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看了眼怀里的东西,问她:“不是你给我的报酬?”
宁棠脸有些红,自己也觉得明明说好的报酬还要人家帮忙找有些过分,但也是为了尽快治好他所以只能厚着脸皮说:“因为我最近有些忙,时间很少,我找一部分,你帮我看一部分,找得更快。”
陆云舟没说什么,打开门出去,面对余丹情震惊的目光熟视无睹,留给她自己解释。
他出门,
回到楼上,把东西放下,重新躺会床上,望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脖子,还残留着唇贴在上面的温软,唾液注入血液的奇特感觉,酥酥麻麻的,半个身子都麻了。
宁棠被余丹情揪着逼问,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余丹情叹气:“也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是吧,不能恋爱脑,也不要耽误工作。”
艺人的男朋友是东家少爷,她还能说什么。
宁棠只好胡乱点头,说不清,误会就误会吧,而且误会这个也好过误会别的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得知陆云舟就住在自己楼上,大概是那次让他们产生了革命的友谊,后来几次宁棠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他并总是忍不住对他咽口水,他都会大方地解开扣子让她咬,她虽然不饿,但是更不会拒绝,每次只喝一口也是好的。
还因为吸的次数多了,怕他贫血,特意买了很多补血的食物给他补铁。
过了一个多月,宁棠开始进组,工作忙了起来,剧组不在北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去,担心自己突然渴血,她犹犹豫豫半天,怎么也说不出想抽他的血封到血袋里带走的没人性的话。
还是陆云舟主动交给她一条项链,说是从她给的那堆血族物品里找出来的,项链上滴了他的血,她戴着就可以随时找到他并传送到他附近。
刚进剧组那段时间,宁棠一心扑在拍戏上,认真对待,也能忍住不去想他,所以也就没用到那条项链,直到一天晚上,她翻那些血族书籍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关于血族治愈力的记载。
原来血族的□□就是灵丹妙药,可以治愈一切伤口,比如她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但陆云舟的伤不在体表。
终于找到了治疗他的方法,她没忍住用了项链的传送能力去找他,想告诉他这个消息。
她忘了先问一下他有没有空,以至于传过去的时候他还在公司,而她直接传到他办公室,落在他身前的办公桌上,一屁股坐在他正在看的文件上,由于他和桌子间的距离,就成了她被他圈在桌前的假象,长
腿没地方放,蜷着脚趾踩在他腿上。
宁棠尴尬地挪了挪屁股:“那个,我忘记先问一下你在哪了……”
她从底下拿出被压住的文件,恭敬地放到一边。
陆云舟捏了捏眉心,
说实话,突然出现个大活人,绕是他在没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也被吓了一跳。
好在他心理素质强,缓了一下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松了松领带,觑着她,“饿了?”
宁棠本来要摇头,看了眼他露出来的喉结,又鬼使神差地点头。
反正他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她是真饿还是假饿。
她有点贪心地想着。
陆云舟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最近双腿的知觉一点点在恢复,但不太明显,他怕是错觉就还没有告诉别人,但每晚睡梦中会突然被抽醒,抽起筋来能痛一整宿,这两天他都没休息好。
“咬吧。”他示意她自己来吃。
宁棠只是犹豫了一下就靠过去,抱着他脖子咬下去。
但她不是真的饿,咬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也怕自己吸太多血对他身体不好,所以只是咬一个小小的口慢慢地舔,余光看着旁边凸起的喉结,目光转了转,
她知道“食物”在被她咬的时候是会被“麻痹”的,不知道疼痛,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咬的是哪里。
所以她贼心突然大了起来,偷偷挪了位置,轻轻吻在他的喉结边,怕他发现,很快就又挪了回去,慢吞吞舔着血珠。
陆云舟看不到脖颈处,但是明显能感受到她的不一样,之前都是直接吸吮,这次却像猫儿一样舔来舔去的……
他单手扣着她腰肢,喉结上下滚动,蹙着眉问她:“不想吃?”
他清楚自己的血对她的吸引力,突然这样漫不经心,吃饭都不积极,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对他的血失去了兴趣,或者遇到了比他血更美味的血源……
宁棠摇头,她只是不愿意在不需要进食的时候毫无自控能力的过度吸食,人毕竟也是很脆弱的。
她舔合了伤口,坐正起来,过了一下嘴瘾,这才说起正事:“我今天来是想
跟你说我已经找到方法治疗你这件事的。”
陆云舟领口敞着,没有急着拉好,闻言挑了挑眉,问:“是吗?”
“嗯,我找到记载了。”宁棠把带来的书翻开那页给他看,“书上说我们血族的治愈力是天生的,□□就蕴涵着可以治愈他人的能力,只要我们愿意,可以治愈任何一位我们想治愈的人。”
陆云舟并不意外,因为他比她更早地知道,他在见面的第一次就猜出宁棠是血族并不是真的完全靠猜,陆家祖上和血族有交情,他以前在陆家老宅翻看旧书籍时就有提到血族,而且特征习性都有一定了解。
比如他知道血族在进食时唾液就会注入血液,达到治愈的效果,比如血族其实不会真的嘴挑,他们只要是血液都可以作为食物,但如果对特定血奴做过标记之后,血族就只会对标记的猎物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