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从舌根传来的力道越加放肆,她的脑袋渐渐缺氧,下意识抬起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颈,找着支撑点。
江遇白扶住她的腰,吻顺着唇角向下,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掌心沿着尾椎骨往上,划过她白皙细腻的背部肌肤。
有什么松开。
初缈脑袋支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一下放轻了。
他掌心灼热的温度贴上那片皮肤,指腹划过顶端。
不轻不重地触碰了下。
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忍不住轻颤的新奇感受。
被他碰到的地方,温度高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初缈脑袋发麻,完全控制不住地,闷着鼻音喊他:“哥哥”
软软糯糯的,带着不经意的哭腔。
江遇白身子僵了一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咬住她的锁骨。
初缈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据着,融化在他的气息里,连反应都迟钝。
直到。
感觉到自己身前发生的。
带着滚.烫热度的。
异样变化。
“……”
不同于上次意外之下的仓促触碰。
这一次。
是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从那里传递来的,强烈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初缈脑袋嗡的一下。
所有的热度都翻涌着向脸颊涌过来。
察觉到她的僵硬,江遇白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她里面的扣子扣回去,把衣摆拽了下来,重新整理好。
才一点也不着急地低下头看了眼,而后慢悠悠笑了一声。
他一贯温柔的眉眼此刻带着浓重的情.欲,眼瞳里染上了大片暗色,还有心情问了句:“怎么办。”
他的声音比往常都低了几分,带着点哑意,撩拨得人头脑昏沉。
初缈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被上面的温度烫的颤了下。
半晌,才红着脸,指着浴室,慢吞吞地开口:“我觉得,那里现在挺适合你的。”
江遇白挑了下眉,眼梢的欲念还没褪去。
这个动作被他做的勾人又招摇。
初缈心跳漏了一拍。
她咽了咽口水,又悄悄看了眼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把后面那半句补充完:
“跟你的,神之右手。”
“……”
江遇白气笑了,敛着眉梢看着她,眸色沉沉,“什么话都敢说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暗示性地往下带,“想自己试试?”
眼看着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初缈连呼吸都快忘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她蜷起手指,逼迫着自己把视线从那里移开,扬起头,哼哼唧唧地撒娇:“哥哥。”
她急的眼眶都染上了浅浅的红色。
江遇白哼笑了声,终于放开了她,靠近她的耳朵边,吹着气,笑得漫不经心,不太正经地说:“这个称呼,下次记得,要在别的地方喊。”
-
十二月初,帝都下了一场雪,空气里最后一丝秋意被带走,温度骤降。
江遇白接手了宋炀的那部剧,为了影片能够恢复上映,需要回明合,重新补拍一些情节。
机票订在了下午,然而早上刚起床,江遇白就发现,自己身后莫名多出来了一个小尾巴。
从浴室到阳台,又从卧室到衣帽间,小姑娘就晃晃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像个遇到人类的小丧尸,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行李箱。
江遇白按下箱子侧面的开箱按钮,将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坐在地毯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向初缈。
初缈挪到他旁边,也跟着坐下来,没有注意他的视线,而是直直地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行李箱,惆怅地托起了脑袋。
就这么看了一两分钟,听到江遇白呵了声气音,慢悠悠地问:“箱子比我好看?”
初缈摇摇头,终于扭头看他,郁闷地叹口气,“男朋友,你就要去明合了。”
江遇白眉梢轻扬,懒洋洋“嗯”了声。
“而且,你这一去,可能就要,”初缈掰着指头数,“一二三四五。”她伸出五根指头,“五个周。”
小姑娘唇角耷拉下来,蔫蔫地开口:“我们就要异地恋了。”
“所以你盯着它看得依依不舍。”江遇白指着行李箱,拖腔带调,“准备跟我的箱子来个十八相送?”
初缈没忍住,破了功,唇线弯起一瞬。
下一秒,她清了清嗓子,又很严肃地绷了回去。
她义正言辞:“这不是,怕多看你几眼,就舍不得让你走了。”顿了顿,她小声嘀咕:“我还没有谈过异地恋呢。”
“那更要多看点。”江遇白笑起来,抬起她的下巴,“等去了明合,就见不到了。”
“怎么就见不到了。”初缈跟他对视着,“你难道连个视频电话都不准备跟我打吗。”
“不是。”江遇白扬起唇,“是指,看得见的,可以拥抱,可以接吻,”他视线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沿着脖颈,停在了某个地方,顿了下,眼尾勾出几分散漫,暗示性地说:“还可以——”
后面的几个字没说出口,被打断了。
初缈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话。
她脸颊通红,憋了半天,才无奈地开口:“能做个人吗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