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苏屏住呼吸,在尝试了几次之后,整个人便安静了下来。她的大脑在这个时候极力保持清醒。
在黑暗中,她听到了薄疏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不要害怕,有我在。”
说完,她感觉到透过一层纸,她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一道金光在她面前闪过。伴随着这道金光,朝苏听到了无数的低语声。
窃窃窃窃。
就像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一般。
朝苏咬了咬牙,毫不犹豫的发动了体质天赋2。
她的体质天赋1只能模仿其他人的天赋,但是2却能够对鬼怪产生一定的影响。
趁着脸上的
这只鬼在同薄疏谌对峙的时候,朝苏毫不犹豫发动了体质天赋,与此同时,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这张纸束缚感越来越小。
三方拉扯间,那张血纸从朝苏的脸上飘落了下来。
朝苏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划痕,那是她刚刚挣扎时留下的印记。她睁开眼睛,便看到薄疏谌站在一片金光中,就这样转头望了过来。他的眼睛平淡,似乎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激不起他任何的情感。
直至看到朝苏后,所有的淡漠退去。
他的神情微微有些诧异。纸张从朝苏的脸上退去后,他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眸,眼眸微微向上轻挑,带着些许的诱惑。
一眼便能让人心神动摇。
这是魅魔的体质天赋2。
不用任何言语,美貌就能“说服”一切。
朝苏低头,轻轻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鲜血。这是她刚刚刮划自己脸上时,沾染的鲜血。
而在她的脚下,是那张被鲜血浸染的血纸。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上面,鞋跟穿过纸张。那纸张就像是活人一样,正在向外一点一点渗透鲜血。
看这纸张流出的鲜血量——这里面应该有五六个人的鲜血,同这房间内椅子的数量一致。
而那只制造出面前场景的笔仙,此刻正乖巧地待在薄疏谌的手里。它的身形逐渐拉长、扁平,最终变成了一张卡牌。
朝苏看了一眼那张卡牌,又瞥了一眼脚下的这张血纸。她现在可以确定,卡牌的主人应该也被杀了。
而一张卡牌能够杀死自己主人,就说明卡牌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失控了。而失控的那个时间点,或者说那个使用这张卡牌的“玩家”他被杀的时间点,就是别墅第二天晚上的七点。
想到客厅那个钟的时间点,朝苏不由猜测到。而之所以这个玩家会迫不及待使用这张卡牌原因不外乎有两个。
第一,反正都要死。借助自己卡牌失控的厉鬼可以拖住不知名的厉鬼一段时间。
第二,他等不及了。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假设所接任务相似的话,那个玩家没有达到哲学家的相应要求,因此打算铤而走险,用一张卡牌看看能不能达成目的,但是没有想到直接被反杀,他将命留在了这里。
无论哪种朝苏觉得都有可能。
甚至于,她现在本人更偏向于第二种。
不然,现在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这个别墅有这么多只鬼。而他们每一次遇到的鬼,都能变成一张卡牌。
这可是百分百的转化率。
朝苏完全可以大胆设想。在这个别墅里,有好几组玩家在他们之前接收到了同他们一样的任务。
他们百般努力,都没有达到目标。
而终于有一次,一个人大胆花光了全部的精力,让卡牌失控了。而失控的卡牌,变成了真正的厉鬼,激发了其他
玩家的红色情绪。
而这让他们有一种错觉。
只有真正的鬼,才会让人产生出红色恐惧。
所以,他们将鬼释放了。
这栋别墅里的所有鬼,都是前几组玩家们为了完成任务而留下来的。而每当新的玩家进入后,这些留存在房间里的厉鬼便会被灵异空间制定一系列的规则。
这别墅本来没有鬼。
只是讲鬼故事的玩家多了,也便到处都是鬼。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薄疏谌和范可可遇到的鬼都能转变成卡牌。因为这些鬼本来就是从卡牌转变过来的。
前几组玩家设定的故事情节后,所使用的鬼怪,都会对下一组玩家造成危险。所以,这个灵异空间本身就是无害的。
而经过时间的推移和游戏进行的次数,这个灵异空间的难度将会越来越高!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啦~
第57章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朝苏的猜想。
朝苏微微垂下眼眸, 等到眼中的红色退去后, 她才从地上捡起刚刚的那张血纸。血纸上还残留着些许粉底和口红的痕迹。从远处看, 就像是一个女人在微笑一样。
看起来还挺可怕的。
朝苏毫不犹豫地将这张血纸撕成几块碎片, 销毁自己化妆残留的痕迹。她的目光微微上扬, 视线落在薄疏谌的身上。
薄疏谌身上的衣袍又恢复了正常,手上的生死簿也消失不见, 只有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卡牌。
那是笔仙的那张卡牌。
就在朝苏思考的时候,薄疏谌走了过来,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清冷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望着朝苏。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眼, 突然, 朝苏看到薄疏谌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他的呼吸缠绕在她的呼吸之间, 整个画面显得暧昧而又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