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忍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墨循,你为何要如此?”
而他只是看着她淡淡说道,“江湖险恶,自己多加小心。”
若是认为她是个寻常人,叫出他的名字,他定然会讶异,可他全然淡定,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林之之缓缓的将面罩给取了下来,她看着墨循。
他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她以为他又只是萍水相逢的举手之劳,哪曾想他原来一直都知道她究竟是何人。
芍药看着林之之,眼中的憎恨之意更加的多了起来,“因为你,我们谷中不再清幽。”
她断然没有想到,公子他今日竟然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将清幽谷给暴露了出来。
更让她气的是,又是为了这个林之之。
看着她盛怒的模样,墨循的面色又冷了几分,“出谷之事,是我自己决定,同她没有关系。”
说完他又看着林之之说了起来,“不过举手之劳,林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话刚说完,他抬脚轻跃,腾空而起。
芍药见此也紧跟着腾空跃起。
林之之看着他的背影径直吼了起来,你不是说好了两不相欠,可如今你如此做了,让我如何面对你。”
可,全然无了回应。
愧疚之情,涌于心间。
如此这样,她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墨循了。
“他是什么人?”沈宣紧皱着眉头,看着擂台。
他来的时候胜负已分,看着二人熟识的模样,他心中就觉得难受。
尤其是看到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心中更是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临到走了还一副依依惜别的样子。
难道,难道她那日说的喜欢的人难道就是刚刚那人?
他的神色越发不好了起来。
当初他就不该轻易的让她去战场,亦或者当初他跟着她一同去。
不然哪里会闹出如今这么多的波折。
三年,若是当初他当初没做那些决定的话,他和她的孩子都能习字了。
这下不但人没追上,还半路杀出这么个人出来。
左高只是觉得陛下的情绪骤的降了下来,脸上分明是失落之色。
“陛下。”左高有些担心的轻声唤道。
他已经接连说了好几声反馈,可陛下就像是全然听不见一般。
见他回过了神,他又再次重复了刚刚所说的话,“属下安排人去查查这人的来历。”
嗯。
沈宣冷冷的应了声。
过了会儿,他又想起来,对左高交代了下去,“不要让皇后知道。”
“属下领命。”
他收敛了冷漠,朝擂台上走了过去。
那时,正巧万丈红刚从笼中被放了出来,她虚弱的跌坐在地上,但看着林之之过来,还是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平日里一副凶像的万丈红此时竟然有了几分娇滴滴的气质。
虽说想笑,但林之之还是憋着未笑出声来。
见着林之之竟如此仗义,万丈红心中更觉得有些羞愧。
其实那日之事她一直耿耿于怀,那晚上的那个男人虽说因老大而起,她终归还是怪她擅作主张。
她还和万一将所有的问题都撇得一干二净,终于借着今日这个时机她将憋在心中的话都说了出口,“老大,我愧对你。”
说完她就跪在地上,准备请罪。
“你这是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倒是弄得林之之有些迷惑起来。
她正欲将她拉起来,可万丈红却依旧拖着虚弱的身体执意跪在跟前,“其实那天晚上那个男子,是我看着你和他举止亲昵,还调戏了一番。我便以为老大你是看上他了,才将他送进你房中的。”
听此,万一也跪在了跟前,“这事怪我,那日早晨怕老大你责怪,我便撒了谎,求老大原谅。”
虽说对她们而言也就是个平常小事,但是就是觉得惹出了这般的是非,有些愧对老大。
林之之看着她们皱紧了眉头。
其实就算她们这么说的话,和之前想必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这事也还是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顶多就证明不是她那么强硬的抢他罢了。
归根究底,还是那天晚上她调戏了他。
但是她实在想不到她为何要做出这般花痴之事来。
不过就是个男人罢了,顶多就是那个男人只是长得那么有一丢丢好看罢了。
她本就准备好好找这两人算账的,但是今日被她们这么一说,她都不知道这账该从什么地方下手了。
突然万一有些惊讶的盯着林之之的后面叫了起来,“老大,你的风流债找上门来了。”
风流债?
难不成白宣也来了。
果然,她回眸便看见朝着她款款而来的翩翩公子。
墨色青丝束的刚好,那青黑色的衣衫穿在他身上竟也那么合身,配上他那独有的深邃眼神,竟多了几分独有的魅惑气质。
今日擂台上众人皆被那墨循如同天仙般的颜值给惊艳不已。
可眼前这人可当真算的上惊艳了岁月。
他平静的朝她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眼神带着些柔情,那嘴角一抹戏虐的笑容更是勾人心魄。
“你怎么来了?”