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愿意把贴标签这种行为统统扔回到宇宙并且永远摧毁且不再接收和建立?”
我下意识地机械地回答:“yes。”
“有感觉吗?在帮你清理这部分情绪垃圾的时候,连我的身上都麻了。”
我打了个呵欠:“那你得去医院看看,兴许是脑血栓前兆。”
李燕儿为人甚是有涵养,我把话说成这样她也并不与我计较。
一长串儿英文过后,李燕儿卡壳了,过了能有一分钟,我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她才在电话里焦灼地来了一句:“孟串儿,为什么你的后面的脉轮全部打不开,被封死了,即使我被你允许,我还是打不开。”
李燕儿的声调陡然高了八度,语速也比之前快了一倍。
脉轮?封死?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大姐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们那套东西我又不懂。”
“这种情况只有宿主累生累世立过血契,才会如此,我也仅仅是在老师教我的时候听说过有这回事,现实中一次没有见过。”
我更加懵逼了:“啥叫血契?”可是非常神奇的是,在说道血契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像过电一样从脚后跟麻到脑瓜皮,眼泪居然夺眶而出,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溢满心脏。
被一种奇异的、似难过非难过、似痛苦非痛苦的藤蔓纠缠,全身开始麻酥酥地起电流。
李燕儿叫道:“你有感觉是吗??是吗??是不是全身像过电一样?”
“嗯,但是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得做个阿卡西记录的读取,你放心,阿卡西我不收你钱,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第181章 孟串儿番外之初世跳崖
我不想相信李燕儿说的什么“血契”,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更不想去读取什么阿卡西记录,无论是真是假,假的等于没必要读取;真的实在难以相信,同时我怕被篡改什么。
可我控制不住的眼泪和身上长达五六分钟左右的过电般的麻酥酥的感觉,和心里涌动着的巨大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我的好奇心有如野草一样疯长。
李燕儿似乎听出了我的犹豫,在电话里说道:“阿卡西记录必须经过你的允许才可以读取,它是你经历过的轨迹,没有任何人可以抹杀或者修改,如果我不查阅你的阿卡西,无从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东西在脉轮里面。”
“啥是脉轮?”李燕儿说的玩意儿全是我的知识盲区。
“人体上的脉轮并非实质存在的器官,而是指全身气场的能量汇集点,好比中医里的穴位一样,看不见,但是它的确真实存在。它们是通往心灵与高层意识的关口。”
我想了一会儿,抵不过好奇心,同意了李燕儿的请求。
“现在是XX年XX月X日,李燕儿高我邀请孟串儿的高我一起进入阿卡西记录工作,@#¥%……*”(应疗愈师原型的要求,这里无法提供阿卡西记录读取之前的指令,请各位看官自行猜想。)
在李燕儿说完了一长串的指令之后她问我:“现在,请孟串儿允许我进入你的阿卡西记录。”
“允许。”这两个字说出口之后,我的身体好像有一部分记忆被“咔哒”一声打开了,四面八方涌向我五味杂陈的情绪,喜怒哀乐同时具备,这些情绪由于缺失具象变得虚幻莫名又真实存在。
“于小山,请告诉我我跟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亲爱的孩子,阿卡西记录的读取者告诉我,你跟这个男人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内纠缠了十世。在第一世里……在第一世你们是情侣,但是由于种种主观客观原因没能在一起,然后你……你跳崖了。”
我的四肢百骸的血液开始沸腾,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酸流泪,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怨气从心底蔓延开来。
“我跳崖了?简直是胡扯,我这种人,会跳崖?”
“我亲爱的孩子,那只是你的一小部分经历,你不必过于纠结,但是我看到你立了一个血契,你承诺要生生世世把灵魂供养给这个男人,你愿意为他生为他死,愿意为他失去全部自我直到彻底灰飞烟灭,以求你们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尖利的锐器万次刺穿,无数个洞在心上汩汩冒血,痛得我无以复加,我开始像个智障一样疯狂哭喊。
李燕儿在温柔地念着:“请允许自己的全部,请看到你的身体在向你抗议,抗议你累生累世对它的亏欠,它不想做你安排的事,它觉得痛苦而无助。”
这个过程持续了能有十分钟,我逐渐从崩溃中平缓下来,能够小声抽泣着开口说话了:“他在那一世的结局是什么?”
“我亲爱的孩子,阿卡西记录的读取者告诉我,他在那一世后来娶了别人,但是一世都不快乐,他每年都会去你跳崖的地方看你,但他并不知道,其实你一直在他身边。”
我想起了我玩过个一个国产RPG游戏,叫做《古剑奇谭》,那里面有一个女子爱上一个男人,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一魂一魄锁在一个叫“青玉司南佩”的物件上,因为这个物件有封存魂魄的特殊功效。
青玉司南佩,一魂一魄永相随。
当时玩到那里我无比唏嘘,我知道游戏是假的,可是我的情绪却是如此之逼真,当时我还在想,如果真有青玉司南佩这个东西,我愿不愿意把自己的一魂一魄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