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锦瑟看了眼周似,哦了声转过去拉了拉宋子善。
直到下课,周似被铃声吵醒。
只动了动手,便听见一声:“醒了?”
周似坐直,垂着眼嗡声嗯了下,没怎么清醒,过了几秒,随之而来的手麻腿麻几乎让她静止。
谢江零抬眼瞥她:“怎么了?”
“我麻了。”周似小声说,说完连忙补了句,“你别来动我。”
“我像那种不安好心的人么。”
“不像。”周似看着他,“你就是。”
谢江零低笑了声:“我不是,你以后会知道。”
周似嗯了声,因为想上厕所注意力都放在试探性动作上,所以没顺着问,这腿一动更软,她放弃。
好了一会儿能动了她才站了起来,撑着谢江零的肩膀从空隙里走出去,随手把校服袖口撸到小臂,走廊上的风一打过来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上了厕所洗了脸,打湿了半截手臂,脑海里只剩下马上回去复习这个念头。
明早考理综,满教室的人几乎都在复习这三科,座位里谢江零转过去背抵着桌沿跟人说话,注意到周似回来收了下腿。
“谢谢。”周似慢慢挪进去。
挪到一半儿的时候他收着的腿突然往前抵着桌子,周似顿了下,看他:“干嘛?”
“没有。”
周似弯腰去拨:“让我过去。”
他纹丝不动,就这么敞着腿坐着。
周似准备跨过去,腿都抬起来了突然感觉另一只腿的后膝窝被他压着,往下一软。
瞬间下去了。
跨着,半栽在他身上。
“……”
周似下意识扫过教室,生怕被别人注意到,她这个姿势也不完全跨着,主要抬着的腿是在上面,另外一只被谢江零的腿勾着往下压。
姿势不太好,周似缩下来直接给他跪着,小脸通红,委屈巴巴的。
谢江零无奈的笑了笑,把这个怂包提起来搁凳子上:“下回,你凶我啊。”
“我哪敢。”周似小声说,“说弄哭就把我弄哭我哪敢。”
说着还把手藏了起来,生怕被逮过去一顿捏。
“你哭了我不得来哄你?”谢江零乐不可支的问。
“不,没可能,你只会……”周似掷地有声的学他,“边儿去!碍眼!”
谢江零愣了愣,随之笑了起来调侃道,“呦呵,拿捏的挺到位啊周似,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垃圾?”
“不不。”周似一本正经的摇摇头,“垃圾倒不至于。”
“……”
那不还是垃圾。
谢江零舔了下唇,笑了下,没招儿了,他这爱情觉悟的有点晚,以前干过的混蛋事一时间想不太起来,一旦想起来了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挺心疼周似的。
他啧了一声,转过去撑着桌子认真的看着她:“我以后对你好点儿,你别怪我了行不行?”
周似愣了下,对于他突然示好毫无预料,呆呆的点头。
很克制的,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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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考完,卷子改了三天,三天后,老李带着成绩进教室,教室里一片死寂,大家都期待又紧张的看着他。
老李站在讲台上面色沉重的扫了底下一圈,猜也猜的到考的有点牵强。
“考试成绩出来了,本科线四百二十五,重本线五百二十五,全年级前五十我们班有四个,前一百有八个,前两百有二十八个,非常好。”
班里有人泄了口气露出笑来,突然被一个神转折给吓了一跳:“但是——!”
老李继续说:“但是什么呢,不要飘。”
底下:“……”
“这次考下来的成绩意味着什么呢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参考下,复习还没完,尽快调整接下来的复习计划,三个月把成绩搞上去也完全有可能,别以为没救了就放弃了,不拼不博人生白活,记好了。”
老李边说边把成绩调出来:“我笼统的划一个线给你们看,本科上线的就以上的。”
周似从上下翻动的排名榜里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她第三。
离七百还差五十来分儿。
高兴。
谢江零撞了撞她:“再考高点儿我俩能上一个大学。”
此刻周似目光横着看自己的成绩,没应他的话,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
谢江零也没在意,手指抵着眼镜细细看了眼她各科成绩,数学只考了一百一十分,差得确实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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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成绩出来以后周似就发现谢江零格外关注她的学习,特别是稍弱势一点的数学,抓的特别紧。
周似自己也知道得根据成绩调整复习计划,查漏补缺,终于体会到了玩命学习的感受。
每天写题复习到凌晨,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背单词古文,睡觉前脑子里永远在回想知识点,模模糊糊做梦都虚晃着在写卷子,连课间十分钟浅眠也会做梦,一个月,体重直接掉下九十。
谢江零捏她的手腕,捏到手肘,摁了下肩膀,掐了下脸上的肉,最后摁她背,被蝴蝶骨硌手,他连笑都不想笑了。
“你像根竹竿。”他点评她。
“……”周似默了会儿重新形容自己,“骨感美。”
“骨个屁。”谢江零冷嗤了一声,“你这样的,我一拳你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