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扬:“不用,你已经让我体会最动人的表白。”
“有吗?什么时候?”她狐疑。
“有。”盛怀扬亲她额头,替她回忆。
前年的冬天,先锋辩论赛后,她落落大方地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干脆又纯真地说,“学长你好,我叫夏时初,我很喜欢你。”
“初宝。”他轻轻吻她的唇,“我爱你。”
**第一次
暑假,夏时初再次去了N市。
跟上次不同,这次盛怀扬直接带她回了老家,把她介绍给奶奶。
奶奶很是喜欢她,给她做好吃的,还拉着她讲了许多盛怀扬小时候的事,还偷偷嘱咐她,要多多包涵他木头一样的孙子,更语重心长地拉着他们的手说异地恋需要两人克服重重困难,要互相体谅对方。
在奶奶的小院里度过2周后,盛怀扬带她回市区,准备送她回Y市。
“盛怀扬,我们要不在市区多玩两天,后天再走吧。”夏时初提议。
“可以,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
“暂时也没想好,要不先找个酒店住下来。”
盛怀扬不疑有他,依言先住下。
办好入住,夏时初又说要去吃海鲜大排档,吃饭时主动要喝点酒,哪想两听下肚,就有点醉了。
回酒店路上她还算规矩,可一进房间人就缠了上去,勾住他脖子问:“盛怀扬,你爱不爱我?”
“爱。”盛怀扬扶住她的腰。
“那你亲亲我。”
盛怀扬低下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夏时初嘟起嘴,不满意,“这么敷衍,不行,再亲一下。”
盛怀扬失笑,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去,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记火-热的深吻。
两人都喝了酒,唇齿间弥漫着迷蒙的醉意,空气逐渐被点燃。
不知不觉的,夏时初的手已从他脖子上移下来,胡乱游弋。
这两周在乡下,她早就用不知哪里学来的弯弯绕绕在盛怀扬的神经上蹦迪,挑得他几次险些失-控,要不是因为奶奶在,他可能会破-戒。
感觉到她又开始作乱,盛怀扬先人一步扣住她的手,气喘吁吁劝道,“初宝,不行。”
“为什么不行?”夏时初盯着他问。
“我说了,现在还早,等我回来……”
“我不要等你回来。”她打断他重复了很多遍的说辞。
“盛怀扬,我做好准备了。”她反手握住他的腕子,颤声问,“你不想要我吗?”
“当然想。”他被她弄得心跳都乱了,“但是……”
“没有但是。”她语气霸道,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你马上就要走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走,你也不知道,我多怕你会喜欢别人……”
“不会。”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语气坚定,“不会有任何人,只有你。”
“那你能等我两年,等我毕业吗?”她眼泪越擦越多。
“能。”
“如果我不去国外呢?”
“我回来。”
一年前,他们因为这个话题争执,彼时他说,他暂时不会改变人生规划,但此刻,他笃定地说,“如果你不想出国,我就回来。”
“真的吗?”她哭着问。
“嗯。”他捧住她的脸,一字一句,“夏时初,你是我第一个,也一定是最后一个爱的人。”
最佳辩手夏时初同学顺势抓住他的话,“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要我?”
盛怀扬默默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路上她说,“我包里有T。”
盛怀扬咬住她的唇,“我也有。”
……
有些事,终究比想象的还要美。
第116章
日常篇
春节里,因为要陪奶奶,夏时初没有回老家,接着忙中天的案子一连出差好几月,便把带盛怀扬回家的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好几个月后,某天云歇雨停,盛怀扬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在她肩膀上蹭着,半玩笑半认真地问:“初宝,你什么时候带我这个丑女婿回去?”
丑女婿?他?丑?
夏时初反手捏他的脸,“就你这张脸还叫丑?你还要不要让别的男人活了?”
盛怀扬没躲,由她捏,嘴上却扔出一句,“我和你爸谁帅?”
夏时初朝天翻了个白眼,转身左右开弓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谁帅还真不好说,但我爸肯定没你这么幼稚。”
连她爸都拈酸吃醋,盛三岁真是名不虚传。
嫌弃归嫌弃,夏时初还是趁着五一节放假,带盛怀扬回Y市。
奶奶得知他们安排,吩咐罗姨备了一大堆见面礼,最后又单独把盛怀扬叫去千叮万嘱一番,话里言外都是让他好好表现,尤其要“热情”点,不要跟个木头一样,要好好表现,给准岳父岳母留下好印象。
这般叮咛的结果是,向来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盛怀扬竟在出发头一晚失眠了,满脑子都在演练要如何“表现”。
夏时初起先并未注意,直到北城回去的高铁上,看见他神情严肃、一副要去就义的模样,才笑着打趣,“盛怀扬,你是不是紧张?”
出乎意料,他竟未辩驳,而是如实回答,“有点。”
“你紧张什么?”她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