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唯唯诺诺又果断万分地抬屁股走了。婷婷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冲于畅使了个眼色,然后冲着于君甜甜地施展了一个微笑,柔柔地说:“于总~不好意思,我今天倒是能喝酒。
但是我父亲今晚帮我约了监管层的领导,于畅得给我开车……您看,真是不好意思,这事儿闹的,于董~要不我把监管层的领导的饭局推了吧,反正他们也没啥大事,就是说说今年给咱们券商评级的事儿。”
于淼赶紧拦着:“别介,婷婷你去忙,争取让咱们券商今年的评级不能掉啊。”
婷婷开心的眼睛笑意盈盈:“好嘞,那于畅,咱们走吧。不能让领导久等啊。”
说罢这俩熊孩子也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刚出门孟串儿手机就震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地宇证券的爸爸们”的微信群,里面付康发了一条信息:“兄弟们,晚上老地方撸串儿,不见不散。ps:串儿姐赶紧从那两个孙子旁边脱身。”
孟串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摸了摸头发:“呃……要不,改天?这事儿得怪于董,如果事先跟我们打声招呼说于总今天走马上任,那就是阎王老子约,也都得给我推喽。”
于君襟了襟鼻子,回复道:“没关系……理解……哈哈哈……理解。”
第211章 地宇证券番外之风波再起
旧事烧烤店里。
孟串儿到的时候老几位已经吃上了。婷婷抓着一只鸡翅啃得正欢,于畅宠溺地笑着拿纸巾帮她擦嘴,钱一明和付康正在碰杯喝扎啤。
“你们几个可真够可以的!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全没影子了,把你们的老大一个人放在那里应付?”孟串儿拽过椅子抢过钱一明的扎啤一饮而尽。
付康嘻嘻笑着:“跟串儿姐你呆久了,见到那俩人的说话方式就腻得慌。”
婷婷给孟串儿拿了一串牛板筋:“姐,你好容易把投行部理顺了,总部老瞎起什么幺蛾子啊,那个什么于君,一看就是啥也不懂,还要跟你平起平坐,烦死了!”
钱一明又叫了一杯扎啤,跟孟串儿碰了一下杯子:“串儿,我嗅到了一丝不大对劲的气息。”
孟串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问:“比如呢?”
“于淼,于君,都姓于,会不会有什么牵扯?”
“你们几个啊,还是不如一明老谋深算,这两个注定是有牵扯的,只是问了也白问,明面上查不到,背地里他们也未必肯说。只是我想得,还更深了一层。”
四双眼睛一起好奇地投射到孟串儿身上:“怎么说?”
“你们想,什么狗屁科创型券商,你们信吗?”
四个人嗤之以鼻全都摇头。
“券商的本质就是通道业务、中介业务、以及投行业务,脱离本质谈科创,就好像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这种概念连你们几个都忽悠不住,于淼会相信吗?他不相信怎么会认真执行呢?”
付康眼神里露着精光:“你的意思是?于君是于淼派过来故意整你的?”
孟串儿摇摇头:“我算哪根葱?于淼是地宇证券的董事长,我们投行部虽然是一级部门,也仅仅只是一个部门而已。你们别忘了,地宇证券的最大的股东是年代集团!于淼在我们这是领导,在年代集团眼里只是个执行者而已。”
于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接话道:“姐,外界有传,为了地宇证券的上市,年代集团派于淼给一个领导行贿了五千万,然后现在那个领导被双规了。”
孟串儿打了一个响指:“正解。在资本市场,没有真正的空穴来风,所谓无风不起浪,只是没人抓住事实证据之前,只能让流言蜚语先飞一会儿。
你们细琢磨,如果传言为真,下一步于淼就会被甩出去当背锅侠。而于淼这种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当背锅侠呢?”
钱一明接着说:“所以,只有于淼离开了地宇证券这个大环境,才能不做背锅侠。”
付康也恍然大悟:“可是凭他多年做甩手掌柜的本事,以及较为显赫的江湖地位,跳槽到其他地方,基本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不上不下不死不活,难受得紧。”
婷婷用纸巾擦了擦油腻腻的小手:“我懂了,这个于君肯定是他非常亲的亲戚,应该不是儿子,但是搞不好是侄子之类的,他把于君安插进来不是为了为难姐姐,而是为了获取某些东西。”
孟串儿把付康杯中的酒倒给了自己一半,一仰脖子又喝光了:“然后带着这些东西走人。另起炉灶自己单干。”
“但,会是哪些东西,又会通过什么方式获取呢?”于畅充满了困惑。
孟串儿揉了揉于畅的脑袋:“通过什么方式获取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他想获取什么东西。于淼出去肯定是要做一家券商,他大概率已经找好了牌照和资金的解决方式。
那么你们觉得对于一家券商而言什么最重要?为什么所有券商的投行部都是最重要最核心的部门?于淼为什么要把于君整到我们部门来??”
四个人眼睛一亮,众口一词:“客户!!”
是的,一个券商的根基就是客户,无论是FA的客户还是IPO的客户抑或是普普通通在营业厅开户的股票散户,这些客户才是券商最最要命的赖以生存的根本。
婷婷秀眉一皱:“那怎么办啊姐姐?”
孟串儿冷笑道:“现在我们在暗,他在明。无论什么手段,我们都知道目的是什么。剩下的,慢慢来。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会把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如今,倒是更有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