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桉忽然觉得深情的男人有点讨厌,那意味着他会一直忘不了他以前的那些女人,虽然说也不必非要忘掉不可,但一想到他还总想着别的女人,她就会不爽。
“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你的表哥一直念念不忘,益佳你说,你不是总自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可是,乔益佳始终不肯透露那个女人的姓名,“唉!我不能说啦,不然我表哥会跟我绝交的。”
朋友说到那种份上,游小桉就不好再逼问下去了。
“小桉,你可以自己去问我表哥啊!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的话。”
游小桉见乔益佳的表情带着怂恿,又好像是在揶揄。
“算了,我懒得问,爱怎样怎样。”
一边天天跟自己在一起,心里却想着他的白月光!
这样对别的女人深情的男人,难道要留着过年吗?
拿起电话之后,游小桉恨恨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拨打出去。
这也是她拒绝跟项虔去参加鹭岛青年创业交流会的原因之一。
她怕到时候会有人问起他们的关系。
如果他说是朋友,她会受不了;如果他说其他的,好像也不合适。
为了避免那样的尴尬,游小桉干脆拒绝了。加上见过与会名单,她同时也想避开陈晋孺。
电话响了好久之后,那一头才接通——
“慢吞吞,以前你接电话都很快的。”
“小桉,我变了呀,以前寂寞无聊,现在每一天都被安排得很满、很精彩,所以嘛,你懂得的吧?”
“得啦得啦,全天下都知道你恋爱了。”
“要不要一起哦?我和我的他下午准备去看电影。”
“不要。你告诉我,你表哥的白月光是不是刚刚电视里播的那个女人?”
“小桉,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去问我表哥。”乔益佳又在那一头怂恿她。
“这是一道是非题。”
“这年头谁还看电视哦,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你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暴躁呢,好像还有酸酸的味道。”
“喔,午餐的菜醋放多了。”
“下午出来玩吧,别一个人闷着了好吗?或者去找我表哥,直接到活动现场,给他一个surprise。”
“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她啦,另有其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我又不会说出去。”
“我怎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哦,以后我有困难还要找我表哥呢。”
“你也可以找我。”
“哈哈哈小桉,你是需要保护的类型。”
“行,不说就算了,以后我不会再问。”
“所以看电影去吗?”
“不去,这种时候我怎么会有心情看电影。”
“说真的小桉,你喜欢上我表哥了对吗?”
“你表哥让你问的吗?”
那一头沉默。
“如果是,就让他自己来问我好了。”游小桉又说。
“真的可以吗?”乔益佳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好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放心吧,我表哥早晚会问你的。”
“什么意思?”游小桉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朋友那样说,好像自己有多么等不可及。
“你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呢?明明——”
“你把话说完。”
“小桉,与其在家胡思乱想还不如到我表哥身边去,你明明是一个主动的人不是吗?”……
现在,轮到她被朋友看透了。
挂断电话之后,游小桉细细地回味着乔益佳说的“我表哥早晚会问你”,那么,如果他问自己的时候,要怎么回应呢?
他对别的女人深情也可以吗?
☆、24
越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心中的苦涩越浓。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游小桉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项虔的邀约,连个人见面的间隔越来越长。
项虔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九月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到了十月,他不知道为什么游小桉忽然刻意疏远。
很快,他从乔益佳那里得到了答案。
不是他所担心的她有了其他男人,当得知游小桉在纠结于他的白月光是谁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跑到她面前告诉她,那个女人是你!哪怕显得轻浮也没关系。
不过,项虔忍住了,因为,这一次,他不想重蹈十八岁时的覆辙,因此,他听从了乔益佳的建议,减少了联系游小桉的次数。
游小桉不知道对方的打算,就像是在响应她的拒绝一样,项虔渐渐也不再联系她。
十一兼中秋长假后的第一节音乐课,让学生们自己看蒙古族、藏族和维吾尔族民歌的知识点时,她站在讲台上不自觉地发呆。
“小桉老师,那哥哥来了!”一个调皮的男生捉弄游小桉,而她居然上当了,下意识地、迅速地侧身朝开着的教室门望出去。
然而外面空空的。
男孩们起哄,说她人在讲课,心却想着男朋友。
她没有辩解,淡淡挤出一抹笑。
那时候,她和项虔已经差不多有十天没见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也几近于无。
这是她和他认识之后见面时间间隔得最久的一次。
他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被学生捉弄的那一刻,游小桉心里想的正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