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 闻风而?来的跟拍导演们也悄咪咪加入了队伍。
导演组一边欣喜着可以用的素材又增加了,一边苦哈哈地迈开腿踏上了蔓延的山路。痛并快乐着。
八点多,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晚上上山的缆车已经停了,一行十?几个人干脆沿着山路往上爬。
好在山路是平整的石板路, 每隔几米还有路灯, 映得山路亮如白昼。
一群年轻人脚程很快,吭哧吭哧地往上爬。
夜色逐渐变得越来越浓。
两千多米高海拔的山上, 仿佛距离星空都近了几分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山顶, 几个明星嘉宾都累瘫了,纷纷喘起了粗气, 敞着怀撇着腿席地而坐。跟拍导演们也都累得不行。只剩下几个运动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其实也是, 他们今天一整天的运动量可能还没达到运动员平时训练的量。
山顶上有一片露天的石台, 石台中间可以点燃篝火。
抬头可以眺望头顶整片星空,低头可以俯瞰山下?万家灯火。
夜景美得不可思议,除了跟拍的导演们之外, 嘉宾们也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等喘直了气,就只剩下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流星雨了。
所有人在石台上坐成一圈,有人活跃气氛地提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唱歌助助兴吧?”
现场的嘉宾里除了苏茜茜之外, B组还有两个人也是歌手出身,唱几首歌自然不在话下?。
没带乐器无法伴奏也阻碍不了他们想唱歌的热情,干脆直接掏出手机放起了伴奏。
提议的人带头开始唱起来。
歌声被夜风一吹,悠悠扬扬,飘飘荡荡。
伴着漫天的繁星,别有一番滋味。
几个人自己唱还不过瘾,撺掇着几个运动员也要?唱。
B组的几个运动员纷纷摆手,于是他们将目光瞄到了A组这边,一眼挑中看起来脾气最好的闻遥,起哄让她唱。
闻遥无奈地摊手:“可我也不会唱歌啊。我中文歌听的少?。”
那群人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跟着起哄说:“那就唱俄语歌嘛!”
“哎?都唱俄语歌了,是不是也可以让伊万一起唱啊!”
“哎我记得好像你之前自由滑的节目就是一首俄语歌吧?唱那个不行吗?”
唱《星星》?
闻遥心说,那歌那么高的音,怕不是想当场把她送走。
她失笑着说:“这歌我真唱不了,要?不我唱首别的吧。”
“好好好!”大家纷纷鼓掌。
闻遥想了想。
她会的俄语歌其实也不多,要?是考虑到在场的人也听过的歌,数来数去估计那就只有那首了——
她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歌词,酝酿了一番之后,清了清嗓子开唱了。
她落落大方,直接清唱,嗓音柔美。
“Неслышны всадудажешорохи. Всёздесьзамерлодоутра.”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她只唱了一句,现场所有人纷纷露出了“原来是这首歌!”的表情。
她唱的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在俄罗斯与中国都算是非常家喻户晓的一首歌。
此时听来,倒也非常的应景。
她接着往下?唱,所有人有的跟着摇头晃脑,有的跟着打?节拍。
伊万也忍不住轻轻跟着唱起来。
“Еслибзналивы, какмнедороги. Подмосковныевечера.”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在这迷人的晚上。
轻柔浪漫的调子经由两人的歌声诠释出来,飘扬在空旷的山顶,显得格外的动听。
唱完一遍大家还嫌不过瘾,有人手机上播放起伴奏,又合唱了一遍中文版。
有闻遥和伊万起了头,之后大家纷纷又开始撺掇其他运动员唱。
花样滑冰这种?结合了艺术的项目和其他体育项目不一样,特别是到了闻遥和伊万这个级别的选手,在乐感上也经过了多年的系统培训,他们唱歌是信手拈来,对于其他选手就没这么轻松了。
B组一个冰球选手直接顶着五音不全的嗓门唱了几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连南岳也逃不过献唱的命运。
最后,大家纷纷将目光落在现场唯一没唱过的人身上。
南川坐在闻遥身边,若有所觉地抬眸看看众人跃跃欲试的目光,笑了。
他瞥了身旁闻遥一眼,也不推辞:“行吧,不过我会的可不多啊。”
他懒洋洋地揉着后颈坐直了,一边琢磨着:“那唱个什么呢……”
坐在斜对面的苏茜茜瞄瞄他,又瞄瞄闻遥,双手搭在嘴边作喇叭状,悄悄起哄:“当然是唱情歌啊!”
这话一出,仿佛提醒了大家。
看南川这张脸,不唱首情歌也太浪费了。
大家跟着大声起哄,一边拍手一边喊:“情歌!情歌!来一首!来一首!”
“情歌就情歌。”南川也没在怕的,掏出自己手机在播放器里翻了翻,点了一首伴奏播放起来。
钢琴和吉他清脆的声音轻轻响起来。
他点开歌词,边看边唱。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他的嗓音微微低沉,唱起歌来有种?格外撩人的性感。
偏偏用这种?嗓音唱这么温柔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