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压进柔软的褥子里,沈棠心哪还记得什么170大美女,没过多会,就开始哭着喊着求他慢点轻点。
几天没见,他也忍不住发泄心底的想念。那些不屑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全部都身体力行,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潮水般汹涌的爱意。
“呜呜……白白说得没错,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用下半身思考。”沈棠心把自己卷在被子里,狠狠踢了他一脚。
徐晋知手里拎着手机,刚连上蓝牙音箱。伴着音箱里突然响起的音乐声,轻笑着将她搂过来:“理论上,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在大脑,所谓的下半身思考是个伪命题。”
沈棠心瞪他一眼,瓮瓮地吸了吸鼻子。
“不过我呢,比较特殊。”他手掌从她背后溜进去,贴着女孩光滑如缎的肌肤,“我这小兄弟就想一件事。”
沈棠心努了努嘴:“想什么?”
他将唇贴到她耳边,轻易扯开她身上的遮挡,“你。”
刚刚冷却下来的室温继续爬升起来,音箱里是八十年代著名男歌手充满磁性的声线: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浑浑噩噩到黎明时分才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属于午后的燥热。
徐晋知也还陪她赖在被窝里,他从背后抱着她,两手相握,就仿佛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过了一夜。
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沈棠心蹙了蹙眉,把手从被窝里拿起来,初醒时惺忪的眼睛顿时睁大。
只见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熠熠闪光的钻戒。
男人将她细长白皙的手指托起来,温柔摩挲,耳后热气飘荡,他低沉微哑的声音酥酥绵绵地穿透耳膜:“我想了想,有些东西还是不能省。求婚这种事,本该是我来做的。”
沈棠心愣愣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眼睛被那一抹光亮刺得微微发热。
他手臂从她身上拿开,倏而携着一捧艳丽的红色闯入她眼帘。花瓣上还带着水珠,馨香浅淡而醉人。
徐晋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愿意有第三个人,所以自作主张选择了这种方式。”他语气低沉而郑重,带着一丝虔诚的微颤,“棠棠,嫁给我好吗?”
沈棠心鼻子一酸,忍不住眼眶湿润起来。
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指间那一点光亮格外的惹眼,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那我还能反悔么……”
男人温热的呼吸贴上她耳垂,低笑一声,摩挲着她手指上钻戒:“晚了。”
沈棠心转过身,手臂勾在他脖子上,语气郑重其事地问:“那你会喜欢我多久?”
徐晋知低头噙住她唇。
良久后,额头相抵,目光直直地钻进她眼底:“我会一直爱你。”
他把喜欢变成了爱,语气就像一种刻入骨髓的宣誓。
沈棠心攥紧了手指,呼吸颤抖。
“直到我的生命没办法支撑我再爱你。”
沈棠心忍着泪意仰起头,碰了一下他的唇。
“那你要活得久一点。”想到未来他也许会先离开她,心里就哽哽的难受,“否则我一定会去找个比你帅比你有钱的老头子,我要管别人叫老公,还要你儿子和女儿管别人叫爸爸。”
徐晋知眯了眯眸,转过去,手撑在她肩两侧:“管别的男人叫什么?”
沈棠心努了努嘴:“老公。”
他仰了仰下巴,唇角微勾,面上却仿佛覆了层霜:“没听清,再叫一遍。”
“老公……”沈棠心不假思索地回答,过后突然脑子一清醒,脸颊绯红,用力地捶他胸口,“你讨厌!”
她心软,拳头也是软绵绵的,徐晋知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他低头埋在她脖颈间,气息滚烫:“讨厌么?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棠心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别闹,痒死了……”
“再叫一声?”他重重地唆了一口。
“不要!”沈棠心抓着他头发,又不敢太用力。
短发从她手指间滑脱,下一秒,他整个人沉进被子里去。
过了一会儿,再传来他低沉诱惑的嗓音:“叫吗?”
沈棠心半眯着眸子,两眼间雾气弥漫,下唇紧咬着,却还是有控制不住的颤抖从喉咙里漫溢出来。
她手指紧紧抓着被单,不甘地叫出那两个字,嗓音细得像蚊子一样:“老公……”
“乖。”男人从被子里出来,眸色幽深,呼吸潮湿,唇瓣是妖异的红。
沈棠心不禁眼皮抖了抖:“你想干嘛?”
温热的手掌探下去,他勾唇笑得温柔而邪肆:“锻炼身体,长命百岁。”
“……”
约好的珠宝设计师下午三点见面,他们嬉闹到两点多才起床。
徐晋知向来是个有条理有计划的人,难得因为耽于美色,连做顿饭都是急匆匆。既要喂饱她还不能迟到,他拿出了平生最惊人的效率。
水平倒是一点没打折扣。
吃完饭,两人去约好的首饰店和设计师确定完婚戒底稿,看见商场有活动,会员卡1000送2200,全场通用。
这种好事沈棠心是不会放过的。
“现在正好上春装诶,给你买点衣服吧。”她抬手拽了拽男人的风衣领子,“我看你春天的外套都没几件。”
徐晋知笑了笑:“春季时间短,也没几天,你给自己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