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胁的盛怀扬目光一沉,看了她几秒,然后抽回手,把试卷码齐装进袋子里,拎着袋子朝教室外走。
“喂,你干嘛?”夏时初喊住他,“我书包还没收拾呢。”
盛怀扬转头斜了她一眼,神色不是很好看。
夏时初被他这幅爱理不理的模样弄得火冒三丈,干脆也不理他,转身冲回后排座位收拾书包。
过程中,她坚决连个余光都不给他半分,气鼓鼓地把书、笔记本和笔重重地塞进包里。
拉上拉链一抬头,发现教室前面早就没了盛怀扬的踪影。
愤怒夹杂着委屈倏地冒上来,她捏紧书包,鼻头酸得不行。
不等她就算了,谁要他等,以后都不要他等……
她单手拎着书包从教室后门走出来,边走边拨通谭丫丫的电话,让她们等她一起吃饭。
“你男人不是在吗?怎么还跟我们吃饭?”谭丫丫纳闷。
“不是了。”夏时初气呼呼地道,
“什么不是?”谭丫丫费解。
“他已经不是我男人!!”夏时初低吼出声。
那边谭丫丫翻个白眼,“你俩又吵架了?”
“谁跟他吵,我把他甩……”
声音在看见站在走廊拐角处的身影时戛然而止,夏时初顿了三秒,趾高气昂地移开视角,“他已经被我甩了。”
“行啊,姐妹儿出息了。”谭丫丫一通乱赞,“可喜可贺,中午给你加鸡腿。”
“加两个。”
“三个都行。”谭丫丫笑着说,“你在哪儿?我们去食堂等你,还是?”
“食堂,我等下就来。”夏时初说了再见,捏着手机,仿佛没看见盛怀扬一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错身时,手臂被拉住,接着被带进他怀里。
“干嘛?”她挣扎。
盛怀扬沉默不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放开!”她推他,然而毫无作用。
挣不开、推不动,夏时初只能打嘴皮仗,“你抱着我干嘛?咱俩已经没关系了,我已经把你……唔唔。”
带着怒意的吻落下来,封住她的唇,用力地厮磨着,到最后还咬了她一下。
嘴唇又麻又烫,舌头也隐隐发痛,夏时初气喘吁吁,“谁让你亲我?你……”
“夏时初!”盛怀扬沉声低喝,截断她出口的话。
他垂眸凝着她,黝黑的眸子暗沉沉的,像是暴风雨来前被乌云遮蔽的天空。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他这话说得极轻,仿佛淬了寒冰一般,冷得夏时初心里一哆嗦。
她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怒意来自于哪里——她拿“分手”当玩笑。
不管是她说把他换掉,还是甩了他,都是在拿分手开玩笑。
好吧,较真起来是不应该,她自认理亏。
“我错了。”她扯了扯他腰间的衬衫,“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
盛怀扬盯着她,默不作声。
夏时初松开他衣服,改成圈住他的腰,“你别生气了,我是跟你开玩笑……当然,我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是我的问题。”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揉揉他的腰,仰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你要不再骂我两句,或者打我一顿,再不然……”
她顿了下,苦起脸,“罚我刷高数题?”
盛怀扬眸光闪了一下,把头微微偏开。
“盛怀扬。”夏时初拖长音,抱住他的腰,摇晃着,“别气了嘛,你饿不饿?我好饿,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边说边扯了他的手往小腹压,“不信你摸摸看,都饿扁了。”
她语气娇娇糯糯的,神情则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明知这全是她的伎俩,盛怀扬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又没吃早饭吗?”他问。
“吃了,但又饿了,考试消耗能量。”
盛怀扬斜她一眼,“也没做出几道题,哪来的消耗?”
“正因为做不出冥思苦想才消耗啊。”她笑嘻嘻挽住他胳膊,“其实吧,换以前我做不出来肯定不想了,但现在你做助教,我想想还是得努力挣扎一下。”
盛怀扬侧眸睨她,眼带询问。
夏时初敛了笑,正经得很,“因为不能让我男朋友太丢脸啊,毕竟他可是盛神。”
盛怀扬微微弯了下唇,拉下她的手牵住,“不是饿了,还不走。”
“走走走。”夏时初将身子倚靠在她身上,笑呵呵地问,“我们去吃什么?”
“你不是要吃鸡腿饭?”
“你不是不喜欢吃,我们换一个吧。”
盛怀扬提醒她,“你室友在等。”
“对哦,我忘了。”她赶紧拿出电话打给谭丫丫,告诉她们自己不去了,不用等,并在谭丫丫问出,“你去干嘛时”,十分坦荡地回答:“跟男朋友吃饭去。”
当然,又遭到了姐妹们的唾弃,“夏时初,你能不能出息点?”
不能!她的男朋友是盛怀扬诶,还要啥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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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扬做助教后,夏时初的高数课上得比专业课都还要用心,辛勤付出的结果是,期中考试,她一不小心考了个全班第三。
令谭丫丫他们直呼,“爱情的力量。”
同样感受到爱情力量的还有数学系篮球队队长——高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