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看见熟悉的车时,也不知道空落落着什么。
连唇角的微笑,都淡了下去。
沈栀期正发愣着,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拍。
她回过头,看到纪商鹤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站在半步远的距离,手里还拿着鲜红的玫瑰花。
“不知道你……看见我老婆没有?”
在长时间的沉默下,纪商鹤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的性格真不是能开玩笑的人,说出来,却让沈栀期笑出了眼泪。
纪商鹤皱起了眉头,低声问她:“这么好笑?”
沈栀期用力的点点头,看到他的这刻,心底的所有空落落感觉都烟消云散了。
她想好好的笑一笑。
纪商鹤眼底有了情绪,突然长指有力地捏住她的脸蛋儿,低下头,当着楼下的行人面前,明目张胆地将她弯起的唇吻住。
这个吻很深,几乎入喉。
沈栀期呼吸进的都是他的气息,白皙的手迟疑了会,慢慢的抱住他。
过了十来分钟,纪商鹤薄唇碾着她的唇角,低低唤了声:“老婆。”
沈栀期没应。
纪商鹤又唤道:“老婆……”
沈栀期轻轻推了他把,故意转过头,语气很轻的说:“饿死了,去吃饭。”
――
在后来的后来。
沈栀期假装得知他在国外治病时,有一位叫小桃的保姆。
于是,不经意间问道:“你不喜欢那个小桃吗?”
纪商鹤从财经报纸上抬起头,幽深的眸色里浮现出许些茫然:“谁?”
“小桃啊?”
“忘了哪位……我只记得有个姓白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第181章 章(永远永远的走下去...)
纪商鹤订的西餐厅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没有包场,选了个环境安静的餐位。
今晚生日的是她,心情好的是他。
在落座后, 他故意来到沈栀期的身边,伸手就将她白皙的手握紧,放在自己大腿上。
这样的举动在外面略显得亲昵,时不时的, 指腹还会捏捏她的手心, 带着一丝不可忽略的力度,让沈栀期心脏的位置仿佛被轻轻的勾起般, 偶尔唇抿出微笑。
这样的气氛很快被服务生打散,沈栀期当看见拿着菜单过来的男人时, 一时间看愣了两秒。
郁江名在这家餐厅里,他穿的是黑白西装服, 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腔与人沟通,之后,便走到她这边来,熟悉的语调, 将她拉回神。
等沈栀期下意识侧头时, 看到的是纪商鹤略微的沉着脸色。
早在两年前, 郁江名出院后,是有一段时间尝试着联系她, 未果。
后来得知沈栀期跟纪商鹤在一起后,就渐渐的没了消息。
她平时也没有去想,这个男人如今怎么样了。
三人见面, 可想而知气氛是尴尬的。
郁江名带着微笑,点头打招呼:“好久不见。”
沈栀期正要说话, 却被纪商鹤给打断,他情绪淡漠的翻起菜单,说了一句:“点餐吧。”
店里有什么招牌菜,郁江名很有职业遵守的一一介绍。
全程里是纪商鹤再跟他对接,点好了餐,又要了一瓶红酒,就没有在想叙旧的意思了。
好在郁江名被邻座的顾客叫了过去,对沈栀期微笑示意后,便拿着菜单离开。
两年了,他还是没有变,依旧是那副干净清爽的模样。
沈栀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恍神,就让纪商鹤整个晚上都在吃醋,他还是会给她夹菜,给她倒水喝,未了,还送上精致的珠宝项链。
但是,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沈栀期有点想笑,后面不想吃东西了,便慢慢品尝着红酒,唇角弯起道:“遇见老熟人,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纪商鹤知道她指的是谁。
现在的郁江名,对他而言,是情敌,更是被沈栀期爱过的男人。
他能开心的起来,都有病了。
沈栀期许是几杯酒下去,有点晕乎乎,说话也不藏在心底了:“纪商鹤……你和郁江名
以后都不会在有联系了吗?”
纪商鹤掀起眼皮望来,在灯光下,他的眼神都是极深的,直直的像是能看进她的灵魂:“栀期,我没有义务对郁江名的人生负责,以前念及年少时的情分,现在跟我有情分的,只是你。”
沈栀期笑着摇摇头:“他对你的感情,挺复杂的。”
这一点是,纪商鹤无法去否认的。
他曾经很长的时间,都误以为郁江名对他,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后来,也逐渐的明白过来。
郁江名自从家道中落后,只能依赖他生存。
无论是哪种情感,还是兄弟情,郁江名都只能紧紧将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纪商鹤从来都清楚,自己不是个无私奉献的大善人,他对郁江名百依百顺,为他还清债务,给他安逸的生活环境,只是因为郁江名懂他年少时的痛苦,是这世上唯一知道他真实世界的人。
而郁江名的心太贪,纪商鹤自然也毫不留情面的断了与他所有联系。
他知道沈栀期心底的阻碍是什么,喝完杯中的红酒后,语调逐渐认真道:“栀期……如果你想听,我有一夜的时间,慢慢讲给你听。”
……
从西餐厅离开,沈栀期已经三分醉了,是被纪商鹤半搂着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