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去买药,不想的话就吃一下,想的话就不吃。”他亲了亲她的头发,“不会有下次了。”
云岁把脑袋往被子里一闷,没说话。
她得好好想想。
下午,她气冲冲地去找了付思若。
付思若听她说完,可委屈了:“不是我,真不是,是昨天那个老外!”
云岁眯了眯眼。
付思若指天立誓:“真的真的!他以为那杯是我喝的!还好我昨晚就发现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没跟他走。”
云岁这才放过她。
付思若又眼巴巴地凑过来,“所以......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呢?”
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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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最终没有吃那个药。
她一边侥幸地觉得没那么巧,一边觉得就算怀了,好像也挺好。
她随手把徐助理买回来的药丢进垃圾桶,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她的工作越来越繁忙,一忙起来,她就把这个事给忘了。
直到半个多月后,她在工作室通了个宵回到家,发现岑寂在等她,还没去上班。
她回来,他让阿姨去给她煮碗白粥,又自己走过来接她的包,“怎么忙到现在?”
她眼下的青黑,他看得心疼,指腹轻一掠过,有些糙粒感。
云岁往他怀里赖,“有个bug一直没弄好。我回来睡一觉再去接着忙。”
“姨妈来了吗?”
“没有。”
“已经迟了三天,你忙完后还没来的话,我们去医院看看。”
“好。”
他一直记着她的小日子,推迟与否,他比她还上心。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忙得狠了才会推迟。
保姆把粥端来,云岁喝完了就要回屋睡觉,她觉得再多待一秒她就要就地睡着了。不过临离开前,她不忘给他一个早安吻。
岑寂失笑。
有些敷衍,但困成这样都没忘记,又充满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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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云岁的工作正式收尾,有一个不算很长的小假期。
而她亲爱的姨妈还是没来。
刚回到家她就被岑寂拎去了医院做检查。他的表情严肃得吓人。
云岁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她觉得不至于,怎么会是什么绝症呢。她的身体向来很好。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一笑:“你看吧,我就说我没生病。”
男人的脸色也没缓和到哪去,还是那样严肃。
因为她虽然没生病,但是怀孕了。
他虽然想过那次可能会怀孕,但到底只是设想,谁能想到成真了呢?
云岁扯扯他嘴角:“不开心吗?”
他摇头。
“那你笑一下!”
他扯动嘴角。
——云岁皱眉:“算了,你还是别笑了。”
岑寂:“......”
他微一叹,揉揉她的头,目光往下,随之触及她的小腹,眸光微微一顿,有些僵滞。他的手也落下,想摸,却又在一尺之远的地方顿住。
他在不可思议,这里怎么就有了一个小生命了呢?
——他和她的孩子。
“不喜欢?”
“不是,是太惊喜,太惊讶。”
像是一个梦。
云岁握住他的手让他触到小腹,“我也觉得好神奇。”
她本来没想这么快生孩子的,可是这个孩子的求生欲太强了,一次意外而已就到来了。之前付思若和丁迎争过要是她怀孕了谁要当孩子的干妈,现在一看,好像还真是非付思若莫属了。毕竟没她那个老外,可就没有这个孩子。
既来之,则珍之。
云岁的眼神和动作不由自主地都温柔起来。
温柔到,岑寂一秒吃味。
他捏捏她的手,提醒:“岁岁,我们还没举办婚礼呢。”
云岁“啊”了声。
“按照顺序,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结婚,嗯?”
他不是没提过,只是她还不想。
这次趁机再提提,说不定...能捡个漏?
云岁皱皱鼻子,还没接受怀孕呢,怎么就又要接受婚礼了?
她推脱着:“怀孕很辛苦的,而且医生说了,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要不婚礼就算了吧。”
岑寂:“......?”
“这种仪式我向来不看重的。”她谦虚地摆摆手。
岑寂:“......”我看重。
云岁已经拉着他想走了,“我都饿啦,我们吃东西去。”
岑寂只得把这事儿先压下。
她怀孕是件大事,岑寂缓过来后上扬的嘴角就没平过。高兴得像个傻子,云岁都看不下去地转开了眼。
他们把这事儿告诉了岑弘业和焦韵秋,可把他们高兴坏了,焦韵秋让阿姨做了些东西,拎着就上门来。
叮嘱完她一些事,焦韵秋就笑眯眯地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云岁一噎。
这母子俩,还真是一样一样的。
她挠挠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要不,不办了吧?好麻烦......还好累。”
她一是嫌麻烦,二又不愿意面对那么多人,参加婚礼的人那么多,一想到要一一应对,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焦韵秋皱着眉想了想,一面觉得不能不办,一面又想依着她。纠结之后,刚要点头,就收到了来自儿子的眼神。
在喉口的那声“好”字愣是一转,变成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