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照片上青葱年少的自己和他,夏时初陷入回忆。
那一天,她同所有同届毕业生一起去参加毕业典礼,被陆续上台致辞的校长、老师和学生代表勾起离别的伤感,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为了拍照,她今天特地让室友帮忙化了个美美的淡妆,不想哭花妆,最后只能给盛怀扬发信息转移注意力:【555,我想到了你2年前在这里给我表白的场景。】
因为有时差,夏时初并不期待他能及时回信息,发完便被谭丫丫她们拉去拍合照。
仪式刚结束,各个院的学生们都在拉人合影,体育馆里嘈杂而热闹,夏时初刚和室友拍完照,就被班里一个男生拉过去,接着又是同社团的、辩论队的,七七八八拍了一通下来,汗流浃背,累是累,开心也是真开心。
终于该拍都拍完,室友们张罗着离开会场去园子里再拍几张。
夏时初点头应好,回座位拿包,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竟有两个未接来电,通话人——盛怀扬。
这个号码是盛怀扬在国内时用的手机号,他出国后也一直没有销号,而是带去了美国,前不久她还帮他冲过电话费。平日他们联系是通过Q-Q,打电话用的是他在美国的座机和手机,按理他不会用这号联系她。
除非……一个念头从心底滑过,她握着电话,心脏突地加快。
“快点呀!”谭丫丫看她呆呆立在原地,伸手来拉她,不料她纹丝不动。
“怎么了?”谭丫丫问。
夏时初摇头,手指略颤抖地摁了回拨,嘟嘟嘟,听筒里的等待音成功阻断了来自外界的一切声音,包括谭丫丫的询问。
直到,电话被接通。
“喂。”低沉熟悉的男音从听筒里传来,半岁而止的还有略显嘈杂人声,和她周边所处的环境融合在一块儿。
夏时初猛地收紧手指,扭着头四处张望,“盛怀扬,你在哪儿?”
其实,不用他回答,她早就猜到了答案。
然而,当他清晰地说出,“回头,往114区看”时,夏时初鼻头一酸,心跳砰砰的。
她依言转过头,按照他的指示看向114区,瞬时泪目。
同她有着相同动作的谭丫丫惊呼,“卧槽,盛怀扬!!”
夏时初把包塞进谭丫丫手里,三步并做两步朝114区跑,同一时间,他也从那个区域拾级而下,在中途搂住了飞奔而来的她。
“你怎么回来了?”夏时初仰头问。
“回来参加你的毕业礼。”盛怀扬抬手摸她的脸,距离他们上一次这样相拥而视已经一年多,这两年里,除了第一年圣诞节他回来过,就再没回来。
夏时初怔怔盯着他,恍若如梦。
不敢相信前天还Q【Q视频的人,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身边呢?她用力搂紧他,“盛怀扬,我不是做梦吧?”
“不是。”盛怀扬故意捏捏她的脸,“有感觉吗?”
“有。”她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熟悉久违的味道一点点渗进肺里。
他不远万里,特地从美国飞回来见证她的毕业,这不是梦,但更胜过一切美梦。
夏时初想到的是年少时的甜蜜时光,盛怀扬却想到了毕业典礼后的画面,他们拍完合照,聚餐,她喝多了些,他问她是回宿舍还是跟他去酒店,她毫不犹豫,“我当然要和你睡。”
到酒店后,他亲手帮她换下学士服,在她耳边说,“初宝,毕业快乐。”
而她不晓得是喝糊涂了,还是故意的,竟娇娇糯糯地喊他,“学长,我好喜欢你。”
熟悉的表白,让他彻底失控,从床到淋浴间,再回到床,不欲不休,要不是她哭唧唧地喊难受,他怕真的会再战几回。
下午的这段回忆已让他心猿意马,但碍于还在她家,加上要去吃晚饭,他压制再压制,才没做出下一步举动。
可是,刚才,他在客厅听夏父“上课”,余光瞄到她洗好澡,换上粉粉嫩嫩的睡衣时,那份压下的火蹭蹭往上蹿。
后面,夏爸讲什么他几乎都没听进去,听到夏母让他回去休息时,他脚步沉稳,心里早就狂跳不已。
推门一看,她戴着个蝴蝶结发箍,盘腿坐在床上,一瞬间,就让他回到大一他们确定关系后的暑假。
每天晚上,她就坐在这间屋子和他聊天。
洗完澡的她戴着个可爱的小兔子发箍,就穿着这件圆领的粉色小熊睡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还有领口处平直的锁骨和白得发光的小片皮肤,好多次都看得喉咙发痒,要别开视线稍微转移注意力。
情景再现,他那颗从下午就燥=热的心再也无法抑制住,所以在评估过被听到的风险后,他选择了放肆任性。
在少女气息的房间,在这个承载和堆满她女孩时期许多记忆的空间里,他燃起变-态的情绪和兴奋,他提着她的腿,反复哄她:“叫我学长。”
夏时初上钩,如他愿叫了,结果是差点没死在写字桌上。
这男人,到底什么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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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最后考虑到地点不方便,他只闹了一次。
纵是这样,夏时初大腿=根依旧酸痛不已,隔天赖了很久床才起来。
夏家没有太多繁文缛节,更不需要敲锣打鼓、大宴宾客,告知女儿交了男朋友,所以吃过早饭,就让夏时初带盛怀扬去Y市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