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斯尧不可能有事。
这时,昙希朝他走来。
沈星湛脸上的冰霜一点点消散,他知道昙希怕自己入戏太深,每次一拍完就会上来安抚自己。
他出戏的速度已经比以前快很多了!沈星湛不禁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抹求表扬的神情。
至于倒在地上的宋斯尧,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星湛蓦的想起宋斯尧拍摄前对自己那句口型:
“你说,姐姐更在乎谁。”
难道宋斯尧被自己压一下戏,也会入戏太深求安慰?
自己都能看出宋斯尧什么事都没有,以希希的洞察能力,当然也是如此,所以沈星湛连解释都不想解释。
沈星湛最讨厌解释了!
至于宋斯尧为什么倒在地上一直不起来......这他怎么知道?
反正他没有真伤到宋斯尧,他怎样都和自己无关,希希一定也相信自己。
以上,是沈星湛在昙希朝自己走过来这几秒内的心路历程。
下一刻,昙希走到他面前。
沈星湛低声道:“希希,我没用力掐他,真的。”
他最讨厌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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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勾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沈星湛:我出戏变快了,希希求表扬求亲亲抱抱举高高。
昙希:你不是那个傻fufu的狗子了,不抱!
沈星湛:呜呜呜,今天的搓衣板,我先跪为敬。
宋斯尧:打扰了,饱了,再见。
第177章 苦肉计
“希希,我没用力掐他,真的。”
昙希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过,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是导演出身,当然能看出来沈星湛刚刚只是在演戏,实际上没有用力,宋斯尧倒在地上一直没起来,也不是因为被掐晕了,而是因为受到了刺激。
沈星湛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他就知道昙希相信自己。
然而,昙希的眼神却透着凉意,剔透的眸像流动的琥珀,声音低沉而冷寂的在他耳边响起,清晰的传入耳膜:“可是,你不该压他戏。”
沈星湛的笑容被凝固在脸上。
“你觉得我没看出来,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很隐蔽?”昙希淡淡的问。
沈星湛僵在原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上下都彻骨的凉。
昙希快步的,从他身边越过,走到宋斯尧面前蹲下。
擦肩而过的瞬间,沈星湛看见她眼中的焦急和担忧,那双深色的瞳孔里,只有宋斯尧一个人的身影。
“尧尧,尧尧,宋斯尧!”昙希低声唤着宋斯尧的名字,顾及着片场其他人,她又不能上手把人扶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副导演有些慌张的问宋斯尧的助理,这可是正在片场拍戏,一旦出现意外,谁都脱不了干系。
“我,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哥是被掐到了吗?”助理摇着摇着头,猛地看向沈星湛,眼中满是质问。
沈星湛双眸幽幽,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让那名助理内心一颤,连忙低下头没再说话。
“要么叫医生吧。”副导演建议道。
宋斯尧这个样子也不像晕倒,人还颤抖着,难道这位华国顶流歌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
姚淮皱眉道:“不会啊,我感觉小宋这是入戏太深,和郁白一样抑郁症了。”
昙希瞥了他一眼,心道他可真是一语道破天机。
“......宋斯尧的演技,入戏太深有点扯,”副导演小声说,“我还是觉得是被掐到——”
“别胡说八道,沈星湛没掐到他!”
昙希打断了副导演的话,她的语速很快,声音不似平时的慵懒磁性,变得清亮上挑。
姚淮一瞬间怔了怔,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不确定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昙小姐是沈星湛的经纪人,当然不觉得是自家艺人的问题。”宋斯尧的助理冷冷的质问。
昙希抬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股寒意从头至尾渗透助理的身体:“我是沈星湛的经纪人,我也是宋斯尧的姐姐。”
众人想起来,宋斯尧刚刚来的时候,的确是叫昙希“姐姐”,可是,这俩人怎么可能是姐弟呢......这是什么复杂的关系?
没等别人反应过来,昙希对着缩成一团的宋斯尧唤道:
“宋夭!”
宋夭,是宋斯尧的原名。
她的声音很低,声线却清透无比。
这两个字好像是唤醒宋斯尧的钥匙,一直浑身颤抖没动静的少年,突然站了起来。
白皙的脖颈,没有一点痕迹,显然和沈星湛掐他没有关系。
宋斯尧抬起头看了一眼昙希,拔腿,跑了。
那一眼,似血色的桃花绽放在眼底,有一种濒临灭亡的灰暗,让昙希心里骤然一紧,她知道,宋斯尧的躁郁症,很可能复发了。
沈星湛冷冷的看着宋斯尧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理自己助理在后面喊话,就这么跑出了片场。
“他有病?”沈星湛咬着牙,故作淡定的问昙希。
“嗯。”
昙希点了点头,然后追了出去。
沈星湛:......
自己家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经纪人,看着自己眼睛里都是星星的那种,先是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压别人的戏,然后当着他的面,朝别的男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