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娄五打起架来彪悍异常,她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啊!
乔景荣一瞬间想了很多,终究不放心道:“娄五她——”
她——
几乎在同一时刻,娄五声音软软糯糯、娇娇悄悄地开了口,“那这位副将可知,你们整个军营里,你、最、小?”
郑景仁正好在喝水,闻言噗的一声,吐了梅将军一脸。
梅将军:“???”
这姓郑的老小子,分明是对他不满,故意啐他!
乔景荣:“……”
是他肤浅了,娄五她根本不需要人心疼。
她只会让别人心肝脾肺肾一起疼。
赫连星:“。”
不愧是那个一声“你的小金针菇还好吗”,直接在演习战场上把敌方指挥官问出心理阴影的娄五。
风采不减当年。
余元见所有人都沉默了,嘿嘿一笑,大声地欢呼道:“你爹永远是你爹,小姐姐又赢啦!”
敌方阵营的副将们总算回过神,哄堂大笑,各种诡异的视线集中在青年副将“全军最小”的那处,看得他面红耳赤,瞋目切齿!
“贱人,拿命来!”
他冷不丁拔刀冲向娄五,因为双方离得近,一眨眼竟真的被他逼近身前!
“王八蛋你住手!”
“竖子尔敢!”
郑景仁和梅将军不约而同地呵斥一声,想要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
赫连星第一时间冲上去,乔景荣也爆发出和他平时的表现完全不相符的实力。
余元反应慢一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恰好看到那青年副将的大刀斜着劈向娄五的脖子。
“小姐姐当心!”他喊得撕心裂肺。
说时迟那时快,娄五弯腰歪头的同时身体原地一旋,一记回旋踢正中对方的脑袋,紧跟着夺过他手中的大刀,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他高高束起的发辫。
她笑着看向梅将军,“你们的人沉不住气先动了手,你输了。”
接着示意郑景仁,“该宣布结果了吧?”
郑景仁激动地点头,大声喊道:“第三局,娄大人胜!娄大人三局三胜,赢下这次比试!”
他一脸与有荣焉,说完得意地朝梅将军哼哼两声。
一开始他就跟自己这位老友说过,别看娄大人年纪轻又是个小女娃,她凶起来连他郑某人都怕,这老小子非不信,现在没话说了吧?
梅将军丧气地垂下头,重重一叹。
别问,问就是后悔。
早知道他应该老老实实地跟对手比兵法,作为沙场上一员老将,他至少有九成九的把握战胜对手,怎么也好过现在连输三局。
而且最后还输得这么难看,骂不过居然偷袭,丢人透顶!
他面色几经变换,内心几度挣扎,终于抱拳朝娄五拱了拱,“在下梅问花,愿赌服输,日后但听娄大人差遣。”
听在乔景荣和余元耳中,自然而然理解为这场比赛他认栽,接下来会对娄五唯命是从。
娄五却和赫连星默契地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锐利。
只有他们俩才知道,这意味着又一员金甲大将被她收入麾下,即将入住她的私人演武场,而第三块金令牌正式到手,距离解锁第100个隐藏战场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早晚,他们定要将侵略者赶出这片土地,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娄五故意晾了梅将军片刻,而后一手提起偷袭者,冲敌军的兵将们微微一笑道:“记住,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一条命令,在我手下,就要绝对的服从,擅作主张者,杀无赦。”
说话间手起刀落,砍下偷袭者的人头拎在手中。
喷涌的鲜血溅了她一身一脸,她却勾唇而笑,仿若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面修罗。
众敌兵:“……”
求求你别笑,我们快吓哭了。
能止小儿夜啼的娄五保持住完美骇人的假笑,心中却疯狂大骂:靠靠靠,恶心死了,一个游戏效果做这么逼真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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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郑景仁说的一样,梅将军御下有方,他一旦决定归顺娄五,他麾下的副将及普通敌兵当即一同归顺。
除了被娄五杀鸡儆猴的偷袭者,她的私兵一下增加了一千余人,演武场暂时都住不下,急需刷到稀有道具卡,扩大演武场的占地规模。
买一送一千,这便是娄五舍近求远,选择优先攻略他的原因。
化敌为友后,梅将军恭敬地请娄五四人去他的木屋中详谈,郑景仁和几位副将也跟在受邀之列。
娄五眼下已经将主意打到了三里地那位敌军主将身上,坐定后立刻问赫连星,“你带兵过来之前,我方大本营都安排好了?”
乔景荣目光微动。
余元则直接问:“什么安排?”
赫连星点头,“方哲派出来的探子见咱们的系统兵突然不绕圈跑步,肯定会好奇,井底暗道周围我故意留了一队系统兵看守,算着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问题。”
娄五把步行来此的速度和路程在脑子里大致过了一遍,对接下来的安排了然于胸。
她吩咐梅问花,“你带人,从我们准备的另一条暗道赶去我方大本营,出口在屋内一处大铁锅底下,出来后第一时间铲土把枯井填了,原地等我信号,见到信号立刻攻打隔壁的村落。”
梅问花身体一绷,面色肃然,“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