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原本想着记住地形,好找几个机会逃走,结果一出门就绝望了。他不知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位置,除了身后那栋别墅,四面八方全是山和树,除此外周边又都是监控和警报器,别说人,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余听大受打击,回屋再次瘫到床上,宛如一条没有任何梦想的咸鱼。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美人计。
余听对这道不熟,但是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
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只要勾勾手指,不信晏辞不上套。
当天晚上,余听只穿了条睡衣在床上等他。
这天晏辞来得较晚,她都困到不行了,对方才姗姗来迟。
余听瞬间打起精神,刻意摆了个魅惑的姿态,声音软绵绵地撩拨,“你回来啦~”
“嗯。”晏辞解开领结,问,“吃什么?”
望着那露出的喉结和性感随意的姿态,余听吞咽口唾沫,再次说道:“大腹肌。”
“……”
“没有大腹肌,只有大炸鸡,要不要?要我就去做。”
“你过来。”余听冲他勾手指。
“嗯?”
余听有些不耐烦,语气凶巴巴地命令:“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你是不是又想让我骂你?”
晏辞走过去,下一秒,余听就拽住他的领结倒回床上。
余听勾住男人脖颈,仰起头,柔软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女人唇瓣软香,任何一种花朵都难以比拟。
晏辞恍然间失去所有反应力,四肢僵硬,呆呆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颊。
她撬开男人唇齿,舌尖勾进去,笨拙而热情地与之纠缠。
温香软玉,意乱情迷。
晏辞喉结滚动,大手扣住那截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
余听也不知道接下来是怎么过的。
他明显是个新手,不熟练,好几次都把她弄疼了,很快的,他就无师自通,搅得余听理智全无,那是余听在季时遇身上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小说和电影里演的都是假的,然而她错了,到最后除了哭外什么都做不了,整个人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浪潮中不可自拔,更无法抽离。
终于,晏辞喘息着放过了她。
余听已经哭到没有力气,哭到嗓子发哑,她一下一下啜泣,气不过,张嘴在他肩膀重咬一口。
“你坏。”余听边落泪边委屈控诉。
男人环着她的身体,埋在肩窝吸了口美人香,声音喑哑:“和我结婚。”
余听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傻儿子,她骗你的,骗你的纯洁还骗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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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嚣之上》
一个雪夜,女人一身白裙从高楼坠落,百万观众目睹了这场“死亡直播”。
——起因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这盛大的网络当中,判她死刑的是流言,杀死她的是键盘。”
第74章 前世小黑屋
余听自从答应了晏辞的求婚, 他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除了暂时不能和外界联系外,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每天还能一睁眼就摸到大腹肌, 某种方面来说也很幸福了。
晏辞并没有着急和余听领证, 他约见了全球最好的心脏内科手术医生, 为余听进行了一系列检查之后, 最终确定下手术方案, 预计下周动刀。
余听麻了。
死活想不通囚禁归囚禁, 怎么还整上手术台这一出!!
她每天战战兢兢, 寝食难安, 终于迎来手术那天,她被送入手术室。
过程对余听来说只是简单睡一觉, 再次醒来便是病房, 身边围着哥哥姐姐, 还有姐夫闺蜜。晏辞坐在角落,从容不迫,似乎囚禁她的事不是她做的一样。
“姐……”余听拉住她的手就想诉苦。
余榕忽然打断:“事情我都听晏总说了,你这孩子,就算是为我们考虑,这么大的事也应该和大人商量一下。”
“……?”
什么事?考虑什么?
余听一脸茫然。
“还装傻啊。”余榕摇摇头, “难道不是你瞒着我们联系了晏总, 让他帮忙联系的医生团队吗?”
余听看过去。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唇角微微向上挑了挑。
余听如鲠在喉,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奇怪新闻为什么不播报自己失踪的新闻,一开始她还傻傻的以为是家人害怕造成恐慌,所以才隐瞒下来, 敢情、敢情这都是晏辞的预谋!
卑劣!
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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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听在医院修养的这段时间里,晏辞几乎每天过来,他的为人处世深得余榕欣赏,没多久便打入余家内部,上到老下到小都爱他爱的不要不要的。
余听无比绝望。
她的家人都是大傻子,竟然看不出晏辞的狼子野心!
终于熬到出院那天,余听还没来得及开心,晏辞就命人送来一大把玫瑰花,还是有一张卡片。
[什么时候结婚?]
呵。
傻子才和你结婚。
余听不客气地扔掉玫瑰和卡片,告别家人,收拾好行囊,连夜坐上前往夏威夷的飞机。
余家在岛上有一套海景别墅,余听已经提前让人收拾干净。
抵达别墅时已是夜晚,她懒得收拾行李,将东西往玄关处一丢,踢开鞋子径自上楼。
此时,顾双双电话进来。
余听接通:“我到啦,你不一起过来玩吗?”
“不知道,待几天再去拉斯维加斯,到时候找几个帅哥陪你们。”余听边说边将灯打开,正要往浴室的方向走,沙发处多出来的人影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我先挂啦,男朋友快回来了。”
嘟嘟嘟。
话筒里传来忙音,余听握着手机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她呆滞地目视前方,晏辞长腿交叠,就那么一动不动看着她。
余听干笑两声,撒丫子往出跑,结果没两步就被男人抓了回去。
“你骗我。”声音逼近,听起来没几分感情。
余听哑然,头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晏辞揪住她往床边走。
余听彻底慌神,尖叫起来:“你干嘛!”
他不回答,直接扯下她身上的外套。
“不要,你、你别这样……”
余听不住推搡,然而不管怎么努力都难以抵挡身上的力量。
他压了过来,余听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不要这样……我害怕。”
“晏辞,我害怕……”
她惊恐对方的偏执,害怕地抖成筛子,泪水成串成串地从眼角坠落。
晏辞倏然停下动作,定定地望着眼前不住啜泣哀求的余听。
夜色寂静,哭声一阵一阵回荡在屋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辞起身,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留下几个生冷地字眼:“我知道了。”他说,“以后我不会打扰你。”
脚步声远去,晏辞再也没有回来。
余听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默默哭了会儿后,才大着胆子起身她找遍了别墅的每个角落都没找见晏辞,确定他真的离开,余听松了口气,紧接着莫名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