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南川不动声色开始学俄语的时候, 闻遥忍不住怀疑南川是不是为了将来两人又开始菜鸡互啄的时候,能听懂伊万那只外?国鸡到底在叽叽喳喳什么。
也是有?点幼稚。
闻遥一直不太理解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么针锋相对。
从性格上来说?,伊万一直活泼外?向、热情?友好,俄罗斯花滑圈的大环境竞争意识很强烈——或者说?体育圈本身竞争意识就非常强烈,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久居男单巅峰的人,不管是老对手还是新朋友基本都对他赞不绝口,口碑绝佳,普天之下皆朋友。
而南川虽然从前是个刺儿头,但粉碎了那个困住他的结界之后,他的生活一直低调纯粹,很少将精力放在他关心的事?物之外?的地方。
数来数去,可能也就只是因为她了。
这?也就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
一方是她的男朋友,一方是她的好朋友,这?两人彼此之间就不能爱屋及乌一点吗?
“不能。”南川如此答道。
闻遥:“为啥?”
“没?人会看一个觊觎自己女朋友的男人顺眼。”
闻遥哭笑?不得:“觊觎?我跟他只是好朋友啊。”
当初伊万跟她告白的时候,闻遥的确心虚过,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没?发现伊万喜欢自己,还傻乎乎地把对方当成好朋友,得到对方的表白之后,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简直太残忍了。
后来喜欢上南川之后,她才恍然发现,伊万对她并不是那种喜欢。
那更?像是对挚友的信任与依赖,无关性别、年龄、以及其他区别。
他们看彼此不会脸红,不会心动,更?不会产生其他的念头。
近乎亲情?。
她觉得,现在的伊万肯定也明白这?其中?的区别。
她相信南川也知道。
完全谈不上觊觎。
就是有?点黏她而已。
闻遥感?慨地想,伊万也像只狗子,萨摩耶那种,笑?起来人畜无害,微笑?天使。
这?么一想,她忽然反应过来,之前在节目录制期间,她一直有?种奇怪的即视感?。看着南川南岳还有?伊万三个人在一起“勾心斗角”的时候,她在旁看着总觉得似曾相识。
现在一想,她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就是雪橇三傻么?
南川和阿拉斯加,南岳和哈士奇,伊万和萨摩耶分?别对号入座之后,这?种诡异的即视感?顿时就显得顺理成章起来。
太像了!!
“……噗。”她忍不住笑?倒在他身上。
南川:“笑?什么呢?”
闻遥立马无私分?享自己最新的发现。
边说?边笑?。
笑?到一半就见?南川冲她挑了一下眉。
“阿拉斯加?”
闻遥笑?声一顿,看着南川似笑?非笑?的脸忽觉不对。
心中?警铃大作,正?打算从沙发上退开,她盘腿坐着,一只脚刚放下去触到微凉的地板,下一秒就被他握住了手臂,他另一只手臂拦腰将她朝自己拉过去,顺势放倒在沙发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赶紧认错,态度极为诚恳:“我错了我错了,我瞎说?的,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南川两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冲她缓缓笑?了笑?。
这?小姑娘,认错是真的快,皮也是真的皮。
把他比作阿拉斯加也就算了,他个人是完全不介意当她一个人的忠犬。但,后面并列一个南岳和伊万是怎么回事??
这?姑娘像是天生缺个心眼。
仿佛在她看来,身边的每个人都差不多,男朋友和好朋友也差不多,她都一视同仁。
就算别人坚定地将伊万认定是她男朋友,她也能乐呵呵地当个笑?话来看。
哼,是差不多,只差一个字而已。
实际上可差多了。
周末难得不上课也没?训练。
他们两个就窝在公寓里,一个看书一个学习,十分?惬意。
昨晚折腾得有?点晚,南川本来想着今天先放过她,结果这?一刻,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得让她知道忠犬也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他低下头,恶作剧般地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然后慢悠悠蹭到颈间,又啃了两口。
闻遥轻轻“啊”了一声:“南川,你属狗的吗??”
南川笑?道:“可不么?这?不是闻小姐您亲口说?的么?要不您亲自动手验明正?身?”
闻遥忍不住心漏跳一拍。
他微沉的声音带着点特有?的漫不经心的京腔,有?些?不羁散漫,同时又显得有?些?轻佻多情?。
闻遥有?点听不得他在自己耳边用?这?种腔调说?话。
也不知道是她独独对这?种腔调有感?觉,还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慢慢对他的声音语调形成一种直觉反应。
特别是每当他埋头凑到她耳边用?这?种腔调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开始心跳加速。
她抬手抵住他胸前,但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
南川微微撑起上身,低头看她。
柔软的长?发凌乱披散在沙发上和她的肩头,线条优美的肩颈与锁骨在乌黑的长?卷发映衬下简直像是一幅画。
就算毫无艺术细胞如他,也忍不住感?慨眼前画面的美丽。
她比三年前长?开了不少。
褪去了那股独特的少年气,女性的柔美气息在她身上显得愈发浓烈,从眉眼,到眼神?,从脸型,到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