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小笼子,里面放了水放了饭,连猫砂盆都有。
邓离离蹲着看了一会儿,小东西在里面转了几圈,然后找了个软乎的地方趴下了。
“高兴。”她小声叫它。
别说这么大的小猫了,就算是好几岁的猫咪能在主人叫名字的时候有回音的也实在是少之又少。
可笼子里的小毛团却像是听明白似的,黑亮黑亮的圆眼睛盯着她看了看。
像是在问,你有事儿吗?
邓离离心情大好:“就叫高兴了,看谁敢有意见。”
她笑着说完,准备起身,却没想到秦湛一直站在她身后。
结果,这么一退刚好退进他怀里。
秦湛双手扶了她一把,人却一动未动,直接抱了个满怀。
邓离离挣了挣,他不光不松手,反倒把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颈窝。
沉重的鼻息落在颊边,她半边身子都有点麻,浑身像过了电一样。
“别闹,你儿子看着呢。”
秦湛在她耳边噗嗤笑出来,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还不忘对笼子里的小毛团说:“高兴,别乱看,少儿不宜。”
小高兴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听懂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之前吵架的缘故,秦湛这天晚上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胸膛热烘烘的贴着她,像是快要把她融化。
........
等到她再回过神来,正对上的是秦湛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一只小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顺势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缱绻,却又像受了委屈的小朋友:“再也别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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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这句话,邓离离这一晚失眠了。
她开始认真的思考关于秦湛这种几乎病态的占有欲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在秦湛身上一直都是存在的。
只是过去的自己愿意只做他一个人的小跟班,愿意为了他尽量少和异性的接触,所以秦湛的问题暴露的并不明显。
可是现在不同,她只是接受了秦湛,并愿意从此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这并不代表她会继续像过去那样,为了秦湛改变自己目前的生活。
这不但是对他的纵容,对自己来说,也不现实。
所以,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她侧过身看。
身旁男人尽管早已经睡着,看起来却睡得并不怎么舒服。
他嘴唇紧紧地抿着,眉毛也皱在一起,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呼吸也有些粗重。
她用手轻轻捋了捋他眉心的疙瘩,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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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的失眠,不出意外她起晚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早上十点,好在今天她不用上班,而是约了夏涵去试礼服。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她都不知道秦湛是什么时候走的。
手机里还有他发来的信息:【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你的早饭在客厅,高兴的早饭在碗里,不必担心。】
她抿唇笑了笑,莫名被这条信息戳中了萌点。
从卧室走出来,小猫咪高兴已经吃饱了饭,正围着笼子左右转圈。
看见她出来,小毛团细细地喵了一声。
“早安呀,小高兴。”她笑。
吃了早饭,夏涵正好开车过来接她。
红色的跑车几进几出他们小区,保安早就知道了她俩是朋友,出小区门的时候还笑眯眯的打了招呼。
邓离离坐在副驾继续看昨天那本选礼服的册子。
夏涵就在一旁喋喋不休:“你说段凌霄这人怎么那么墨迹呢,原来我也不觉得啊,这怎么我怀孕以后他都快变成我爹了,不光玩不让玩,今天我要出门他竟然不许我开车,说安全带容易压到腹部,—我有那么胖么!”
邓离离被她最后一句的转折逗笑,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说道:“人家哪说你胖了,不就是刹车的时候容易勒到肚子怕你不舒服么。”
见她为段凌霄说话,夏涵不高兴的翻了翻眼皮儿:“切,你们一个两个都向着他说话,你也是,我哥也是,我现在都觉得你们是不是都是一伙的,诓着我跟他结这个婚。”
听到这句话,邓离离的心咯噔了一下,慌忙掩饰:“哪能啊,别想那么多。”
要是被火箭筒性格的夏涵知道了大家一起骗她,这婚结不成是肯定的,这肚子里的孩子估计着也要一起吃瓜落。
好在车子很快抵达了她们约好的礼服馆,夏涵也终于把注意力从肚子转移到了裙子上面。
礼服馆很大,足有四层。
一层是主纱,二层是中式礼服,三层是敬酒服。
而四层,则是伴娘服。
夏涵把册子拿给工作人员看,对方很快就把她们选好的那三套伴娘服一一送到了跟前。
她选的每件都是和夏涵的礼服很搭的,所以试过样式大小以后,很快就定了下来。
很快搞定,她俩一边从楼上下来,一边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儿吃午饭。
正说着,邓离离就看见对面一个工作人员正给一个模特在套婚纱。
那是一件复古的一字肩婚纱,裙摆散开,层层叠叠的白纱被工作人员摆成了花朵的造型。
头纱雪白雪白的,蒙着脸,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美感。
这就是她小时候幻想自己结婚时候想要穿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