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三人分别展示一种手艺,其中铁玉作为大放异彩的新技艺,是必须要展示的。
铁玉部分让做得最为娴熟的水夷瑶展示,赵明珏展示链子活儿,陆家玉展示内画。
铁玉自不必说,赵明珏的链子雕刻也十分繁复,使用一整块玉石雕刻出环环相扣的锁链,十分精巧。陆家玉的内画,在器具内侧雕刻下一副完整的画,也需要极高的技巧。
联赛现场,两国个三人,对面分为两个阵营,各人有各人的机位,就在演示台上现场上演。
这种小众的比赛,前来观赛的并不多,基本都是圈内人。像这种国与国之间的比赛,还会有各国的业内人士受邀前来参观。
现场观众近百人。
“那个坐轮椅的华国玉雕师可真漂亮,手也好稳。这铁玉还真得学学,着实也美。”
“好好的人,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就瘸了。”
“这你,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是小山国那浅井屠搞了个汽火去炸她,就瘸了。”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可惜可惜。”
“这么不要脸?这都干得出来?”
“那可不。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上原风见没来?还不是被连累的。真是可惜了。”
“连累什么,他自己带的队带成这样,搞手艺就安安心心搞手艺,这都是些什么人,非要搞这些多余的。”
“安静看吧,学学这铁玉怎么做的不好么,吵什么。”
到12点上半场结束,午休时间,13点30分再开下半场。
“各位先生,上半场结束。”
雕刻到一半,工作人员上场,将两个玉雕团队引出场:“各位有半小时的用餐时间,一小时的休息时间。现在先去餐厅,各位请跟我来。”
有两个工作人员上来给水夷瑶推轮椅。
陆家玉朝着水夷瑶走了过来:“我来推。”
工作人员笑着道:“您下午还有一场比赛呢,我们来推就行了。”
水夷瑶:“多谢。”
“不客气。”
陆家玉还是站在水夷瑶身旁,问她:“感觉怎么样?你累不累?”
水夷瑶:“有劲儿着呢,不累。比想象中轻松多了。”
陆家玉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可不,他们自己作的,上原风见和浅井屠这两个都换了,能有什么威胁。”
想到这里,陆家玉看了看水夷瑶的腿,几乎咬牙切齿:“他们真是恶心。”
“你说谁恶心。”
一直跟在旁边的小山国玉雕师忽然走了上来,瞪着陆家玉,声音发沉。
陆家玉几乎没有犹豫:“说的就是你们,恶心。”
水夷瑶抬头看,旁边走来的正是这次小山国的带头人,据说是上原风见的师弟,叫做长泽风木,看起来年纪比上原风见小一些,三四十岁的模样,他是被后来拉过来补位的。
听见陆家玉这么说,长泽风木当即瞪大了眼睛,气愤不已:“一码归一码,浅井屠犯的错已经付出了代价,还连累了我上原师兄,这件事我们可比你们损失惨重多了,你们现在还提着一出是什么意思?羞辱我们?”
“一码归一码?”水夷瑶冷笑了一声:“那你跳出来干什么,我们骂浅井屠关你什么事儿?”
“他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不够吗?而且,我师兄并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连他一起骂?”
“怎么,难道他还想逃脱骂名,你们那边都把他撤下去了,你要是觉得他冤枉了,你去跟你们那边做决定的人说,跟我们在这儿嚷嚷什么呢?”
“你!我们撤下师兄是因为礼让罢了。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不讲道理!”长泽风木看了陆家玉,又看向水夷瑶:“你只不过是受点伤罢了,我师兄却连比赛都没能参加。”
陆家玉一团火上来了。
“那关我们屁事儿,谁惹的事儿你找谁说去!”
水夷瑶拉住了她,下午还有比赛呢,基本上是胜负已定,跟他搅和什么。
“不管他,吃饭去。”
陆家玉:“我就是看不惯,这什么意思啊?敢情他们那浅井屠不做人,这责任还怪到我们身上来了?什么道理!”
“我呸。”
“饿了,快点走吧。”水夷瑶示意工作人员推着轮椅赶紧离开。
小山国败局已定,这会儿闹事,莫不是打着搅乱比赛的主意?
想着,水夷瑶冷笑了一声,真不是她想把人往坏处想,实在是这帮人的下限突破了她的想象。
上次她还只当那边想要偷东西,所以弄了个保险柜,可没想到竟然直接来一个爆炸。如果不是敖厉,这事儿的公道绝不可能这么快出来。这会儿长泽风木的表现,只能让她想到,他是想破坏比赛。
水夷瑶走了,陆家玉也赶紧跟了上来,不跟他们吵了。
她上来后还絮絮叨叨:“真够不要脸的,还不让说呢。”
水夷瑶:“等下午的比赛结束,咱们去他们门口骂他们。”
陆姐:“成。”
两个阵营之间拉开了距离,这才平平顺顺地到了餐厅。
饭菜都是早就准备好的。
水夷瑶等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坐在了属于他们的位置。
小山国的在另一边,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过来就坐到了华国玉雕团的旁边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