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耳不知该夸他好,还是该说他好,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她抱住他的腰,小小声说:“早知道这样,就不租两室了。”
“嗯?”陈岁体会了一下这句话,“你不想租两室吗?”
“……没说不想,可,可现在,肯定有一间卧室浪费了呀。”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小耳朵以后都打算跟我睡。”
“哼哼,我才没说呢。”
“那怎么会浪费?”
夏耳亮出小獠牙来:“因为从明天开始,你就只能在沙发上睡了。”
陈岁笑了笑,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下:“我去抽根烟,可以吗?”
“怎么又抽烟啊,少抽点。”
“很久没抽了,这不是得赶紧冷静下。”
夏耳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耳根又热了起来,小小地惊讶:“你……难道还没……?”
“一直抱着你呢。”他直白地承认,“只要你在我怀里,它就会。”
“……对不起。”
夏耳不知道能说什么,第一反应是跟他道歉。
害他这么难受。
“对不起什么,谁让我们小耳朵这么有魅力。”
陈岁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去冷静一下,有点受不了。”
“好。”夏耳目送他起身,看他打开门,随手开了廊灯。
借着廊灯的光,她无意窥见他挺立的形状,夏耳的脸骤然一热,赶紧转过头来,不敢再多看。
把陈岁从房间叫过来时,夏耳从没想过会发生后面的情况。
从一个简单的吻开始,事情慢慢变得失控了起来。
毫无防备的坦诚相见。
却也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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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过后,两人之间一直隔着的那层东西消失,再黏在一起,都比先前自然得多。
他们后来又试了几次,每次都因为陈岁心软停下来,没有更深层次进展。
夏耳还挺苦恼的,每次看到陈岁隐忍流汗的样子,她都会暗自心疼。
但凡陈岁狠心一点,这个坎儿也就过去了,可她一掉眼泪,陈岁就不舍得。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们都想让对方在这件事中感到快乐,总不能一辈子没有进展吧?
夏耳想,自己应该坚决一点。
一转眼,陈岁研究生开了学,他忙着学业上的事,这件事暂时就搁置了。
睡觉只是睡觉,是名词不是动词。
很快就到月底,过了中秋就是国庆,他终于没那么忙,夏耳想了想,给陈岁发消息,主动把他约到了酒吧去。
陈岁有点意外。夏耳在微信上说她有点无聊,想过来玩一下,国庆大家放假,酒吧说不定会热闹一点,陈岁也就同意了。
晚上从实验室出来,关系好的同学约他吃饭,他三言两语拒绝,坦言要去找女朋友,被其他人调侃了几句,陈岁也不在意,打车去了夏耳发定位的酒吧。
京城酒吧多,是年轻人的天堂,陈岁进门给夏耳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吧台,陈岁穿过人群走过去,没看到夏耳的身影,就在微信上问她。
消息刚发出去,他的手机突然被人抽走,抬起头,只见穿着露背短裙的女孩站在他面前,头发披散着,化了个精致的妆,比往常看着要成熟了点。
整个人风格变化太大,看着极为漂亮。
会被路边流氓吹口哨的那种漂亮。
陈岁喉咙微干,眼睛粘在她身上离不开了,夏耳瞧见他的眼神,在心底暗笑,面上假装不知情,用小指勾过他的手。
“哥哥不会在给你女朋友发微信吧?”她软声软气地问。
“是啊,正找她呢。”陈岁翘起嘴角,想看她怎么接。
“那就别找了,跟我喝一杯好不好?”
她用小指把他带到吧台边,跟他一起坐下:“别想你女朋友了,今晚我就是你女朋友。”
说完,跟服务生要了两杯鸡尾酒。
陈岁挑眉,没想到夏耳还有这种情致,整个人被她撩拨得有些荡漾。
他乐得成全这种情侣的小游戏,微微眯眼,问:“你不怕我是坏人么?”
服务生把酒端上来,夏耳握住其中一杯,轻轻推到他面前:“我怕你不够坏。”
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其实心跳得快极了,耳朵也红,脸也热。
幸好这里光线暗,音乐声躁,到处都是暧昧涌动的男女,他们混在其中,这样反而和谐。
从陈岁的角度,刚好得以看到夏耳的胸口的弧度,他喉咙更干了,刚好接过夏耳的酒,浅浅抿了一口润喉。
喝完,他放下酒杯,眼眸有些暗,凑近夏耳的耳朵。
“那你怕不怕我干你?”
热气扑过来,独属于男性低沉的嗓音,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撞进她的耳朵,在她胸腔内狠狠冲击。
她的心尖狠狠颤了下,被他直白且大胆的调情撩拨得几乎招架不住。
她突然有些怕了,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夏耳赶紧低下头,拿过属于自己的那杯酒,低头喝了一口。
明明度数不高的,可她怎么好像开始眩晕了?
见她不答,陈岁的手搭上她的腰,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身上,像是天雷在勾动地火。
“怎么不说话。”他耳语着,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不是要勾引我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