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抱别漾时,栗则凛在她耳边说:“以后再没人敢沾染我了。”
别漾就笑,“原来是拿我挡桃花啊。”
栗则凛亲她耳朵:“被不喜欢的人纠缠,是件麻烦事。”
别漾知道他是指夏非去俱乐部和家里堵他的事,轻声回应:“我就没这种困扰。”
栗则凛在松开她前说:“那是我战斗力强,他们知道碰了你,得下户口。”
“……”别漾险些没忍住捶他一拳。
仪式完成后,长辈们移步楼上包间,商量两人婚礼的一些细节。栗则凛则和别漾在宴会厅和朋友们一起玩。
见颜清没有上楼,别漾问:“你怎么不和小舅一起上去?”
颜清瞪她一眼:“我就是个女朋友,哪好意思和他们同坐一桌。”
陆鉴之再年轻,都是名正言顺的舅舅。娘亲舅大,人家以别漾长辈的身份,与栗董夫妇坐在一起,没人能挑出礼来。
颜清就不一样了。
不等别漾说话,她又道:“我今天是以你闺蜜的身份来的。”
别漾觉得事出反常:“你不会是和陆总吵架了吧?”
颜清叹气:“他那个性格,会和谁吵啊。”
别漾附和:“是啊,他那个闷骚的性格,难为你了。”
颜清似是不满她这样说自己男朋友,打她胳膊一下,末了欲言又止。
别漾结合先前两人在化妆间撞破自己和栗则凛好事的反应,有点明白了:“陆总一直没留宿?”
颜清没正面回答:“我看栗则凛只要一见你,眼睛都是发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你扑倒,还怪羡慕的。”
别漾失笑:“那是性格所致。换成陆总那样对你,你不得吓到?”
事实确实如此。可是,“他那么君子,我有时又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
“他喜欢你这件事,你就不用质疑了。但凡他没有特别喜欢你,也不会在排斥演员职业的情况下,持续喜欢了你那么久,更愿意为了你迈出这一步。不过,”别漾琢磨了两秒:“他内敛,你就不能内向了,你要撩他,撩到他失控,等他尝到甜头和乐趣,想正经也正经不了了。”
颜清皱眉:“怎么撩啊?”
除了强吻那次,她从未主动过。
于是,别漾开始给闺蜜传授经验了,颜清越听脸越红,连连说:“我不行!我做不到!要这样?不不不……”
别漾不管她有多不好意思,拎着她耳朵灌输,直到见陆鉴之从楼上下来了,才停了停,最后提示:“今晚就试试第一条!”
第一条就是,装醉。
颜清还来不及拒绝,就听男朋友在身后问:“聊什么呢,我发信息都不回?”
颜清背脊一僵,心虚令她不好意思转身。
陆鉴之走近,握住她手:“跟我上楼。”
颜清都有点结巴了:“我,不去。”
陆鉴之看看她红起来的脸,又看向别漾:“你和她说什么了?”
别漾摊手,甩锅的意思明显。
颜清推他,让他走:“什么都没说。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陆鉴之不信,站在原地不动,盯着别漾问:“真没说什么?”
栗则凛在这时过来,他单手搂住别漾肩膀,杠了小舅一句:“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陆鉴之无以反驳,在把颜清带走前他说:“下次记得锁门。”
栗则凛淡定回应:“下次记得敲门。”
见陆鉴之脚下微滞,别漾忍笑。
等两人走远,栗则凛才好奇地问:“你和颜清说什么了?”
别漾趴在他耳朵边上低语了几句。
栗则凛听的皱眉,末了说:“便宜他了,就该让他饿着。”
别漾笑的不行。
栗则凛没再讨论旁人,带着未婚妻和朋友们喝酒去了。
夏文井来了,见到别漾,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三大杯的酒,说:“恭喜你们,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三杯酒全干了。
别漾明白他是道歉和道谢的意思,她没有让夏总丢了面子,也把杯中酒干掉了,再想喝,栗则凛没让,他以玩笑的口吻说:“你酒品不好,醉了闹人,我来。”话落,他陪了夏文井两杯。
邵俭修他们对于别漾有几分敬佩,漾姐漾姐的喊着,完全把别漾视为大哥了。别漾没辜负他们的“抬举”,三言两语就劝得他们自罚了好几杯。
等邵俭修反应过来,向栗则凛告状:“栗少,漾姐欺负我没文化。”
栗则凛敲他脑袋一下:“那你就好好补补文化课。”说着用下巴点点旁边的肖子校:“现成的教授,都是哥们,学费他不会要太高。”
肖子校轻笑。
邵俭修没讨到便宜,恰好有电话进来,端着酒杯走了,他沾了点醉意,又光顾着通话,差点撞到迎面的人身上。
等孟静反应过来,几乎避不开他手上的酒杯了。正琢磨身上的礼服怕是要报废了,斜刺里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捂在了杯口上。
邵俭修身形一顿,“哎呦,三哥,你吓我一跳。”
是夜遇的大老板寻净逾。
确定酒水不会漾出来,他松手:“看路,泼到孟导身上,不用你漾姐说话,栗则凛都得不乐意。”
邵俭修赶紧为先前的走神向孟静道歉。
孟静从手包中取出一张纸巾,递给寻净逾擦手:“谢谢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