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么偏僻的巷子没有什么监控可以拍到,走访后发现,附近有居民自己在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得到了有力的证据,然后还去了安安被抓走的地方取证,也找到了监控。
事件其实很清晰,就是这个人想要□□两个女孩子,先绑架其中一个,然后在用受害者的手机联系另外一个,根据询问得知,这个徐硕还是这两个女孩的邻居,只是后来搬走了。
林商开着车,带着小舅子一家三口直接来到警察局,除了徐硕在医院接受治疗,林酒儿和安安检查没什么事就带到警察局来做笔录了,林商来的时候,林酒儿还在里面被问话。
坐在警察局大厅休息椅上的林琳看到丈夫和弟弟一家来了,强自镇定的心情一下子没绷住,她接到警察的电话,听到里面说什么,女儿出事了,让她来警察局一趟,都快吓死了。
林商看到老婆,一把将她抱住,拍着她的背部安慰她。
“你先别慌,孩子怎么样了,有事没事?!”
林琳说:“警察说孩子没事,在里面做笔录,天杀的徐硕,他竟然心思这么毒,当初就应该直接报警!”
和林琳一样等在警察局的安安妈妈还有爸爸也站起来走到林商面前,说着感谢的话。
“我听警察说孩子没事,而且还是酒儿把徐硕给制服的,不然安安可能就要受到伤害了。”王秀玉眼眶里都是泪水,安安爸爸则抱着小女儿跟林家夫妻点头致意,也是各种说谢谢。
林爽一听到徐硕,皱着眉头说:“徐硕,难道是当初我揪到的那个小子?”
林商说:“对,就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又突然冒出来,我不是听说他爸妈都去广东打工了,他怎么在这里?”
林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盯上了俩孩子,这不就是预谋已久!”
安安爸爸说:“他小时候我也是经常见,也对他不错,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竟然还干这种事。”
林琳担忧地说:“不过好像被酒儿打的很重,也不知道会不会追究酒儿的责任。”
林爽看过不少类似案件,反抗的过程中打伤施暴者,还被施暴者起诉要赔偿,立即说:“这个事儿得请个好点的律师跟对方打官司,保不齐还要起诉我们给他赔偿呢。”
安安爸爸咬牙切齿地说:“恨不得弄死他,他还有脸要赔偿,打个半死都是便宜他。”
笔录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除了安安的妹妹,还有林爽的儿子,俩都小,吃了点东西,其他人都没心思吃东西,都在等俩姑娘录完笔录出来。
除了录笔录还要询问一些其他问题,反正事儿挺杂的,前前后后折腾到这么晚,俩姑娘才一前一后出来。
安安本来性格就脆弱一点,遇到这种事本身就很恐怖,精神极度紧绷,问话的过程中回想起被绑架的过程,眼泪就忍不住往外流,此时看到父母,还有熟悉的叔叔阿姨,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直接冲过去抱住妈妈。
“妈,我好害怕啊!”
王秀玉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时也是吓个半死,此时看到女儿,孩子哭她也忍不住哭,抱着就各种拍打安抚,一边让孩子别好怕,别哭,一边自己也是哭得停不下来,傍边的小女儿跟着哭了起来,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妈妈和姐姐哭,有点害怕无措,所以跟着哭起来。
林酒儿的灵魂毕竟不是小女孩,性格没有那么脆弱,她就是觉得很疲惫,被父母抱住的时候,还安慰他们。
“我们没事,别担心。”然后跟舅舅还有舅妈打招呼。
旁边的警察同志忍不住对林家夫妇说:“孩子很勇敢,多亏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嫌疑人摆明了是有预谋,手机上关于绳子胶布的购买记录从几个月前就有了,接下来就是等通知,那边嫌疑人病情稳定了,程序才能继续往下走。”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事儿大概也是年后才有具体结果。
总归俩孩子身体上没受到什么伤害,主要是受惊了,就这父母们也是心疼的不行,赶紧都各自带着孩子回去了,安安爸爸也有车,开着车,把老婆孩子们往家赶,走之前还摇下窗户跟林家人打招呼,让他们改天去家里吃饭。
“一定要请你们吃顿饭,不吃不行!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一定得过来,林琳弟弟弟妹也带着孩子来!”
林商说:“这么晚了,赶紧和弟妹带着孩子回去休息,吃点东西,压压惊,让安安好好睡一觉,我们也得回去了,吃饭的事儿到时候再说,走了走了。”
孩子没事是天大的好事,值得回去好好吃顿饭,喝点酒压压惊。
后座上,林琳拉着女儿的胳膊摸来摸去,刚刚在警察局也是看了半天,现在依然看不够,生怕哪儿有伤没看出来。
“真没事吧?”
林酒儿说:“真没事,医生都没检查出来伤,你能检查出来什么,放心,有伤我也不瞒着。”
林酒儿的舅妈抱着孩子跟她说:“多亏你当初学了跆拳道,不然遇到这种事我都不敢想,当时在路上,姐夫收到信息,吓得不行,脸都白了,我和爽子都不敢打扰他,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回来的。”她当时也吓得不轻,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毕竟之前都只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这类相关案件,没想到身边人也有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