼过程中的阻碍。
“霏霏的意见呢?”秦谦看着已经变成原型踩在云以真人头上的小胖崽,伸出手指戳了戳晋霏霏粉嫩的jiojio。
小胖崽百无聊赖地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霏霏?”
小胖崽动了动胖肚肚,然后腿一软啪叽又跌倒在云以真人的肩头。
“霏霏想不想去当模特呀?”秦谦低下头,盯着小胖崽的琥珀眼。
“不想去。”晋霏霏软fufu开口。
“那我们就不去。”秦谦拿出哄孩子的口气,弯腰将自己最后一点原则都不要了。
“可是我又有点想去。”晋霏霏纠结地说,肥呼呼的胖爪爪在云以真人的脖子上踩奶。
云以真人对小胖崽这一副依赖的样子很是受用,听闻毫无原则地说:“那我们也可以接。”
“我们霏霏是最可爱的!”
“嗷~”晋霏霏打了个小哈欠,舔舔毛爪爪,又啃啃jio丫丫。
最近她的牙齿尖尖有点痒,总是想要咬着点什么东西才安心。
云以真人见怪不怪,从乾坤袖里掏出咬胶球。
秦谦见状有些好笑:“昨天还嫌弃我把霏霏当做猫咪逗呢,我看你也半斤八两嘛。”
拿着咬胶球逗崽的云以真人一僵,就坦然地将球完全递给晋霏霏,然后把崽崽从肩膀上拿下来揣进袖子里。
“怎么?”云以真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危险。
秦谦:“……”
“没怎么。”
玩球正玩得开心突然就被装进袖子换了个新环境的晋霏霏:“……嗷?”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说,你们是不是该走了?”云以真人坐到大厅的主位,似笑非笑,“我辟谷了,这边可没有招待你们的饭菜。”
“还是说,你对蔽观的墙壁有些兴趣?”
“我们道观里的土其实不错,你可以试试,富含不少矿物质和有机质来着。”
秦谦:“……”
为什么,他在家里被老婆儿子嫌弃,在外头还要被外人嫌弃。
想他在娱乐圈也是有不少粉丝的吧,怎么就这么招人嫌呢。
“那我先走了,我跟那两个人说一声,这个邀请就推了?”秦谦拍拍秦羽,“我们回家吧。”
“嗯。”云以真人点点头。
“霏霏想参加!”云以真人袖子里一道瓮声瓮气又奶里奶气的声音传出来。
云以真人深吸一口气,问道:“崽,你真的想好了?”
“嗯!”小胖崽的一个音节都泛着奶味儿。
“我想去。”晋霏霏又强调了一遍。
云以真人念了个诀,光芒一闪,小胖崽就出现在桌子上。
“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再欺负你怎么办?”云以真人的表情无比的严肃,“我不想再让你受一次委屈。”
晋霏霏看着云以真人认真的神情,突然转过头,摊在桌上成了一张崽崽饼饼,用屁屁对着对方,闷闷地说:“霏霏要去的。”
云以真人看着小胖崽连尾巴都不摇了,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狗尾巴草,挠着小胖崽的胖jiojio。
在狗尾巴草接触到粉jiojio的那一刻,小胖崽一只爪懒懒地蹬蹬那根草。
云以真人又戳,小胖崽又蹬,频率越来越快让小胖崽的右jiojio动成了电动小马达。
最后晋霏霏彻底瘫倒在桌子上,连毛毛都失去光泽,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云以真人和蔼地一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正色道:“霏霏,你是不是,担心真人养不起你?”
见摇着的大尾巴一僵,云以真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真人怎么都养得起你。”云以真人的声音染上了些许苦涩,“所以霏霏不要勉强自己受委屈。”
这个孩子过分懂事了。
从以前就是。
让本来就愧疚的云以真人更加愧疚。
秦谦见状,按上了云以真人的肩膀,用眼神制止云以真人想要说的话。
云以真人看着自己吹自己毛毛玩的崽,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云以真人捡到晋霏霏根本就不是个偶然。
那是他欠下的债,他活该还。
他对晋霏霏这么好,一切都事出有因。
知道一点内情的秦谦叹了口气:“霏霏想去就让她去吧。”
“实在不行可以让秦羽跟着去。”
“碰见仗势欺人的就让秦羽拖到小巷子里。”秦谦瞥了眼在一旁沉稳站着的秦羽。
云以真人抬头,眼神也染上了些许疑惑。
秦羽这只刚刚五百多岁,还没脱离幼年期的崽能干什么?
秦谦似乎看透了云以真人在想什么似的:“虽然还不能套着麻袋打一顿,但是吞一口,吓吓对方还是可以的嘛。”
“秦羽的兽形很大,把半个人含住完全没问题。”
秦羽:“……”
作为一只洁癖的崽,他拒绝!
“霏霏,你想好了哦,答应别人就不能出尔反尔了。”云以真人挠挠晋霏霏的毛下巴。
“嗯。”晋霏霏躲过云以真人的饶痒痒,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劈了个叉,挠挠自己毛绒绒的小脖子。
云以真人叹了口气。
“秦羽,你要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