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的晋霏霏悄悄打了个饱嗝儿。
今天吃得最饱了!
看来要广撒网!
晋霏霏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暗下决心。
广撒网这个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
“好了,现在爸爸们可以回去啦,今天早点休息哦,明天就要回家了。”
篝火逐渐熄灭,平静的村子又恢复了黑暗。
只剩下路边亮着的路灯。
“我们这边的篝火都是经过特殊处理,并且保证全部熄灭了的哦,小朋友们千万不要模仿。不要在大山或者人多的地方玩火。”元风的声音在黑暗中飘了过来。
在任川柏背上的晋霏霏不由得抱紧了任川柏的头。
“任老师,要手电吗?”身后的生活导演问道。
“嗯,手电你拿着吧,照我前面的路。”任川柏将晋霏霏往上掂了掂,“霏霏手松一点。”
晋霏霏刚刚晚上睡了一觉,现在异常地精神,清醒的眼神澄澈得很,充满着好奇心得看着四周的景物。
眼睛也悄悄变成了竖瞳。
夏天的晚上蝉鸣非常明显,晋霏霏吞了下口水:“这个是不是蛇的声音呀?”
任川柏的轻笑声从晋霏霏脑袋下方传过来,身体也因为克制的笑而有些振动:“不是的。”
“爸爸你不要笑呀。”
“嗯。”任川柏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沉稳的语气,“这个是蝉叫的声音。”
“嗷~”小胖崽点点头。
“其实我们今天还是很幸运的。”任川柏总结道,“最起码明天不用爬楼梯了。”
“可是爸爸,我们这两天一直在爬楼梯呀。”晋霏霏说道,“别人都不用爬的。”
任川柏:“……”
这么一看好像他并没有占到便宜……
后方的工作人员憋笑憋的异常痛苦,原来任影帝偶尔也有脑子犯傻的时候。
“爸爸你累不累呀,把我放下来吧。”小胖崽扑腾着小短腿,就像要在任川柏的背上表演一个自由泳。
“没事儿。”任川柏看着前面几阶楼梯,“爸爸习惯了。”
一口气爬回家总比和小孩儿慢慢来的快一点。
“嗷~”晋霏霏抓紧了任川柏肩膀上的衣服,吸了吸小肚子。
她坚信只要自己将小肚子吸得肉肉不那么多了,自己就会轻一点了。
“霏霏不要吸小肚子。”任川柏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你无论多重我都背的动,放心吧。”
“嗷~”小胖崽答应一声,将肚肚放开了。
解放肚肚自由!
终于到了家,任川柏给小孩儿脱鞋,看着她脑门上因为汗水而粘连到一起的刘海,问道:“霏霏要不要让生活导演姐姐带你去洗个澡?”
晋霏霏的眼睫毛垂下,默不作声地摇摇头。
任川柏看着骤然低气压的小孩儿,问道:“霏霏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任川柏半蹲下身子,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开心的小孩儿。
“没有。”晋霏霏摇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任川柏将小孩儿抱到自己怀里,拍着霏霏的背以示安抚,“霏霏有什么烦恼也可以跟我说。”
“元风说,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小孩儿咬了咬嘴唇。
任川柏瞬间僵直,拍着小孩儿的动作也顿住了。
“爸爸,你说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啊。”
第55章 一大群腓腓崽崽 晋霏霏穿着小恐龙的睡……
任川柏一哽, 看着小胖崽认真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要是时间过得不那么快就好了。”晋霏霏小小一只,叹了口气, “我就能跟爸爸多待一会儿了。”
任川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将小孩儿放到沙发上, 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小胖崽的腿够不到地, 她坐在沙发上踢着小腿, 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补充道:“当然也舍不得秦羽哥哥。”
任川柏:“……”
“还有采采姐姐, 星洲哥哥, 君瑞哥哥, 我都舍不得的。”小胖崽一脸严肃地数着小伙伴的名字。
任川柏:“……”
这说话大喘气。
“你还是只小花心崽啊。”任川柏蹲下身子,将头靠在沙发上,眉眼含着淡淡的笑, 虽然脸上有那么点八卦的神色,却不太明显, “那如果是,霏霏只能喜欢一个的话, 霏霏最喜欢谁?”
“嗯……”晋霏霏摸着下巴,居然还真的思考起来。
“不知道诶。”晋霏霏手比划着, “好像喜欢他们一样多。”
任川柏:“……”
年纪不大还有做端水大师的潜质。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好不好?”任川柏起身坐到了晋霏霏身边, 翘起二郎腿,凑到晋霏霏耳朵边,小声问道:“你觉得, 这几个哥哥里面,谁最帅?”
“爸爸最帅。”晋霏霏有点害羞,毫不犹豫地回答。
任川柏:“……”
欣慰之余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除了爸爸呢?”任川柏循循善诱。
“唔……”晋霏霏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 有些忸怩,“秦羽哥哥。”
“嗯,秦羽哥哥。”任川柏点点头,一脸的“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秦羽哥哥最帅,他是不是也很聪明?”
“嗯!”晋霏霏更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去,像那只帝企鹅表情包一样“bia”的一下将脸埋在沙发上。
“好了,霏霏,我不问了,现在霏霏困了吗?”任川柏将小孩儿抱起来,“要不要睡觉?”
“让导演姐姐给你洗个澡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明天还得早起。”
“嗯!”任川柏手里的崽动了动jiojio,答应着爬到生活导演怀里。
任川柏坐在床边看着被抱走的小胖崽,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任川柏还没起床,窗户外就响起一阵嘈杂声。
“到了吗?”其中一道声音喘着粗气,问道。
“到了到了,这栋就是。”
“哇,三层小洋楼啊,大户人家!川柏家的房子真是够大的。”
“这个豪华程度,就算是让我爬楼梯我也认。”
“你确定?”
“算了,爬楼梯挺累的,我们的房子也没有很差。”
“老任起床了没?”
听声音像是进了房子,声音也逐渐大起来。
任川柏睡眠浅,他皱皱眉头翻了几个身,不一会儿就被吵得完全清醒过来。
他坐起身,抓抓睡乱了的鸡窝头,脸上尽是些还没睡醒的茫然和不耐。
床上铺的是细竹子做的凉席,起身的时候他手臂上还很清楚地印着凉席的红印子。
昨晚又失眠到了凌晨两点多钟。
他摇着头清醒了几秒,翻身下床。
“川柏还没醒吗?”祝文安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
“好像快醒了。”另一道声音说。
听着像他这边的工作人员。
“醒了。”任川柏打开门,正巧和过来的爸爸打了个照面。
“老任呐,你现在刚醒?”
任川柏点点头。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