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进去?
那好像不太可能……
黎纾想了想在春喜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突然抽出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将青石碑五马分尸,尘土散去。
石碑碎成渣渣。
瞧着自己的杰作,黎纾轻吹额前发丝,端的是一副老子就是这么牛叉的气势,昂首阔步的走进凤溪村的大门。
春喜左看看由望望,见四下无人,脚下快步无声的走到石渣前,蹲下双手那么一拂,石渣成石粉末,又是一拂毁尸灭迹,干净的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一块石碑。
完事手一拍,追上他家王上的脚步,向凤溪村进发。
要说黎纾那一刀的动静也不算小,但凡有个耳聪目明的也能知晓有人闯入,从而在黎纾踏进凤溪村时加以阻拦。
然而,世间之事往往就是那么出人意料。
凤溪村安静的仿佛像个空村!
竟然没有一点嘈杂的声响,家家房门紧闭,时值黄昏,天色已暗,没有炊烟没有烛光。
在黑暗中,像个一个张开巨口能吞噬所有生灵的妖兽。
黎纾挑眉,心下倒无惧意。
不过春喜吓的不行,抖着声音道:“王……王上……咱们真要进去啊?小的怎么觉得这地这么瘆得慌?”
“不过是个下马威,瞧你那怂样,跟上。”黎纾觑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提刀继续往前走。
春喜自然晓得他家王上英勇堪比男儿,稳了稳心神也跟了上去。
二人行至村尾,再无路可走。
这时,忽见一扎着总角精致可爱的小童站在一侧,瞧见手持利刃的黎纾,竟神色不动,肃然庄重的朝黎纾微微躬身行礼,便转身向密林中走去。
黎纾与春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提步跟上。
春喜却留在原地不再向前一步。
黎纾跟着小童在密林中左转右拐,觉得约莫也就走了一个时辰,行至一处石门前,小童将怀中一物按入一侧石缝中,一阵巨石摩擦地面的声响过后,石门开启,有亮光从石门内照射出。
竟然有光?
而且不是烛光灯光,好似是日光。
怎么可能,天不是还黑着?
黎纾按下心中的惊疑,跟着小童继续往里走,果然走过长长甬道,阳光的亮度越来越盛,黎纾眯着眼瞧着前方,突然被人拍了拍手。
她一惊,低头与到她大腿的小童四目相对。
这孩子……不是在她前面?什么时候到的她身边?
黎纾心中千思百转,面上却一点不受惊的朝小童微笑。
一大一小一番无声的眼神交流在石道中展开,不说是刀光剑影,也算的上是激烈厮杀。
至于谁输谁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一场大眼瞪小眼的活动中,小眼落败。
哦,她是那个小眼。
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黎纾接过小童手里的白布条将眼睛蒙上后,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当然,之前的眼神厮杀,不过是一个让另一个蒙眼睛。
而另个据说智计无双的人,半天才回过味来。
只是两个明明都长着嘴,为什么不用嘴交流,就不得而知。
蒙好眼睛后,一双肉乎乎的小手牵着黎纾骨节分明的小拇指继续往前走,走了没一会儿,仿佛是过了一道门。
小孩放开她的手指,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王上,可将布取下。此乃凤族族规,还望见谅。”
“无妨。”黎纾说完,依言取下眼蒙的白布。
闭眼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强烈的阳光刺目而来。
黎纾眯着眼睛看过去,她此时身处一个绝美的花谷之中,以太阳的方位分辨时辰,该是午时。
有意思,不过是穿过一处密林却能从夜晚到午时。
不知是此地有玄妙,还是她身处密林中时感应错了时辰。
凤氏王族,果然非比寻常。
而她眼前,是一派欣欣向然的繁荣之景,有炊烟有人声有光有万物。
方才出声的老人家,白发苍苍,脸色红润,清瘦矍铄。一身布衣,拄着一个红木手杖。他神态平静的等着黎纾打量完四周,方虚手一比,“王上请。”
既来之则安之,黎纾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而行,老者也跟在她身侧,至于引她进来的小童并未离去,跟在老者身侧。
黎纾走在青石路上,两边忙碌的男女老少只要与她对视者,皆微微屈膝行礼,脸露善意。
好似心中知晓她是谁。
这种感觉并不好,像是你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而你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不过黎纾向来是个很稳得住的人,说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一点也不为过。
她望着远处小溪旁洗衣的妇人们,微微一笑问道:“老人家是这里的管事?”
“是也不是。”那老者高深莫测的回了她一句。
黎纾心梗的不行,这不是说了句废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又是又不是,到底是还是不是!
直播间里原本陶醉在天然美景之中的观众们,最喜欢看黎纾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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