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看得入迷,也没缓过神。
上半身倾斜得太厉害,突然,椅子翻了,她顺势摔在了走廊上——
也摔在了宋祁川的脚下。
虞岁尾巴骨生疼,也不敢叫。
已经够丢人了。
她在心里策划的相见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事业稳定,春风得意,再出现在宋祁川面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向他展示独立,并且表达爱意。
绝不是像现在!
宋祁川半弯下腰,朝她伸出一只手,眼神里有隐约的笑意。
虞岁脸蛋火辣辣的,没接他的手,自己手肘撑地站了起来。
坐回椅子上,才僵着笑脸看向众人,“没事,不好意思。”
宋祁川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她旁边,表情淡然,像是在等什么人开口一般。
旁边的Andy眼明心亮,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虞岁身边,笑着说,“宋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虞岁虞小姐是我们公司的摄影师,您这次的专访拍摄,如果没什么特殊要求的话,我打算交给她来做。”
宋祁川推了推眼镜,精锐的光藏在镜片后面,他抿嘴笑笑,“你们安排就好。”
说罢转身走了。
Andy跟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虞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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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到点儿虞岁就直奔回家,洗了澡,洗了头,在衣柜里精心挑选了许久,最后穿了件纯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衬衫只扣到第三颗,隐隐约约露出了点儿事业线。
头发披肩散着,脸上只上了底妆,清透奶油肌。
她眼睛黑亮,睫毛也长,眼妆就省了,只用蜜桃乌龙色的口红点了点嘴,唇线不用分明,边缘越模糊越好。
青春不失性感,活泼的同时又凸显了成熟。
这也是李艺宵教的,老男人最喜欢这种又纯又欲的打扮。
做好这一切已经七八点了。
虞岁给寺维打了个电话,询问宋祁川在哪。
寺维报了个俱乐部的地址,她即刻出门打车。
虞岁原本以为自己还能等,直到今天在公司看到宋祁川。
办公室女生们的讨论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原本同住一个屋檐下,虞岁还能安慰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如今她人都搬出来了,再不主动出击,等到宋祁川主动,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宋祁川一早就知道虞岁要来,寺维挂上电话就跟他说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波动,应了声就继续打麻将。
虞岁推门进来的时候,覃榭舟刚赢了一把。
说是好不容易做成了一副十三幺,拉着众人显摆着呢。
虞岁出现在门口,包厢内的男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
宋祁川过去甚少带虞岁出来玩,场上的人除了覃榭舟,上次见虞岁时还都是数年前,印象中还是个小姑娘,这就长大成人了。
宋祁川的眼神也暗了暗,掐了烟,朝她招手,“过来。”
虞岁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闻到他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
宋祁川过去很少抽烟。
也基本不会带烟味回家的。
“吃了吗?”宋祁川一边摸牌,一边偏头看她。
虞岁摇摇头。
坐在宋祁川旁边的男人,叫任复的,眼睛就没从虞岁身上下来过。
听她说没吃饭,立马招呼了服务员过来,“拿份菜单过来。”
宋祁川觑他一眼,没说话,随手扔了张牌出去。
坐他对面的覃榭舟笑逐颜开,“唉,我吃了!”
任复摸牌的手又缩了回去。
虞岁可没心情吃饭。
她今天是带着小心思来的。
“你今天去我们公司,为什么装不认识我?”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语调软软的,像是撒娇一样。
宋祁川抓了牌,许久未打,眼睛也不看虞岁,看似平静地答道,“你不是说要我支持你独立?”
虞岁也不恼,笑眼盈盈的,托着腮偏头看他,发梢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手背上来回剐蹭,说话依旧是侬软可人的语调,“那你还让总监安排我去拍你专访?”
宋祁川心神不稳,打了个错章出去,让覃榭舟逮着了。
他笑得肆意,给虞岁抛来一个飞吻,“谢了啊妹子!”
宋祁川没理他,转头打量虞岁,眼底幽暗,难辨情绪。
虞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宋祁川推了牌起身,“不打了。”
说着就拉了她走出包厢。
这家俱乐部是覃榭舟名下的产业,定位是高端娱乐场所,覃榭舟朋友多,圈里人脉也广,宋祁川因着他的关系结交了不少人,他天生性子冷,就算不拿出什么真心,光是利益往来,也能让一大波人主动示好。
任复就是其中之一。
见宋祁川出去,他捏着一张牌,兴致盎然地问覃榭舟,“这姑娘就是宋祁川捡回来的那个?”
覃榭舟撩起眼皮瞥他,“怎么,看上了?”
“不行吗?”任复笑问,“他自己没想法,别人就不能有了?”
覃榭舟砸了一张牌过去,“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有还用等到现在?”
......
宋祁川把虞岁带到隔壁包厢里。
深红色的沙发柔软,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兜头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