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一边笑一边躲她:“知道啦,让我回去睡个午觉先,晚上去吃!”
“没问题!”
“老周你也去啊,别鸽我,我好不容易出一次这么大的血,走过路过别错过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周述黎睨她:“肯定去,争取把你吃到负债。”
云岁扯他耳朵:“你是猪吗???”
周述黎笑。
他喝得有点多,酒劲正上来,靠在座位上任她折腾。
左右待会要去吃饭,来回折腾也麻烦,所以到了御澜湾后,云岁就让周述黎和圆子跟她一起去她家休息一下,只让司机先回去。
看着前面三人一起下了车,岑寂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下巴绷直,整张脸上一点表情也无。
他进得来这里,不是因为御澜湾的安保不好,只是因为——
他正好也是这里的业主。
买的房子正好,就在云岁的对面。
一楼两户,一户是她,一户,是他。
装修完毕,家具也放置许久,这两天他叫了保洁打扫,通通风,很快就能入住了。
思及此,他酸胀的胸口才有些缓过气,嘴角略略有了弧度。
他忽然坏心地有些期待,某一天,她打开门撞见对面的他时……会是什么反应。
第3章 (修) 她酒量不好……
云岁在酒宴上喝的酒不多,不过一两杯低度数的酒而已,但她酒量真的糟糕,仅仅如此就觉得头有些晕,回到家,她让周述黎和圆子随意就好,自己回了屋,定完闹钟倒下就睡。
闹钟在下午六点的时候准时响起。
云岁朦胧着睁眼,伸手摸手机。
看到时间,在床上滚了一圈才坐起来。
她刚刚做了个很不真实的梦,竟然梦到他回来了,还跟她打招呼了。
这个梦太假了,假到她只是摇摇头,便一笑而过,只当是自己太想他了。她起床去洗了把脸,冷水拍打在脸上,她清醒多了。
正准备出去找周述黎和圆子去吃饭,她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妈妈」。
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几秒,云岁还是接起。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有事吗?”
陶婉卿见她终于接了电话,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你这孩子,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怎么不知道回呢?电话也打了好几个,终于接了!”
云岁没有心思去分辨她这是关心还是责怪,只不浓不淡地重复了一遍:“有事吗?”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的话,妈妈还不能打电话给你啦?”
云岁这边是长久的沉默。
陶婉卿顿了顿,选择转走话题,不再铺垫,开门见山道:“岁岁,明晚上回家吃饭吧?妈妈好久没见你了,妈妈好想你,还有你爸爸,每天都在念叨你。”
云岁在化妆台上挑选着想要的口红:“不了,我有事。”
“能有什么事是不能推的?岁岁呀,你听话——”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岁岁!妈妈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妈妈让你回家吃顿饭!有这么难吗?法律都要求你们要常回家看看,你这是要违法吗?”
云岁睫毛轻颤,连法律都搬出来了,也不知这次他们是准备了多大的“礼物”等着她。
不过她也没在意,更别提是害怕与忌惮,随口道:“再看看吧,有时间就回去。没时间——我就请个律师跟你谈。”
陶婉卿气了个仰倒,“你——”
云岁不想再听她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挑了支番茄红的唇釉,轻点在唇上,抿开。
“迩迩起床了吗?”
“来啦——”
云岁拎了个包,匆匆出去。
那家私房菜馆昂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不好预约,提前半个月才能预约上,今天突发奇想地要去,圆子担心进都进不去,“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也可以的。”
云岁:“放心,今天有件很巧的事,刚才明景储总监的助理坐在我旁边,我闲着无聊搜索那家菜馆怎么预约时正好被他看到了,他说他认识那里的老板,给了我张名片,让我直接进去就行。”
圆子瞠目:“你这是什么幸运儿?老天爷的亲闺女吗?”
云岁谦虚地摆摆手:“还好,还好。”
她也觉得挺神奇的。
周述黎回忆了下那个人的样子,发现他刚才都没怎么注意。但一个助理竟然会认识这家私房菜馆的老板?
这家菜馆之所以需要预约,也是想控制人数,以防太过拥挤,力求给每位顾客留下最好的体验。用餐的时间点,他们三人进去,也还是宽松有余,不会像其他地方那样拥挤嘈杂。只谈第一印象,云岁就已经喜欢上了。
门童问他们有没有预约,云岁拿出了那张名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童就笑着说:“原来是肖先生的朋友,请各位跟我来。”
周述黎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个肖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家菜馆他听说背景可不简单,能跟老板是朋友,那怎么可能只是个总监助理?
“周述黎,过来呀。”云岁喊他。
“来了。”他快步跟上。
包厢是真的没有了,门童有心给一间平日里不外售的、特意留出的vip包间,可还没到那儿就来了个服务员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听罢,为难地和云岁说:“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有几位少爷来,已经在那个包间了。二楼的厅中有个位置,您看可以在厅中用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